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程讓來公司簽署合同的時候,花知雪並沒有在,她故意的躲開了這個時間。
她不想見程讓。
她覺得兩人就像兩塊磁力極強的磁鐵,只要見面就會拼命的吸引,她不想再這樣下去,更不想程讓再這樣下去。
她也覺得,或許程讓只是小孩子一時興起,過一段時間,等到他熱情退卻以後,就不會再來糾纏她了。
果然程讓發來資訊:小姨,你怎麼沒在公司?花知雪沒有回。
只是蒙上被子決定再睡一會兒。
突然她聽到樓下門前好像有人吵鬧,於是她起身朝窗外門前望去,發現竟然是董商偉來了。
鄒璐在來到花知雪家的第二天,就讓花知雪幫忙找律師起訴離婚了。
並且花知雪也在同一時間將董商偉在公司開除。
也就是說,她當年投資的那個鄒璐是法人的公司,現在和董商偉半毛錢關係都沒有了。
雖然董商偉這些年只是一直在運用這個公司來進行財務週轉,真正經營的是他那個小公司,但他的那個小公司,一直是虧損狀態。
如果沒有了鄒璐的這個公司,就等於沒有了資金週轉的地方,那他那個小公司將面臨倒閉。
董商偉得知訊息後,開始瘋狂的打電話給鄒璐,可鄒璐一個都沒接。
大概是因為實在扛不住了,所以今天,他還是硬著頭皮來到了花知雪家。
花知雪見情況不對,就馬上下樓去看。
因為已經十點多了,所以大家都沒想到花知雪還在家。
看到花知雪走下樓,鄒璐和董商偉都吃了一驚。
董商偉很明顯的開始變得不自在起來。
花知雪也開門見山的說:“你來幹什麼?”
董商偉沉默了一下沒有回答,只是繼續對鄒璐說:“老婆,我知道錯了,我當著花知雪的面給你賠罪好不好?”
鄒璐冷笑了一下:“你快走吧,我們不可能了,快點把離婚協議簽好.”
董商偉不知所措起來,他明顯有些不耐煩,很用力的說:“你告訴我,到底怎樣,你才肯原諒我?”
鄒璐面無表情:“回去吧.”
說完她轉身要進門。
可董商偉卻一把拉住了鄒璐:“再給我個機會好嗎?”
鄒璐笑了笑,甩開董商偉的手說:“好啊,只要你能讓嘟嘟聽得到聲音,我就原諒你.”
董商偉愣了一下,然後很不耐煩的說:“你能好好說話嗎?別陰陽怪氣的好不好?”
鄒璐冷冷的說:“不愛聽,你可以走.”
董商偉嘆了一口氣:“鄒璐,你別逼我好嗎?”
這下輪到鄒璐驚訝了,她很好奇的問:“我逼你?是我在逼你嗎?現在不就是你想要的結果嗎?我和兒子都給那個大學生騰地方,你不該開心嗎?”
董商偉也提高了嗓門叫到:“我什麼時候說想要這種結果了?”
鄒璐則異常冷靜,聲音也不吵:“你每天都在說,用各種方式。
眼神,語氣,動作,神態。
人,並不是只有嘴會說話.”
董商偉啞口無言了,他或許也才發現原來他真的不瞭解鄒璐。
曾經的鄒璐對他說話連聲音都不會很大,更是對董商偉服服帖帖,百依百順,每天給他打洗腳水,恨不得腳都幫他洗了。
可現在呢?自從鄒璐知道以後的路不會再有董商偉了,她就彷彿變了一個人。
來到花知雪家以後,她很努力的健身減肥,並且每天都打扮自己,所以現在她站在董商偉面前,底氣好像都比之前更足了些。
董商偉剛才看到鄒璐的時候,也吃了一驚,他或許也想起,原來鄒璐也漂亮過。
不知道他會不會心酸。
可能不會吧,畢竟他又擁有了那個年輕漂亮的情人。
年輕女人對於男人的殺傷力是極度大的,這點毋庸置疑。
錯就錯在董商偉是個表面上看上去很聰明,實際上很傻的男人。
他不懂得在關鍵的時候收手,才釀成了大錯。
如果這次不是孩子出了事,鄒璐還會一直忍下去,但生活中永遠沒有如果。
鄒璐知道,就算讓董商偉去死,也換不回她兒子的耳朵,所以她選擇了更殘忍的一招,就是比他過的更好,讓他後悔。
也或許他並不會後悔,但至少,她不能再成為他的笑柄,成為他的奴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