但是這種事情於他們而言實在是有些太過困難。

畢竟在現在這個時代,下人本來就是賣身的,根本就沒有任何尊嚴可言。

這幾乎是他們印到骨子裡的東西。

可是就算如此幾人看著小桃和小春的目光,都忍不住帶著一絲羨慕。

能夠有這樣的東家,於他們而言,或許也是一種幸福吧。

“我就是想要告訴你,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可能你根本就控制不了,你準備好接受我帶給你的一切東西了嗎?”

一看這一幕,範瑩瑩不想繼續再說下去。

淡淡的說完這話之後便帶著所有人揚長而去。

“這個女人簡直就是惡毒至極,我看他就不是什麼好東西,真以為自己是什麼絕世佳人了,所有人都必須得按照她的想法來做事嗎?”

徐大媽有些噁心的說道。

旁邊的石秀才非常肯定的點了點頭。

柳紅則是擼起袖子,有一種要上去,直接和範瑩瑩拼命的感覺。

看著眾人的樣子,安小小忍不住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件事情你們交給我來處理,不要和那個人扯上任何關係。”

此話一出,幾個人忍不住將頭直接低下。

而另外一邊很快就又出事了。

青樓四樓。

死人了。

安小小被縣官帶到了縣衙的時候才知道。

此刻那青樓的老媽媽就站在旁邊,面色有些窘迫的看著安小小。

“這件事情我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本來他好好的在我們那裡喝酒,然後怎麼說都要上去做個大全套,我不過就是放他上去了而已,後面發生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就知道,等我們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死了。”

“這件事情你一定要負全責,跟我們可沒有任何關係。”

青樓老媽媽一邊說著一邊想要把責任從自己身上摘除出去。

聽到這句話時,安小小的眉頭微微的皺了皺,隨後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這件事情我會解決,你不用擔心,這件事情會摻和進你們青樓裡。”

坐在上面的縣官臉色有些不好。

“這件事情你要怎麼解決?”

“這次可是死人了啊,無論如何你也必須得在大牢裡待一段時間。”

縣官不敢說關押,因為此刻大武站在安小小面前。

大武的身份絕對不一般,縣官就害怕,大武到時候報復了他可怎麼辦?

只是此刻大武並沒有別的神色,所以縣官才敢把安小小帶到大牢裡面去。

安小小坐在大牢裡的時候,林主簿很快就跟著過來。

“這件事情根本沒有任何轉換的餘地,因為那個人確實死了。”

“如果你沒有確切的證據,很有可能要為此付出代價。”

林主簿有些擔心的說道。

聽到這句話時,安小小微微的思索了一會兒。

“不能驗屍?”

到底是怎麼死的,驗一驗不就全部都知道了嗎?

“什麼?”

林主簿有些沒能反應過來,甚至不能理解安小小口中的說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看著林主簿的樣子。

安小小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就是將屍體直接剖開,檢視屍體到底是怎麼死的。”

“任何人都有可能會說謊,但是死人的屍體是一定不會說謊的。”

這句話一說出來。

林主簿眉頭皺起。

“可以是可以,但是現在所有的證據都指明你們把人給殺了,根本就沒有人會想著去驗屍。”

安小小忍不住有些失望。

足以看出,這官府衙門恐怕不知道誣陷了多少個好人了。

“我可以幫你周旋一番。”

“還有就是有另外一個人要見你。”

林主簿朝著旁邊微微一躲,隨後大武便出現在了安小小面前。

“你怎麼會到這裡來?”

安小小忍不住有些驚訝的看著大武。

大武伸出手輕輕的敲了一下安小小的鼻頭。

“我怎麼就不能到這裡來了?”

“我要是再不到這裡來,你還不知道把自己搞成什麼樣子呢。”

“我打點了裡面的人,讓他們一日三餐給你送飯,你也不要擔心紅柳軒,只要有我在這裡,範瑩瑩絕對不可能把紅柳軒給搶過去。”

安小小聽到這話直接點頭。

因為安小小自然是相信大武的。

大武又和安小小說了很多話,反正就是交代安小小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說完這些話後。

大武這才緩緩離開。

只是兩人都沒有想到,當天晚上範瑩瑩就直接來到了安小小面前。

看著面前的女人,安小小的眉頭微微皺起:“你要做什麼?”

安小小此刻的臉色有些不好。

範瑩瑩伸出手摸在了安小小的下巴處:“只是想知道你的命到底有多硬而已!”

“你以為把你關押就只是把你關押嗎?今天你必須得給一個答案,那人的死到底和你有沒有關係。”

此刻範瑩瑩的臉上全部都是惡劣的神色。

看著眼前這一幕,安小小哪裡還會不知道範瑩瑩是什麼意思。

範瑩瑩根本就是想要利用私刑逼她就範而已。

與此同時,縣官也跟著一起出現。

縣官看著安小小的目光懷著一絲愧疚,不過很快愧疚就被他看到的那些金銀財寶給壓下去了。

本來他是想要幫助安小小的,可是奈何范家給的實在是太多了,讓他根本就無法忽視。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安小小有些警惕的看著面前的人,隨後縣官朝著他們直接走了過來。

“今天你必須得給我一個答案,那些人到底是不是你殺的。”

安小小自然是說不是自己殺的,可是縣官卻一定要屈打成招。

“大人!”

林主簿此刻是連衣服都沒有好好穿好。

直接就衝了過來,擋在安小小面前。

“她只是一個弱女子而已,而且發生命案的時候她並沒有在場,咱們就這樣直接動用刑法,簡直就是屈打成招啊!”

林主簿這樣一說。

卻沒有得到任何人的認可。

甚至縣官有些無所謂的揮了揮手。

“這件事情和你沒有任何關係,你現在馬上就走,否則我絕對讓你官位不保。”

林主簿臉色變得有些蒼白。

隨後便被官府裡的人直接轟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