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您來了。”遠處的柳沐寒看到李承乾,也跑了過來。

李承乾點頭回應,“沐寒,工程進展的可還順利。”

今日的柳沐寒不同以往,懷中抱著一摞圖紙,一身勁裝,盡顯幹練,與之前的哈皮形象,判若兩人。

柳沐寒回應道:“殿下放心,一切進展順利,我打算在艦船上安裝改良後的墨家絞弩車與墨家拋石器,增加艦船的遠端攻擊能力。”

李承乾問道:“絞弩車與拋石器的攻擊距離有多遠?”

柳沐寒道:“絞弩車的攻擊距離是八百步,拋石器的攻擊距離是四百步,並且我們的絞弩車有兩種型別,一種是連發絞弩車,可以填裝十支弩箭,連續發射,進行連續打擊。”

“另一種則是可以裝填十二支弩箭的排弩絞弩車,可以並排發射十二支弩箭,進行覆蓋式打擊。”

聞言,李承乾面露欣喜,這次可沒有白白投資。

墨家絞弩車和拋石器要比普通的弩車和拋石器的攻擊距離遠上三成左右。

這小小的三成便能決定一場海戰的勝負。

突然,李承乾想到自己的鍊鋼之法還沒有用。

如果用鋼煉製弩箭,那弩箭的破甲之力,何止提升一倍。

而且白袍軍的裝備也該更新換代了。

大戰迫在眉睫,留給李承乾的時間已經不多。

想到了這裡,李承乾道:“鴻哲,沐寒這裡便交給你們了,孫柳川本宮要調走幾天。”

墨鴻哲拱手道:“殿下請便。”

柳沐寒問道:“殿下,有需要小女子的地方,您便直言。”

“這點小事有柳川給本宮打下手便夠了,這裡可離不開你們...”李承乾說著,便招呼著孫柳川回了太子院。

“太子殿下,您召小的回來,有何吩咐?”回到魯班閣後,孫柳川看著李承乾問道。

“柳川,這東西你能看懂不?”李承乾說著,將鍊鋼之法遞到了孫柳川的手中。

“鍊鋼之法?”孫柳川翻看起來。

“鍊鋼爐...煙囪...鼓風機...生鐵...鋼鐵...”孫柳川看著書冊上面的詳解。

少傾。

孫柳川放下書,吃驚的看向李承乾,“太子殿下...這...這書上所記錄的東西,實在是太驚人了些...生鐵質地堅硬,耐磨,鑄造性好,但這生鐵又硬又脆,幾乎塑性又不能鍛壓。”

“可這鋼就完全不同了,按照書中所說鍛造出來的鋼,不僅具有良好的可塑性,而且強度極高,韌性極好,耐高溫,耐腐蝕,抗衝擊。”

“殿下,如果書中所記屬實,那我大唐的軍事實力將得到極大的提升啊。”

此時,孫柳川極為激動,李承乾給他看的鍛鋼之法實在是太震撼了,這對一個國家來說,已經不能用有用處來形容了。

李承乾看著他道:“怎麼樣,有信心煉出鋼來嗎?”

“有...”孫柳川忙不迭的點頭道:“小的有信心煉出鋼來。”

這件事不但對大唐影響極大,對他孫柳川來說也是一個名震天下的機會,李承乾給了他這麼大的機遇,他如何能不把握住。

況且這書中所記錄的鍊鋼流程,極為的詳盡,他幾乎不用多加揣摩,按部就班的來,便可煉出極品的好鋼。

一個月後。

一座鍊鋼坊與一座兵工坊在長安城的西郊建立起來。

幾個巨大的煙囪冒著濃濃的黑煙,向天上翻滾而去。

幸好這點汙染可以被大自然自動吸收淨化,不然李承乾可就成了罪人了。

早朝結束。

李世民將劉仁願喚了過來,“士元,長安城西郊那幾個冒著黑煙的地方,是不是承乾搞的鬼。”

劉仁願拱手道:“回陛下,此事確實與太子有關,末將也是才知道此事,還沒來得及向您彙報。”

“哼...”李世民垂眸道:“朕就知道是這混小子搞的鬼,他都已經二十幾天沒有上早朝了,也不給朕個理由,整天鼓搗些稀奇古怪的東西,真是太不像話了。”

他嘴上雖然罵著李承乾,但心裡卻也暗自高興。

李承乾不上早朝那便意味著沒有什麼事發生,沒有事對李世民來說便是好事。

只要是他在早朝上看到李承乾的身影,那便意味著李承乾又給自己惹禍了,自己又要給他擦屁股。

“陛下...”劉仁願低聲道:“太子殿下這次還真是在忙活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大事?”李世民挑著眉頭,“他能有什麼大事?莫不是與他要組建的水軍有關。”

李承乾組建水軍這件事,沒有提前通知李世民,這令他極為的懊惱,他還曾因此追究過李承乾。

可李承乾說不用國庫一文錢,這艦隊組建出來後,可以分給朝廷一批戰艦。

此事可把李世民樂壞了,他將工部都調給了李承乾。

從李承乾身上沾點便宜不容易,李世民肯定要好好的把握住這次機會。

不過李承乾怎麼可能做賠本的買賣,他著人將工部能用的上的材料,全都拉到了船塢,李世民知道此事氣的臉色鐵青。

但他又不好說什麼,畢竟將工部排程給李承乾的人是他。

“不是。”劉仁願搖頭道:“太子殿下在鍊鋼。”

“鍊鋼?”李世民突然來了興趣,看向劉仁願,“這混小子還有這等本事?”

劉仁願點頭道:“太子殿下得到了一本關於鍊鋼的古籍,他招募了大量的鐵匠,在西郊建了一處鍊鋼坊,據說現在每日從鍊鋼坊煉出的鋼錠不計其數。”

李世民瞪大了眼睛問道:“那些鋼錠?”

劉仁願回應道:“太子殿下在鍊鋼坊旁邊修建了一座兵工坊,鋼錠全都送到了那裡,太子殿下正在用鋼錠為白袍軍打造新的兵器與甲冑。”

“兵工坊?”李世民瞠目結舌,“這混小子的膽子也太大了,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打造兵甲,竟然沒通知朕,真是太不將朕放在眼裡了。”

少傾。

李世民起身道:“士元,你去將知節和敬德叫來,我們去那鍊鋼坊和兵工廠看看,順便撈一些好處回來。”

他一直想將上次吃的虧補回來,這次可是讓他逮到了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