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綿綿的青山腳下花正開~”

這首歌前奏一起,氣氛就開始逐漸熱絡了起來,童司宇和白路一人拿了一個話筒跟著節拍開口唱著。

白路瞥了童司宇一眼,聲音加大,“什麼樣的節奏是最呀最搖擺~,什麼樣的歌聲才是最!開!懷!”

“噗,哈哈哈哈哈~”沈雲長樂死了,鍾夜也難得一見的大笑。

“你閉嘴!”白路實在忍不住衝童司宇吼道,他被影響的完全找不到調了。

從小到大家裡人和朋友都說他唱歌跑調不好聽,他自己也清楚,但只有聽到童司宇唱歌他才會想,別人聽他唱歌不會也這麼痛苦吧。

初中變聲期,白路比較中二,喜歡的歌曲也是搖滾和K-POP一類的。

他不知道變聲期應該注意保護嗓子,因此他的聲音一直帶一點啞。

後來因為鼻炎,他的聲音就變成了帶著點兒鼻音的低啞。

要說男生的氣泡音,白路上輩子不用故意壓著嗓子,說話就是那種感覺。

這輩子嘛,倒是鼻音還沒那麼重,嗓子也沒有很啞,平常還是清亮一些。

童司宇撇了撇嘴,把話筒塞到身旁人手上,然後去了點歌臺旁邊,把白路點的歌順序都打亂了。

沈雲長看了眼懷裡的話筒,便舉起來跟著節奏開口,“火辣辣的歌謠是我們的期待~,一路邊走邊唱才是最自在~”

好像家裡的小孩兒在唱歌,不過還挺好聽。

白路憋著笑又看了眼當觀眾的主角,轉身把話筒遞到了人嘴邊。

鍾夜看了一眼他,開口唱了兩句,“你是我天邊最美的雲彩~,讓我用心把你留下來~”

清冷的聲音和草原民族風的歌曲碰撞在一起,像是換了種曲風,雖然少了原版的味道但意外的好聽。

“好聽。”

“什麼?”聲音有點吵,白路又沒對著話筒說,鍾夜沒聽清他說什麼。

“我說~你唱的~特好聽~”白路衝著他耳朵喊道,鍾夜的嘴角的弧度扯的更大了一些。

“我的歌,我的歌!”白路聽到熟悉的前奏立馬興奮地盯著螢幕舉起了話筒。

“你小小的翅膀,就要向我飛翔,看到你揮揮手要我過來你身旁。”

……

“不停想你的可愛模樣~著迷的我,就連靈魂都在為你牽掛~”

著迷的我,就連靈魂都在為你牽掛。

鍾夜盯著認真唱歌的人,心裡的感覺彷彿一杯未倒滿,泡沫卻快要溢位來的啤酒。

“Oh~就像夢過的你,你是我生命那個美麗蝴蝶~”白路唱完大口呼吸了幾下。

歌曲太難了,又快又緊湊,他都換不來氣兒。

“你唱這首歌居然好像沒跑調。”童司宇在他唱完後不可思議地說。

“哈哈哈,那當然,我唱他們的歌絕對在調!”白路聽到童司宇這麼說瞬間自信了起來。

後來無論音樂列表再添多少新歌,白路還是更熱愛以前唱到滾瓜爛熟的歌曲和初中那段無知的青春。

“忙得了吧你!”童司宇後悔自己剛剛說過的話讓這個人又飄了。

鍾夜在倆人說話的空隙走到了點歌臺,搜了幾遍想要找的歌曲的歌名都沒有搜到,直到輸入了歌手的名字才看到想找的歌曲。

“There's a girl but I let her get away~

It's all my fault cause pride got in the way~”

雖然沒有變聲後的男生聲音那麼性感,但沈雲長的發音唱出歌來卻很好聽,除了聽起來像小學生在唱。

“我去,這不是大課間放的歌嗎,你真nb!”童司宇眼裡滿滿地讚賞和肯定。

沈雲長瞥了他一眼,心想作為英語課代表,這是小case。

“I keep saying no~”

“This can't be the way it was supposed to be~”

童司宇突然湊近對著他的耳朵低聲說,“哎,你唱歌真好聽。”

沈雲長的耳朵被耳邊吐出的氣弄的有些癢,惹的他耳尖微微發紅,幸好屋裡沒那麼亮看不太清。

“nb啊!”白路聽完羨慕又佩服的鼓起掌,他會夸人的詞語很有限,什麼都不如這兩個字能概括他的心情。

英文真好,發音也好,唱歌好聽,人和人比真是氣死人。

“還好啦。”沈雲長被捧的有點不好意思,轉過身去切掉了歌。

“Such A Fool,你能來不? ”白路突然就不想當麥霸了,他想當點歌的聽眾。

“行。”

“這首歌是誰的?”沈雲長看著沒有見過的歌名,邊問著邊去添上白路點的歌。

“我的,但我沒記得我點這首歌啊。”白路有些迷迷瞪瞪的舉起話筒。

“我的。”鍾夜起身拿過沈雲長的話筒說道。

“你的?!”白路震驚地看向他,縱使他不記得自己點過,但他也覺不會認為是其他人點的。

“你聽過這首歌?”

“你從哪聽的?”

“哎,你知道他們嗎?”

“你沒有沒有看過他們的劇?!”白路激動地發了一連串問,他身邊的朋友沒有認識這些的,即便有看過的也不像他一般喜歡。

見鍾夜點點頭,白路被勾的心癢癢,特別想拉著他徹夜長談,但是歌曲開始了,他只好先忍著。

“I'm loving you I'm missing you。”開口的嗓音清冷卻帶著一絲說不出的溫柔,鍾夜的表情比以往也柔和許多。

當然在白路看來鍾夜一直都是這樣的,什麼高冷不好接近的印象在和鍾夜開始接觸後,就幾乎被忘了個乾淨。

“就算穿了高跟,我還是需要低頭看她~”

“(喔babe~)”一個慵懶帶著一絲低啞的男音也插了進來,白路聽到熟悉的音樂實在忍不住跟著附和,唱著和聲。

“Now愛著你,唉就是愛~,我無法控制念著你啊~”鍾夜轉頭看身旁的人,而人家卻在專心的盯著螢幕。

白路:“(哦 lady~)”

鍾夜:“請你答應我就別在倔強~,你明明就很愛我吧~”

白路轉頭看了眼鍾夜和人對視上,笑的更是開心,整個沉浸在找到同好的喜悅當中。

鍾夜:“好了啦,快點快點我認輸~,你魅力無法擋~,看著你發呆一片空白~”

看著唱歌的倆人,沈雲長嘴角也控制不住笑意。

怎麼這麼甜啊,他感覺自己都出現幻覺了,不然身邊怎麼好像有粉紅泡泡。

鍾夜:“盼著盼著拼了命~,就這麼沒出息~”

白路:“依舊努力衝呀~”

姓鐘的唱這首歌太有感染力了,聲音又好聽,簡直真的有種在甜甜戀愛的錯覺。

白路感覺像躺在雲朵裡一樣,心情也變得軟綿綿的。

“This one goes to my one and only

I got a few things I've been thinking about

like to share them with you

Cuz together with you

my nights were never lonely

you got me falling of you like... ”

“ I'm missing you ( girl) ”

白路盯著人看著他念完最後一句的人內心狂叫,媽呀,要是女生們聽到這段英文獨白,估計會瘋了。

怎麼會念的這麼好聽,我都他媽快心動了。

“你覺不覺得氣氛感覺有點兒怪怪的?”童司宇瞥了眼坐在一起的倆人,向沈雲長湊了過去。

嘖,大傻個又感覺出來了,也不要太明顯了吧。

沈雲長心裡想著嘴上卻一本正經的回道,“有嗎?”

童司宇撇了撇眉,“有啊,就很怪啊。”

沈雲長又瞅了瞅坐在一起的兩個人,“挺和諧的,哪裡怪?”

童司宇:真的不怪嗎?他說不上來哪裡怪,但是就是覺得很怪。

“你看過終極系列?”終於唱完了,白路趕忙問自己的問題。

“嗯。”鍾夜笑著點點頭。

“你看過多少?”

“目前只看了一部” 鍾夜看著面前興奮的人心裡想著果然,他又猜對了。

“家人,一定要把所有的系列看完!”白路按住鍾夜的雙肩認真又祈求地說,鍾夜看著他又笑著點了點頭。

在白路拉著鍾夜說話的時候,正好是沈雲長的歌曲,點歌的人卻完全沒注意聽。

“對了。”白路轉身從脫掉的毛絨絨外套口袋裡拿出了一個白色的盒子遞給鍾夜。

“諾,這是送你的生日禮物。”

鍾夜開啟了盒子,雖然心上人送什麼他都會喜歡但是心裡還是非常期待。

鍾夜看著盒子裡的鐘錶盤項鍊上手摸了摸。

“送鍾?”童司宇一直注意著他們,見送禮物趕忙湊了過來。

“這寓意是不是不太...嗷~”童司宇說完就被跟著過來的人掐了一下大腿。

童司宇突然出聲的同時也嚇了白路一跳。

他明白童司宇想說什麼,也知道這個諧音梗,但是他真的很喜歡這個項鍊,但還是免不了有點尷尬。

“你介意的話,我換一個?”

他不是很想換,大不了自己戴,再攢錢重新物色了。

“幫我戴上。”鍾夜看著他開口。

只要是這個人送的他都喜歡,況且這個項鍊讓他有種莫名被吸引的感覺,他可姓鍾哎,而心上人還喜歡叫他姓鐘的。

白路心裡一喜,將項鍊拿了出來。

鍾夜微微低下頭,白路便雙臂環上了他的脖子。

兩人的腦袋湊的很近,只要隨便一個人扭頭嘴唇都可能會蹭到對方的臉頰。

鍾夜餘光看著面前的側臉動了動喉結,最終還是剋制住了。

“屋裡有點黑,看不太清。”話音剛落,燈就被人全開啟了。

白路這才注意到倆人貼的有多近,不知道為什麼想要趕忙將項鍊扣勾住。

項鍊剛戴好就聽到“滴~”的一聲,“任務完成,獲得5恢復點。”

白路剛剛有些莫名緊張的感覺立馬被任務完成的喜悅取代。

看來這個人真的喜歡。

另一邊,童司宇一邊揉著大腿,一邊對著剛將開關按開的沈雲長抱怨,“你又掐我幹嘛?”

“你今天掐了我幾次了?”

“不會說話就閉嘴!”沈雲長把他拽到一邊,兩個大眼睛瞪著他,聲音非常不滿。

可是寓意真的不太好嘛,童司宇見人真有點生氣的樣子閉上了嘴。

就在幾人唱夠了,打算出去透透氣的時候白路腦海裡又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系統:“滴~,任務來了。”

“輪滑一個小時,時限兩個小時,獎勵恢復點2。”

“要不要去玩那個。”白路指著商場樓下的輪滑場問。

“什麼,你怎麼知道小爺是輪滑小王子”童司宇看了眼場地有些自戀地說道。

白路無語地衝他翻了個白眼。

“可是我不會。”沈雲長看著下面輪滑的人們抿了抿唇,他爸媽不讓他玩這些危險的東西,怕他出意外受傷,所以他只看過沒玩過。

“我也不太會,不過很好玩。”白路衝他眉頭一挑,似乎想要引逗他一起下去玩。

白路其實也就小時候被白澤帶著玩過兩次,都摔得挺慘的。

“有我輪滑小王子在,保證教會你。”說話的人一把勾住了沈雲長的脖子,還往自己身上靠了靠。

“你會嗎?”白路扭頭看向東道主。

鍾夜點點頭,“會。”

幾人便向輪滑場地走去。

白路換好鞋就一直抓著扶杆,在邊上慢悠悠的滑行,然後逐漸鬆開了手。

慢慢走還行,稍微加快了一點速度,白路就控制不住方向了,也不知道怎麼停下來,他不會也不敢踩後面的剎車,怕整個人飛出去。

白路慌張地看著輪滑場上的人大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

“噗通!”白路撞上了一堵肉牆,整個身體被人緊緊抱住,兩人因為慣性往後滑行了一段距離。

“嚇死我了。”速度在變慢,白路鬆了口氣。

“慢慢來,我帶你。”鍾夜抱著人,也鬆了口氣。

“好。”白路又喘了口氣回道。

兩人平復了下心情,鍾夜便面對面拉著白路的雙手領著他走。

見白路學的很好,鍾夜便拉住他的一隻手腕,帶著他一起滑行。

白路逐漸找到了狀態,“你鬆開,我自己試試”

抓著他手腕的人有些不情願的鬆開手,白路跟著剛剛的感覺自己滑行了起來。

“我學會了!”白路行動自如的興奮地衝著鍾夜大喊。

鍾夜看著他那麼開心,也情不自禁揚起嘴角。

“滴~,任務完成,獲得2恢復點。”

聽到任務完成的提醒白路才反應過來,居然已經過去一個小時了。

白路抬頭尋找沈雲長和童司宇的身影,竟然沒看到人。

“在找什麼?”鍾夜也看了看四周。

“沈雲長和童司宇呢?”白路疑惑地問。

“不知道。”鍾夜早把兩個人忘了。

白路拿出手機想要發訊息,卻發現兔子不吃窩邊草那條框有兩個未讀訊息。

不啃蘿蔔:“阿長受傷了,我們先去休息室給他上藥了。”

不吞南瓜:“不是很嚴重,就沒叫你們,你們先玩,一會兒過去找你們。”

鍾夜也看到訊息,心裡默默給沈雲長點了個贊,他哪能不清楚沈雲長是不想破壞他們兩個的獨處。

兩人換完鞋便去找他們。

剛進休息室的門,就看到沈雲長正在把衣服往下拉,耳朵有些發紅,空氣中瀰漫著藥酒的味道。

不過白路沒注意那麼多,但另一個人卻看的清清楚楚。

童司宇面色也不太自然,鍾夜眯了眯眼,打量著兩個人。

“你怎麼樣了,哪裡受傷了?”白路心裡湧上一股內疚感,趕忙過去檢視沈雲長。

畢竟是他提出來的輪滑,不然沈雲長也不會受傷。

“沒啥事兒,就後背摔了一下,剛剛抹了藥酒。”沈雲長看他著急,也趕忙安撫道。

“真的沒事兒?”白路真的很想上手掀開看看。

“真沒事兒。”沈雲長聲音帶著無奈。

“怎麼摔得?”鍾夜開口問。

“哎呀,怪我太快了,沒注意到後面有人。”童司宇想到前一秒得意後一秒就失意有些尷尬。

白路又給了他一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