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花知雪開著車在程讓的帶領下來到了白沁薇的家。
這裡是白沁薇後期租的房子,因為怕影響到家裡人,所以她自己決定搬出來住了。
小區的安全性很好,和花知雪家的一樣,基本上飛不進來一隻蒼蠅。
剛開啟門的時候,看見花知雪來了,白沁薇很激動,彷彿受盡了委屈後看見親人了一般,瞬間眼眶紅了起來。
花知雪的心一下就化掉了。
她連忙安慰道:“沒關係沒關係,會好起來的.”
一聽這話,白沁薇更加委屈了,撇了撇小嘴,把眼淚愣是憋了回去。
花知雪被白沁薇請進了客廳,坐在沙發上。
她環顧著這間小女生的房間,瞬間竟然又有些母愛氾濫。
白沁薇住的房子不大,和鄒璐家的差不多,是一個開間,她一個人住足夠用了。
房間裡很乾淨,掛滿了粉色的裝飾品,活生生一個小公主的世界。
白沁薇給花知雪倒了水放在了茶几上,花知雪卻發現就連水杯也是粉色小草莓的樣式。
這樣的女孩子還真是可愛啊。
再看坐在旁邊凳子上的程讓,一臉嫌棄的說著:“早告訴你,你這水杯太娘了.”
白沁薇倒也果斷:“你愛喝不喝.”
程讓無奈之下,只好接過水杯道了聲謝謝。
逗得在一旁的花知雪笑出了聲。
她覺得年輕人在一起的氛圍真的很好啊,雖然幼稚,但是卻那樣活力滿滿。
白沁薇搬了個小凳子,坐在了花知雪的對面。
花知雪溫柔的問:“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白沁薇一臉難過的說:“我也不知道.”
“公司那邊怎麼說?”
“好像要解約吧.”
雖然花知雪之前就預想到了,可當白沁薇滿臉難過的說出這句話時,她還是心咯噔了一下。
她有些氣憤的說:“也好,這樣的公司,早一點看透也挺好的.”
白沁薇也很懂事的說:“是啊,解約我倒是不覺得可惜,可如果這樣,那這件事就要由我承擔了,公司是不會幫我承擔半點責任的,並且還會潑我一身髒水,為保他們的名聲.”
“怎麼能這樣.”
花知雪也控制不了自己了。
她想了想:“這樣吧,你先看看動態,如果公司那邊要求解約,並且說後果要你自己承擔,我們就走法律程式.”
“起訴嗎?”
白沁薇眨著大眼睛問。
花知雪點點頭:“對,律師我幫你找.”
白沁薇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可那笑容過後,幾顆碩大的淚珠從她的臉上滾落下來。
花知雪也不知道這種情況該怎麼辦,只能走過去摸摸她的頭說:“好了,別哭了,我們不是都在嘛,別怕.”
“花總.”
白沁薇邊哭邊說:“謝謝您,真的謝謝.”
花知雪能理解白沁薇有多害怕,她身邊的人沒有一個是在娛樂圈內的,所以一些事情她根本沒人商量。
而且只有20歲的她,在公司不站在她這邊的情況下,她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
而白沁薇的父母就是勤勤懇懇的普通百姓,當然也不懂得要怎樣處理這件事。
白沁薇為了不讓父母擔心,自己搬了出來並且聲稱一切都好。
這樣的白沁薇,想一想就會讓人心疼。
也難怪花雨和程讓都在為她擔心。
不一會兒,白沁薇就抱著花知雪哭成了淚人。
花知雪覺得這樣的白沁薇真是難得一見。
其實白沁薇的性格和花知雪有點像,很直爽很坦蕩,她只是從小被家裡保護的很好,所以比花知雪多了一些小脾氣而已。
過了一會兒,白沁薇的情緒也逐漸平穩了。
她眨著大眼睛問花知雪:“花總,您是不是還沒吃飯啊.”
花知雪笑了笑,都這樣了,竟然還能想起問她有沒有吃飯。
花知雪幫白沁薇擦擦眼淚說:“你呀,以後也跟著花雨和程讓叫我小姨吧.”
“好呀好呀,我早就想這樣叫了.”
儘管眼睛紅紅的佈滿眼淚,可白沁薇笑得還是很漂亮,像一個小仙女一樣。
花知雪點點頭:“我就是來看看你,等下我們就出去吃飯了.”
“那你們別走了,在我這吃吧,我這什麼都有,我做給你們吃.”
白沁薇很大方的說。
花知雪更覺得這孩子神奇了,都這樣了,竟然還能有心情做飯個別人吃。
花知雪趕忙搖搖頭:“別了,你吃了嗎?我們一起出去吃吧.”
白沁薇想了想,點點頭,三人一起出去吃飯了。
剛才進來的時候,花知雪和保安說明原因,並且再三請求,保安同意花知雪把車子開到地下停車場了。
所以幾個人乘著電梯直接進入地下停車場就不會有人知道。
走路間,白沁薇很調皮的問:“小姨,你幫我,是因為花雨呢,還是因為程讓呢?”
花知雪一下愣住了,半天沒緩過來。
程讓倒是馬上接話道:“花雨怎麼了?為什麼要因為花雨?”
“因為我正在和花雨談戀愛啊.”
白沁薇絲毫沒有隱瞞。
雖然花知雪早就猜到了,可透過白沁薇這樣直白的表達出來,還是讓她尷尬了一下。
程讓更是震驚:“什麼?你和花雨正在談戀愛?”
白沁薇一臉得意的說:“對啊,怎麼?你不許啊?你該不會是暗戀花雨吧?”
“滾開,胡說什麼?我可不喜歡男人.”
程讓嫌棄的瞪了白沁薇一眼。
白沁薇捂著嘴咯咯的笑了起來,十分開心的樣子。
花知雪看著這兩個孩子打鬧著,覺得自己好像真的不是他們的同齡人。
年齡差距真的就像一條鴻溝一樣隔在他們之間。
就算她和程讓獨處的時候她並沒有覺得哪裡有問題,可一旦融入到人群中,有差距就是有差距,總會讓人覺得有哪裡不對。
可至於哪裡不對,花知雪也說不出來。
她就是無法融入到程讓的社會關係中,沒有話題也沒有他的同齡人那樣放得開。
而程讓也無法融入到花知雪的社會關係中,他就只能是那個死等在酒局外面的大男孩,或者躲在ktv隔壁房間的監視者。
花知雪早就以為她們兩個可以像正常情侶的樣子了,可今天她才知道,一旦有第三個人在場,她還是會覺得不自在。
吃飯間,程讓幾次都想湊過來和花知雪做出親暱的舉動,可都被花知雪想辦法逃避掉了。
這是她的心裡在作祟嗎?花知雪不知道,至於怎麼能治好這樣的心裡呢?花知雪更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