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太陽依舊升起,麻煩也依舊沒有消失。
花知雪揉了揉有些腫的眼睛,發現身邊的程讓已經不在了。
她爬起來走到客廳,發現了桌子上的早餐和下面壓著的一張紙條。
紙條的內容大概是程讓這幾天要加緊訓練,所以晚上可能會很晚回來,或者不回來。
之前程讓比賽前也會拼命的訓練到很晚,所以他通常都會回家去住,因為他知道花知雪有神經衰弱,一旦被吵醒就很那再入睡。
花知雪很感激程讓的體貼,也很心疼他的付出。
花知雪很佩服程讓在面對自由搏擊時的熱情與努力,她覺得有夢想的年輕人是會發光的。
所以她也一直都在小心翼翼的保護著程讓的這份熱愛。
程讓的這次比賽和以往的都不同,這次比賽好像是一場很大型的比賽。
獲得的獎項是省級嘉獎,所以趕來參賽的人也都是各個俱樂部選拔出來的頂尖人才。
隨之而來的也是很豐厚的獎金,與超大力度的曝光度。
據說很多媒體都會來,如果真的拿到了名次,那程讓在不久以後去美國培訓一定會得到特別的照顧。
所以這次比賽對於程讓來說,也許會成為一個強有力的證明自己的機會。
而花知雪也幫不上什麼忙,只能在一邊在精神上給予很大的支援。
並且她答應程讓,如果程讓進了決賽,她一定還會去現場給程讓加油。
但這場比賽在程讓看來卻沒有這麼深的意義,他只是單純的想贏,想要那比豐厚的獎金,然後證明給花知雪看,他程讓也是可以賺到很多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