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歸唐大軍行進至半路時,捷報已經傳入了大唐。

長安城。

東城門。

一名驛卒從東城門穿梭而過,沿著主街向皇宮跑去,邊跑邊高聲呼喊:“扶桑大捷!扶桑大捷!遠征軍,大獲全勝!”

城中百姓聞言,無不震驚,面露驚喜。

“哈哈哈,扶桑倭寇膽敢侵犯我大唐,這次怕是被太子殿下打的,服服帖帖的了...”

“看到了嗎,這就是侵略我大唐的下場,膽敢對我大唐使用陰謀詭計,扶桑真是罪有應得...”

“有此太子,實乃我大唐之福,明犯我大唐者,雖遠必誅...”

百姓們為驛卒讓開一條道路,喜笑顏開,目送遠去皇宮的驛卒。

皇宮內。

早朝還沒散。

李世民正端坐在龍椅上,心不在焉的聽著朝堂上文武百官的議論。

他自言自語喃喃道:“扶桑為何還沒有訊息傳來,距離上次捷報,已經一月有餘了...”

與此同時。

驛卒已經跑入皇城中,“遠征軍大獲全勝!扶桑大捷!扶桑大捷!”

遠遠的聽到捷報的訊息,朝堂立刻安靜了下來。

李世民更是猛的從龍椅上站了起來,欣喜道:“扶桑捷報傳來了?”

這幾日他焦灼難耐,寢食難安,全都是在等著李承乾的捷報。

此戰的輸贏,對於現在的大唐來說,那是極其重要的。

對外可以震懾,那些對大唐虎視眈眈的異國。

對內可以威懾,那些對於大唐存有二心之人。

大唐的軍事實力並不弱,現役將士的數量也並不少,只是有些軍隊,李世民也調動不了。

原因無他,李世民說到底,並不是順位繼承。

不管他是出於自保,還是旁的原因,皇位到底是他從李建成手中,奪來的。

如果當初不是李承乾力挽狂瀾,扶大廈之將傾,大敗突厥,還真的不會有其他兵馬,來長安勤王了。

不過,這些已經不重要了。

李承乾以碾壓之姿態,滅世家,破突厥,徵扶桑,加以李世民的仁政。

將有越來越多的各地官員與將領,真心接受他的帝位。

長孫無忌凝神傾聽,然後雀躍道:“陛下,是扶桑捷報,想來太子殿下已經攻下了藤原京,活捉了聖德太子與推古天皇。”

他話音剛落,驛卒便跑進朝內,上前拱手道:“稟陛下,扶桑大捷!遠征軍大獲全勝,扶桑已被太子殿下攻陷了。”

“哈哈哈...好,很好,甚好...”李世民親耳聽到,便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狂喜,“不愧為朕的皇兒,大唐的太子,真是好樣的!”

一連三好,透露著他心中的無限歡喜。

“這是捷報信函,請陛下過目。”驛卒說著將一封信函呈上前來。

他並不是遠征軍的一員,自然也不能訴說這一戰的精彩。

宦官陳琳上前接過捷報信函,呈遞到李世民的手中。

PS:(這裡陳琳的稱謂由“老太監”改為 “宦官”,太監一詞出現在隋唐以後。)

李世民欣喜的接過信函,文武百官,無不踮腳探頭,想要一睹為快。

“這...”李世民看過捷報,先是一愣,後是一驚,喃喃道:“扶桑竟然被承乾,亡族滅種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此話一出。

朝堂內,一片譁然。

“什麼?太子殿下又把扶桑給屠國了?”

“不愧為我大唐的太子,這份膽魄,真是舉世無雙...”

“唉,如此鐵血的手段,不利於我大唐的邦交啊...”

文武百官在朝堂內竊竊私語,有人欣喜,有人皺眉,表態不一...

李世民雖然吃驚於李承乾的鐵血手段。

但他到底是將軍出身,血染沙場多年,倒也能接受。

話說回來,李承乾這麼做,那也是為了大唐的江山社稷。

手段不狠一些,大唐也無法在這亂世中屹立。

長孫無忌上前問道:“陛下,這捷報中寫了什麼?讓微臣們也聽一聽。”

要說最關心李承乾的,莫過於長孫無忌了。

李世民將捷報信函遞到宦官陳琳手中,幽幽道:“輔機,那就由你給大家宣讀一下吧。”

長孫無忌急忙上前接過捷報信函,高聲道:“扶桑倭寇,圖我大唐,行桀虜之態,害我百姓,豺狼野心,潛包禍謀,天怒人怨,其罪當誅......大唐之軍,鐵血之師,秉承天道,遠征扶桑...。”

他所念之詞,抑揚頓挫,鏗鏘有力,令人熱血沸騰。

與扶桑國那一幕幕激烈的戰鬥,彷彿就浮現於他們的面前。

與此同時。

一個不和諧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陛下,太子殿下總這麼個殺法是不妥啊,陛下登基還未滿一年,大唐正直百廢待興,應該以理服人,以德報怨,方不失我大唐的風度。

我大唐速來以禮儀之邦自居,不應總是塗炭生靈。”

眾人尋聲望去,那說話之人正是大司空裴寂。

“是啊,如此作為,有失我大唐風骨啊...”

“大司空說的沒錯,這扶桑打服便算了,沒有必要趕盡殺絕...”

“如此暴虐的手段,怕是以後他國都不願與我大唐往來貿易了...”

朝堂之中,支援裴寂的人,不在少數。

“裴大人,你這話純屬放屁!”

他話音剛落,長孫無忌便開口懟了回去,言語間,沒留絲毫情面。

李承乾為大唐立下如此豐功偉績,到了裴寂這裡,反而落了埋怨。

這種屈辱,他長孫無忌如何忍受得住。

“長孫大人,你好歹也是皇親國戚,我大唐的國公,怎麼說話,盡是些粗鄙之語?”

裴寂滿臉鄙夷的看向他,眸光閃動,透露著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