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京下。
唐軍兩側的白袍軍在李承乾與蘇定方的率領下,猶如兩頭在地表狂奔的狂怒暴龍,肆意衝殺切割著扶桑軍陣。
漫天飛舞的鮮血,滾落滿地的斷肢殘骸,無不訴說著這修羅煉獄的恐怖。
城下的十五萬扶桑大軍,在唐軍凌厲的進攻下,節節敗退,潰不成軍,全線崩潰。
犀川拓望著從三個方向衝來的唐軍,雙目猩紅,怒氣沖天。
面對如此懸殊的戰鬥力,扶桑軍計程車氣,更是被唐軍衝殺的支離破碎。
與此同時。
李承乾以摧枯拉朽,秋風掃落葉之勢,徑直向犀川拓衝殺而去。
此戰是時候該結束了。
犀川拓遠遠的望著向他奔襲而來的李承乾,憤恨的將手中的刀鞘扔到地上,“八岐軍,隨本將衝鋒!”
此刻,他已經沒有了退路。
唯有死戰,方可置之死地而後生。
李承乾再強,白袍軍再盛他也要義無反顧的發動衝鋒,此戰決定著扶桑的存亡。
“殺啊!”
扶桑戰力天花板八岐軍在犀川拓的率領下,迎著李承乾殺了過去。
李承乾望著向自己對沖而來的八岐軍面露微笑,這樣才有意思。
轉瞬間。
兩股鋼鐵洪流瞬間便衝撞到了一起,人仰馬翻,血脈噴張。
犀川拓舉起手中的戰刀,雙眼佈滿血絲,怒吼道:“李承乾!我扶桑的血仇,必用你的性命來償還。”
八岐軍如同潮水一般,將白袍軍淹沒於人潮當中。
扶桑軍這一刻所爆發出來的強大戰鬥力,對李承乾與他所率領的白袍軍造成了不小的麻煩。
但這麻煩也只是短暫的片刻。
“血不流乾!死戰不休!”
李承乾狂怒著,手中方天畫戟揮斬的頻率愈加的快速。
周圍的敵軍被他盡數腰斬。
飛濺的鮮血將他的戰袍浸染的猩紅。
不要命的李承乾化身成為了戰場中的一尊魔神。
每一秒都對身旁的敵軍造成巨大的創傷。
白袍軍亦是揮舞著手中的亮銀長槍,對八岐軍發動瘋狂的反擊。
一名白袍軍被十數名八岐軍迅速圍上。
他們拼了命的將手中的兵刃斬到白袍軍的身上。
白袍軍奮死擊殺兩人後,鮮血揮灑,不甘的跌落馬下,淹沒於滾滾鐵騎之下。
唐軍與扶桑軍徹底焦灼到了一起。
八岐中軍內的犀川拓望著被抵擋在一旁的白袍軍,露出一抹冷笑,他看到了勝利的希望。
白袍軍也不是無敵的。
犀川拓高舉手中的戰刃咆哮道:“給我殺!大唐太子李承乾就在眼前,擊殺李承乾者,賞千金,封城守!”
也許天照大神真是顯靈了,那所向無敵的白袍軍,竟然也有疲憊的時候。
但這也是現實,一路的衝殺,一路的誓死無畏,令白袍軍士兵的體力,流失的很快。
這還是有戰神光環加持的情況下。
軍陣中,渾身浴血的薛仁貴揮戟將身邊的幾個扶桑士兵盡數斬飛。
他向前方看去,那直奔犀川拓的李承乾,已經深陷重圍。
但他依舊不畏生死的向犀川拓狂殺而去。
李承乾的身影堅定的可怕。
薛仁貴明白那少年郎身上揹負的是何等沉重的使命。
只要犀川拓一死,這場戰爭也算是結束了。
此刻薛仁貴的眼眸中流露出了振奮與堅定。
這就是大唐的太子,白袍軍的軍魂。
他總是以一己之力,力挽狂瀾,他總是讓自己的身影衝鋒在戰場的第一線。
他永遠將手下將士護在自己的身後。
“啊!”薛仁貴高舉手中的戰戟,怒聲咆哮道:“兄弟們,跟我殺!為殿下衝出一條血路。”
他將全身的戰力發揮到極限,“任憑你前方是什麼牛鬼蛇神,我絕不允許你傷害我家殿下一分一毫。”
“殺!為了大唐的榮耀!”
一旁王玄策高聲呼應著薛仁貴。
此一刻,他們集中一點,爆發出強大的力量,向李承乾靠攏而去。
他們周邊的扶桑軍被他們突然散發出的狂暴力量,嚇的一驚。
這白袍軍真正的實力,竟然還沒有發揮出來。
不遠處。
李承乾孤身一人還在向前衝殺著,依仗自己蓋世的戰力肆無忌憚的衝殺著。
但周圍八岐軍士兵依然如同潮水般向他席捲而去。
他被圍堵著不能前進分毫。
“還剩六百步...”李承乾一邊揮斬著身邊的扶桑士兵,心裡一邊盤算著。
但這六百步的路途,愈加的艱難。
唏律律...
突然,李承乾身後傳來一聲驚徹的馬兒嘶叫的聲。
隨即一道道熟悉的聲音傳入耳中。
“殿下,我來助你!”
“阻我家殿下者,殺無赦!”
“該死的扶桑狗,有本事衝我來,跟我家殿下較量,你們還不夠格!”
緊接著,一道道如銀色鬼魅般的身影出現在了李承乾身側。
他奮力的向敵軍內部穿插而去,為李承乾清掃著前行之路。
此刻,李承乾眼中亦有熱淚翻滾,兄弟們用自己的身軀,開拓著他前行之路。
他心中一暖,嘴角微揚,“我的兄弟們!”
緊接著,他眸中爆射出道道寒芒,一股沖天的氣勢從他身上散發而出,“這個種族,不該存於這個世上!”
轉瞬間,李承乾再一次衝鋒到了第一線,手中的方天畫戟不斷收割著敵軍的性命。
他與犀川拓的距離已經不足一千三百步。
現在每向犀川拓殺近一步,便會有白袍軍將士為此付出生命。
黃沙百戰穿金甲,不破扶桑誓不還。
八岐中軍,原本已經看到希望的犀川拓突然發現。
已經衰竭的白袍軍突然又兇猛了起來。
他的眼中露出森冷的寒芒,李承乾竟然以一己之力帶動著整個戰場的節奏。
這個人不能存活於這個世上,這個人實在是太危險了。
“給我衝!不惜一切代價,斬殺李承乾。”
此刻,扶桑大軍已經放棄了另外兩個戰場,所有人的向中軍匯聚而來。
所有扶桑士兵的刀鋒全都指向了李承乾。
戰場的重心,徹底轉移到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