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雄衝出帥帳,怒呵道:“阿史那率真,你敢在我的軍營內,打我計程車兵,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本就對突厥厭惡的他,看著阿史那率真竟然在營地內打他的兵,頓時火冒三丈。
望著走出帥帳的張雄,阿史那率真,冷目相對,叫囂道:“張雄!你什麼意思,為什麼不按約定,攻打伊吾城,你難道想毀約不成!”
張雄絲毫不懼,怒罵道:“這就是你打老子兵的理由?弓弩手準備!”
話落,一隊隊弓弩兵衝了過來,將阿史那率真和他的兵團團圍住。
要是打大唐,張雄還猶豫猶豫,但要是跟突厥開戰,他肯定第一個衝上去,跟突厥拼命。
阿史那率真一看張雄來真的,心裡立刻就慌了,他沒想到張雄竟然這麼剛。
一支支冒著寒氣的翎羽箭,晃的突厥士兵心裡發毛。
他佯裝淡定,“張...張雄,你這是幹什麼,你難道想撕毀盟約不成。”
“我告訴你,我可是統葉護可汗親封的聯軍先鋒大將,你敢動我,你們皇帝也饒不了你。”
此刻,阿史那率真心虛,只得將統葉護可汗與麴文泰搬出來了。
但張雄並不買他的帳。
張雄對著阿史那率真冷冷道:“你少拿統葉護可汗和陛下壓我,今日你要是不給他道歉,你休想出我高昌軍營地的大門。”
“給他道歉?不可能!你當我阿史那率真是什麼?”阿史那率真囂張道。
張雄冷哼道:“不可能?弓弩手準備, 我今天倒要看看,突厥人被萬箭穿心後,還能不能說話,還會不會如此囂張。”
他混跡沙場多年,與突厥人打交道也不是一年兩年了,阿史那率真是個什麼貨色,張雄心裡門清。
這阿史那率就是一個拿著雞毛當令箭,欺軟怕硬的主。
話落,一隊隊弓弩手將手中的弓弩拉滿弦,對準空地上的突厥士兵,只待張雄一聲令下,便將他們射成刺蝟。
阿史那率真有些驚慌失措,“張雄,爾敢!”
張雄不屑道:“哼,你看我敢還是不敢,我只給你三息時間,一...”
“你...”阿史那率真氣急敗壞道。
他心裡盤算著,今天要是將小命交代在這,那死的也太沒有價值了,他彷彿已經看到了伊吾城後無數的唐人女子。
阿史那率真在心裡給自己找了個臺階下。
想到這,他淡淡的回了一句,“失...失禮了。”
“這就是你道歉的態度。”張雄眉頭緊皺,步步緊逼,毫不妥協。
周圍弓弩手弦上的箭,似要脫弦而出。
阿史那率真驚慌失措,上前對著那個守衛拱手道:“剛剛多有得罪,還望小兄弟海涵。”
小守衛哪裡見過這種場面,頓時有些不知所措,他尷尬道:“沒...沒事。”
緊接著,阿史那率真看向張雄,冷冷道:“張將軍,我們後會有期,在下告辭。”
他說著,轉身帶人向外走去,頭也不回的出了高昌軍的營地。
阿史那率真雙手緊握,目光猩紅,“該死的張雄,你給本大爺等著,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跪在我面前,讓你看著你的家人成為我的盤中餐。”
他走後,高昌右衛將軍張宇霖對張雄擔心道:“將軍,我們這樣對阿史那率真,會不會授人以柄啊。”
張雄擺手道:“無妨,突厥蠻子本就是一群野蠻之輩,就算是為了面子阿史那率真也不會將此事說出去。”
“再者說了,他帶人到我們高昌軍營中鬧事,我沒將他打出去,就算是給他面子了”
張宇霖繼續道:“那我們何時攻城,如果再不攻城,我怕陛下會降旨怪罪於你。”
聞言,張雄眉頭緊鎖,“伊吾城情況不明,我們不要著急,看情況再議吧。”
張雄的目的是拖到唐軍來援,讓麴文泰知難而退。
畢竟高昌國全部兵力加到一起也不過四萬,沒有把握的仗,麴文泰是斷然不會打的。
張雄不光是不願跟突厥聯合起來攻打大唐,突厥狼子野心,如果高昌國兵力銳減,那西突厥會順帶滅了他們。
入夜。
伊吾城外,又到了三萬突厥大軍。
加上高昌軍,聯軍已經達六萬之多,是伊吾城守軍的十二倍之多。
這次,西突厥是擺明了要一舉拿下伊吾城。
高昌軍營地。
張雄正與各統領在帳中議事。
麴文泰一道聖旨便傳了過來,“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特命大將軍張雄,明日午時協同阿史那浮羅,進攻伊吾城,不得有誤...”
老太監宣讀完後,趾高氣昂道:“怎麼?張將軍,還不接旨。”
張雄急忙上前,“末將接旨。”
他沒想到,麴文泰這麼快就得到了自己殆戰的訊息。
並且突厥又到了兩萬大軍,此戰是不能再向後拖了。
麴文泰沒有責備張雄消極怠戰已經給足了他面子,況且麴文泰對他有知遇之恩,張雄也不能做的太過分。
張雄轉身道:“張宇霖。”
“末將在。”
“通知三軍,明日午時,攻打伊吾城。”
“末將領命。”
傳旨老太監,親耳聽到張雄的命令後,滿意的點了點頭,“張將軍,此距高昌甚遠,陛下命我留在軍營等待大將軍凱旋,一道回高昌覆命。”
聞言,張雄皺起眉頭,淡淡道:“公公請便。”
“呵呵。”老太監皮笑肉不笑,“那咱家就打擾了。”
說著,便出了帥帳。
老太監剛走,一個統領便站了起來,憤怒道:“大將軍,宦官監軍,這不是羞辱我們嗎!”
“等我將他趕回高昌,莫要讓這陰陽人,辱了我高昌大軍。”
張雄冷冷的瞪了他一眼,“胡鬧,他是誰你不是不知道,你將他趕出軍營,等他回了高昌,陛下能饒的了你!”
這老太監名為吳忠,是麴文泰身邊有名的大紅人,即便是面對大將軍張雄,他依然是那副趾高氣昂模樣。
統領不忿道:“難道我們就聽這老閹人在這頤指氣使。”
“算了。”張雄垂眸道:“只要他不是存心搗亂,便由他去吧。”
“唉...這老閹人...我看著就來氣!”那統領氣憤的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