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誰給大家洗洗耳朵?”徐州又掃視了一圈坐著的同學們提議道。

“我。”清冷的聲音出口,女生們瞬間期待起來。

沈雲長疑惑地轉頭看著站起身的人,心裡覺得奇怪。

阿夜不是不喜歡惹人注目嗎,怎麼還要唱歌?

鍾夜徑直走到前面,接過教官的手機點了首歌。

悠揚的旋律響起,開口的人,清冷的聲音中隱隱帶著一種柔和。

“如果說,你是海上的煙火

我是浪花的泡沫

某一刻,你的光照亮了我

……

也許你不會為我停留~

那就讓我站在你的背後 ~”

“我可以跟在你身後

像影子追著光夢遊

我可以等在這路口

不管你會不會經過...”

到了副歌部分,全班都小聲跟著唱了起來,唱著唱著又都靜了下來。

白路看著前面不時和他對視上的人,情緒有些被感染。

這個人連唱歌都這麼好聽嗎?上輩子好像沒聽過呢。

歌曲結束。

同學1:“好想哭,好溫柔啊,彷彿劇裡男女主的位置顛倒了。”

同學2:“好希望有人也那樣喜歡我。”

同學3:“看起來那麼高冷,怎麼會唱出這麼溫柔深情的感覺啊,我無了~”

同學4:“我的心,跳的好快,但我感覺不是屬於我的人,好難過啊~”

“磕死我了,磕死我了嗚嗚嗚...”楊帆炙熱的眼神在兩個少年之間來回流轉,心情無比激動。

“又磕到哪了?”身旁的女生疑惑地問,怎麼坐著還磕到了。

“不是,嗚嗚嗚你不懂~”

“沒想到你這小夥子挺帥,唱歌還好聽,真是令人嫉妒啊~”徐州接過手機感嘆道。

“有其他才藝的嗎?”

“我!我來!”一個扎著一頭高馬尾,長相有些甜美的女生走了出來。

徐州:“表演什麼?”

“跳舞。”楊帆說著搜尋音樂,她需要抒發一下自己激動的心情。

“沒想到,你唱歌原來這麼好聽。”白路看著回來坐到他旁邊的人誇讚道。

鍾夜嘴角控制不住翹起,“你喜歡?”

“當然!”

“不僅沒跑調,情感充沛,聲音也好聽,真羨慕。”白路發自肺腑地說。

他喜歡一切和音樂有關的東西,更別提唱的好聽的歌曲。

“Yeah~ok,Sexy~”

音樂前奏響起,白路眼睛歘就亮了起來,專心盯著著前面準備的女生。

“現在很危險正要警告你警告你,怎麼不知道~”

隨著音樂的變化,女生的身體跟著節奏跳動著,雖然長相甜美,但跳舞時給人的感覺截然不同,說不出的颯。

“連呼吸都快暫停,

當你向我越走越靠近

笑了一下好奇怪~

難道你也覺得怪異~ ”

白路興奮地不行,臉上也是控制不住的笑意。

太帥了,有生之年還能近距離看到有人跳他們的舞。

“你喜歡這種型別的?”

“啊?”白路心思已經都在歌曲和前面跳舞的人身上,根本沒聽清旁邊人說話。

“沒事兒。”鍾夜動了動喉結,又瞥了一眼正在跳舞的女生,剛剛的好心情一掃而空。

“哦。”白路又專心看起來,嘴裡還忍不住跟著哼唱。

“我Eu-Reu-Reong Eu-Reu-Reong Eu-Reu-Reong你

如果再不離開就會有危機!”

就那麼好看?眼睛都看直了。

鍾夜盯著他,臉色不自覺地越來越冷。

表演結束,站在食堂門口解散的學生們,都迫不及待的奔向了食堂裡。

“你們去吃飯吧,我不餓,我先去教室了。”白路說著轉身就想要跑回教室,結果被人一把拽住了手臂。

“你回教室幹嘛?教室又沒人。”童司宇疑惑地問。

“哎呀,你別管了,趕緊去打飯,一會兒排隊的人更多了。”白路扒拉掉他的手轉頭又想跑,手臂又被人拽住了。

“這會兒不餓,一會兒就餓了,晚自習時間很長”鍾夜抓著童司宇剛剛抓過的地方看著他說。

“對啊,起碼吃一點兒~”沈雲長餓前胸貼後背,語氣忍不住有些哀怨。

“那你吃完幫我買個麵包,我有事兒先走了。”白路心裡急的不行,把鍾夜的手又扒拉掉,對著童司宇說完就跑了。

“哎呀,餓死我了,我們先去打飯吧~”沈雲長說著就向食堂裡走。

鍾夜看著跑的飛快的背影,很快就轉過拐角不見了。

“他想幹嘛?”

“誰知道,那麼著急,可能是去拉屎?”童司宇聳了聳肩。

鍾夜:“……”

沈雲長在前面聽著,食慾頓時減半,轉過頭衝著他咬牙道,“這裡是食堂!”

另一邊

希望人還沒來。

白路祈禱著,飛跑到了教室門口。

站在教室門前喘了一會兒氣,白路推開門,裡面空無一人。

白路走到自己的位置,桌子上什麼也沒有,他又蹲下看了看抽屜裡,一樣什麼也沒有。

白路鬆了口氣,然後默默走到了後門,在後面躲了起來。

【系統?在嗎?】

“親,怎麼了?”小學生似的聲音在腦海裡響起。

【上輩子發生過的事情,還會同樣發生嗎?】

“這個,不一定。”

“每個事情都有因果,種下的因不一樣,果自然不一樣。”

“換個意思,就是蝴蝶效應。”

【那...感情呢?】

白路在門後,透過門上的小窗戶看著教室裡,等待著期待的人出現。

“都一樣吧,我也不清楚。”

“現在很多事情不都和你上輩子有些出入,畢竟你又不可能按上輩子的人生劇本走一遍。”

白路點點頭,確實是不太一樣,不對,是差別有點兒大。

他也挺納悶,上輩子那個人,怎麼入學第二天就知道他的班級和座位了?

白路覺得肯定不是他們班的人,不然他不可能三年都沒發現是誰,況且原來的同學在這個班裡的就那幾個。

陸陸續續有人回到教室裡,白路有些鬱悶,他等的人還沒來。

直到另外三人吃完飯回來,白路才從後門出來。

“臥槽!你在門後面幹嘛,想嚇死誰啊!”童司宇大長腿剛邁進來一條,門就動了,突然出現的人嚇了他一跳。

沈雲長也轉頭,驚恐的看著從門後出來的白路,他覺得此時的童司宇簡直是他的嘴替,鍾夜則是看著人覺得有些奇怪。

“嚇死你。”白路撇了撇嘴,走回自己的座位。

“你這麼早回來不會就是為了嚇我吧?”童司宇將麵包扔到他桌子上。

“我有病?”白路撕開面包袋咬了一大口。

他其實早就餓了,但抓人更重要,可惜人沒來。

看來沈雲長把護手霜給他,就已經產生偏差了。

“你是不是趕回來拉粑粑?”童司宇覺得很有可能,而且他想故意噁心白路一下報復回來。

“拉你。”白路嘴角抽了抽,對於在飯桌上被白澤噁心的已經免疫的他,絲毫沒有被影響,吃東西的動作依舊。

“你......”童司宇被噎的不知道說什麼,伸手就去奪白路手中的麵包被人躲了過去。

“噗~”沈雲長被白路的反擊逗樂了,而他旁邊的人也嘴角也掛上了笑意。

“叮鈴鈴...”

晚自習下課,白路站在廁所洗手檯前面打量著鏡子裡的人,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鏡子裡的他面容還有一點稚嫩,臉色紅潤,臉上滿滿的膠原蛋白,不像他嘎之前的消瘦和病態,身體也明顯要比之前更有活力。

上輩子剛來學校的這個時間,不知道晚上的課間只有5分鐘。

聽到上課鈴聲時,他心急如焚,軍訓服上的腰帶怎麼弄,都弄不好。

好不容易弄好,匆匆向外跑,奈何地上有些水漬,整個人摔了個狗吃屎,直直面向洗手檯的方向。

想起這個,白路面如菜色。

尷尬,除了尷尬還是尷尬,慶幸當時沒人看到。

他哪裡知道,不光有人看到跟著心顫了一下,還在心裡罵了他一句笨蛋。

“鈴鈴鈴...”

上課鈴聲響起,白路邊踩著鈴聲邊想著,腳步淡定地走向教室,還是安全最重要。

“哎,白天軍訓,晚上為什麼還要考試啊~”

白路給自己的一摞新書籤完名字後趴在桌子上,發出憤懣地嘆息。

他上輩子體驗一遍,這輩子還要體驗一遍。

“考初中的知識,你怕什麼?”

“你不是中考考的還行。”童司宇撇了撇嘴,甚至居然比他分數還高了一點,他都氣死了。

白路更加憤懣地瞥了他一眼,心想你對自己還是對我的定位沒有點b數?

人生能有幾次超常發揮,上輩子他就這麼一次,後來他都懷疑是不是中考把他的運氣用光了。

更何況,5年了,他哪還記得那些東西。

白路就很納悶,明明小學的時候成績比身旁這個大傻個還好點兒,怎麼後來就開始差距越來越大,那真是八匹馬也拉不回來。

就連中考,都是初三時童司宇陪他惡補後超常發揮的,哦,還有本未署名的筆記本也功不可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