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看著這一幕,不由冷哼,一個小小的侍郎之子竟敢在長安城中當街叫囂!

真是不知死活。

看來這官吏整治力度還是不夠,噁心人的蒼蠅,亦不能放過。

不過那武青也不是善類,劍眉橫豎,眸中帶寒,冷冷道:“大唐就是因為你們這些蛀蟲,百姓才不得安生。”

只一瞬。

他便迎頭向五個壯漢衝了上去。

砰!砰!砰...

閃電五連鞭,以奔雷之勢,將那五人逐一擊飛。

五個壯漢翻落一旁,躺在地上痛苦哀嚎。

武青冷眸望向呆滯一旁的劉霄。

劉霄被他這眼神嚇的心頭一顫:“你...你不要過來,我爹可是禮部侍郎,你...你得罪不起我。”

武珝連忙站出道:“算了武青,莫要因這登徒子,擾了大家雅興。”

就在這時。

巡防營的人從遠處趕了過來。

“何人在此鬧事!”

一支二十人巡防隊將武青與劉霄幾人團團圍住。

劉霄指著武青叫罵道:“是他,是這小雜種鬧事,你們快將他給抓起來。”

話落。

武青目光如炬,一步上前,碩大的拳頭包裹著勁風向劉霄猛砸而去。

劉霄駭然,他沒想到在巡防營的包圍下,武青竟還敢動手。

“武青!不要亂來!”

武珝心急如焚在他身後叫到。

在巡防營前動手行兇,即便他佔理,那也是不允許的。

李承乾嘴角微揚,這小子倒是有些血性。

砰!

一道黑影突然出現在劉霄身前,硬抗下了武青一擊。

男子面露嚴肅:“兄弟,在我巡防營前,道理可不是這麼講的。”

眾人定睛望去。

來人正是巡防營統帥,程咬金嫡長子,程處墨。

武青後撤一步,冷冷的看著他沒有說話。

一旁的武珝卻是面露欣喜:“程大哥,好久不見呀!”

程處墨轉頭望去,面露微笑:“原來是武珝小姐,久違了。”

武珝忙拍了武青一下,“青兒,還不趕快向程大哥賠禮,竟敢在巡防營前動手,小心程大哥治你的罪。”

聞言。

武青微微一滯,目露精光,拱手道:“程大哥久仰大名,小弟武青,多有得罪,還望見諒。”

李承乾看的出來,他之所以道歉,不是因為他怕程處墨治罪,完全是因為武珝的話和程處墨的名頭。

畢竟程處墨小小年紀便接任了巡防營統帥一職。

也算是英雄出少年。

英雄惜英雄是人之常情。

程處墨抱拳回禮:“原來是武士彠伯伯世侄,武青老弟,久仰久仰。”

武士彠是大唐開國功勳。

官二代的圈子就這麼大。

雖然彼此之間沒見過面,但名聲還是聽說過的,尤其是這些年輕俊傑中的翹楚。

見此一幕,劉霄慌了神。

武士彠何許人也,太原元謀功臣之人,大唐國公。

更是現任的豫州都督,哪裡是他一個小小侍郎爹可以比的。

而且看這情況,程處墨與他們的關係相當熟絡。

緊接著。

程處墨冷眼望向一旁:“劉霄,你又是什麼情況。”

他身為長安城的巡防營統帥,對於這些知名長安渣子還是有一定了解的。

劉霄連連擺手,一臉諂媚:“程大哥,誤會...都是誤會...我這就滾,這就滾!”

話還沒說完,他轉身便要跑。

周圍的巡防隊上前將他圍了起來。

程處墨寒聲道:“我讓你走了嗎?”

劉霄一臉苦相:“程大哥我認罪,你就饒我這一次吧,若是讓我爹知道,我就完了。”

他顯然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都沒敢在程處墨面前狡辯。

武珝上前道:“程大哥,這登徒子竟然在眾目睽睽,朗朗乾坤下,為禍長安,斷然不能輕易放過他。”

武珝本就一身正氣,看不慣這些禍亂百姓的官二代。

原本只想給他點教訓,沒想到他竟變本加厲,不知悔改。

劉霄急忙道:“武珝大小姐...我有眼不識泰山,我有罪,我有罪...”

“程大哥,你就饒了我這一次吧。”

程處墨一臉嚴肅:“自我大唐整頓吏治開始,便沒有一人能假借他人名頭,禍亂一方,我身為巡防營統帥,斷不能視大唐律法於無物。”

“今日於情於理,我都不能放了你這廝。”

“把他給我帶走。”

話落。

巡防隊上前,將劉霄與一眾家僕擒下。

在程處墨老爹面前,他那侍郎老爹就是個渣渣,只得束手就擒,不敢造次。

惹怒了程處墨可是吃不了兜著走。

武珝上前道:“程大哥,要不要我們跟你回巡防營辦理此案。”

程處墨連連擺手:“不必了,你與武青來趟長安城不容易,莫要因為這廝影響了心情,這事他不敢欺瞞我。”

緊接他對武青拱手道:“武青兄弟,後會有期。”

武青回禮:“程大哥,後會有期。”

少頃。

劉霄被巡防營押走,順帶將他那匹透骨龍駒一起帶走了。

李承乾躲在人群中看著這一幕。

若是大唐官二代都是諸如程處墨,武青這樣的年輕俊傑,大唐何愁不興,百姓何愁不安。

武珝這妹子也有些意思。

無論是性格還是容貌,都討人喜歡。

一段小插曲過去,街道又恢復熱鬧。

突然。

李承乾望向人群中一人。

那人雙眼微眯,眼眸似毒蛇一般,緊緊盯著不遠處的武珝與武青兩人。

李承乾眉頭微挑,看來演出還沒結束。

秦風貼身到李承乾身旁:“公子,我們還去玄音坊嗎?”

李承乾淡淡道:“你去吧,我有些私事要辦。”

“私事”秦風皺眉:“有何事還是讓我陪您一起去吧。”

“沒事,人多了不方便。”李承乾盯著那人:“你先去吧,花多少銀子記在我賬上便可。”

“嘿嘿...”秦風笑道:“那多不好意思呀。”

“公子,那我先去了。”

李承乾沒有回頭,擺了擺手。

秦風咧開嘴角,三步兩步便消失在人海中。

他知道李承乾的性格,他做的決定別過多追問。

他要是讓花錢,那就可著勁的花,若是花少了,李承乾還不高興。

李承乾對他說過,這錢都是咱們掙得,享受的時候,千萬別捨不得花錢。

秦風人雖然在這,可心早就飛到了玄音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