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文德聳了聳肩膀,輕蔑道:“李承乾,既然你能來這武陽鎮便說明土山城的訊息你已經知道了,我很好奇,那一城的百姓你不去救,還有心思在這裡打打殺殺。”

“天下傳聞你是當世奇人,北伐突厥,西征高昌,智勇雙全,你遇到所有的事情都能迎刃而解,我很好奇,這天花你能不能醫?”

此時,土山城天花被根除的訊息還沒有傳入他的耳朵裡,得到訊息的只有長安城,河南道與河北道全都被李承乾封鎖了訊息。

李承乾看著他,淡淡道:“這些事已經用不著你來操心了,本宮很好奇,扶桑許諾了你什麼條件,竟然讓你背叛大唐並用出如此狠毒的陰謀詭計。”

“背叛大唐?”曲文德眯著眼睛,眸中帶著寒意,“李世民從太子李建成手中奪得了帝王之位,究竟是誰背叛了大唐!我告訴你李承乾,自從李世民登基的那一刻起,大唐便再也不是我所信仰的大唐了!”

“我曲文德爛命一條,死不足惜!但大唐,哈哈哈!與我一同下地獄吧!”曲文德說著從懷中掏出匕首便向自己的喉嚨處刺了過去。

此事發生後,曲文德便沒想過活命,仇恨已經令他喪失了理智,變的喪心病狂。

當曲文德右手中的匕首抵到他喉嚨上的時候,李承乾手中的逐日箭早已飛了出去。

逐日箭飛在半空中,發出炸裂般的聲響,周圍的空氣都被摩擦的熾熱。

噗!

逐日箭穿透曲文德的手臂,隨即他便發出一聲驚天動地般的慘叫。

與此同時,李承乾已經衝到了他的身前,左手一揮抓住曲文德的喉嚨舉到半空,寒聲道:“你想就這樣死?本宮的允許了嗎?”

曲文德的身體不斷的掙扎扭動,但李承乾如同山嶽一般,紋絲不動。

李承乾的一雙眼睛如同深淵一般深邃幽暗,緊緊的凝視著曲文德,令他心生恐懼,一種比死亡還要可怕的恐懼。

還不待曲文德說話,他右手緊握的拳頭便向曲文德的身上錘了上去。

李承乾這一拳打在了曲文德的左腹上,控制著力道,讓他感受到無邊的痛楚而又不會傷及他的性命。

曲文德張大了嘴,眼睛瞪的巨大無比,痛不欲生,但慘叫還沒從嘴裡蹦出來,李承乾的第二拳已經向著他的右腹猛錘而去。

只一瞬。

李承乾的拳頭暴雨梨花般的向著曲文德的身體上猛砸而去,拳拳到肉,每一拳都令曲文德飽受折磨,痛不欲生。

直到曲文德的每一寸骨頭都被李承乾打了個粉碎他才停下手來。

將如同爛泥一般的屍體扔到了地上。

有跟大唐作對的勇氣,就要有承受李承乾怒火的準備。

李承乾從來不認為自己是什麼善人,槍桿子裡面出政權是他做事所遵循的標準,對待敵人,他從來不知道仁慈二字怎麼寫。

此時。

武陽鎮除了李承乾這十二人,便只有屍橫遍野的屍體。

李承乾沒留一個活口,他已經不需要再瞭解些什麼了,東征扶桑已經提上了日程。

薛仁貴走到李承乾身邊,“太子殿下,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李承乾沉吟片刻,“先回土山城,將風字營拉到登州,等待與蘇定方會合,踏平扶桑。”

“殿下現在就要攻打扶桑嗎?”薛仁貴聞言眉頭微皺,雖然他也有些迫不及待了,但兩國交戰必定不是小事。

李承乾看向他,輕笑道:“怎麼?怕了?”

“怕?”薛仁貴目光堅定,“白袍軍的兵從來就不知道怕字怎麼寫,但此事您不與陛下商議嗎?”

攻打扶桑,薛仁貴一百個願意,可他就怕李承乾受累不討好,打了勝仗又落下一身的埋怨。

李承乾輕聲道:“仁貴,你要記住,我們攻打扶桑,是為了大唐的百姓,為了其他國家不敢再隨意欺辱我大唐的百姓。”

“此事,本宮無需與任何人商議,扶桑敢對我大唐下此毒手,如果我們還不予以還擊,那我們如何向天下百姓交代。”

薛仁貴拱手道:“是,殿下。”

緊接著他派一人回了白袍軍駐地,通知蘇定方開拔。

回了土山城。

李承乾剛要率領風字營奔向登州府,登州方向便傳來了訊息。

“殿下,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魏徵慌慌張張的從營帳外跑了進來。

李承乾看著他淡淡道:“魏公,何事如此焦急?”

魏徵喘著粗氣道:“殿下大事不好了,扶桑已經攻向了登州,烏湖島,末島,韻島,龜島,大謝島相繼淪陷。”

“扶桑的兵鋒直指登州府。”

話落,一旁的薛仁貴急忙將剛收起的地圖拿了出來。

薛仁貴指向地圖,看向李承乾,“殿下,這裡。”

李承乾和魏徵一同圍了上去。

被攻陷的五個島嶼與登州相距極近,其中的大榭島距離登州府不過幾十海里。

此時,扶桑的意圖再明顯不過了。

他們認定了大唐處理不掉這土山城內的天花,此次計劃堪稱天衣無縫,必定給予大唐重創。

此時,他們便趁機發兵,攻打登州府,拿下登州後,他們便可以,以登州府為跳板,對大唐徐徐圖之。

薛仁貴看著地圖,眸光冷淡,“殿下,看來扶桑蓄謀已久,他們惦記我大唐應該不是一天兩天了。”

聞言,李承乾心笑道,真是太巧了,本宮惦記他們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魏徵在一旁焦急道:“殿下,我們該如何是好啊。”

李承乾淡淡道:“魏公莫急,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如今發生了戰事,你便先回宮吧,將此事上報朝廷,本宮與仁貴率領風字營,馳援登州府。”

“殿下。”魏徵一臉嚴肅道:“大敵當前,老臣怎可棄你而去,老臣還是與你一同馳援登州府吧。”

薛仁貴在一旁輕聲道:“魏大人,如果帶您一同前去,必定影響風字營的行軍速度,如果因此貽誤戰機,魏大人肯定不願意看到。”

“這...”魏徵聽著薛仁貴的話極為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