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興奮的跑到兩人身邊,“陛下!陛下!馬鐵蹄一定要儘快在大唐各軍中推廣。”
“太子殿下,您這發明,實在是太令人驚豔了,老臣從軍數十載,從未見過如此驚人的設計。”
“老臣代大唐境內的所有將士謝謝您。”
李承乾笑道:“衛國公言重了,本宮既是大唐太子,理應為國分憂。”
聞言,李世民欣喜的點了點頭,“承乾能有此番見解,朕心甚慰。”
緊接著。
他又轉頭對李靖道:“藥師,馬鐵蹄製作雖然簡單,但事關重大,一定要列為我軍頭等軍事機密,切莫流傳出去。”
不過李承乾卻擺了擺手,“父皇,這馬鐵蹄製作太過簡易,沒有必要太過重視,幾場戰役便會被敵人學了去。”
“兒臣認為,我們應該將重心放在提升我軍戰鬥力上。”
馬鐵蹄這東西,不是想捂就能捂得住的。
除非每場戰役都能大獲全勝,全殲敵軍,不然很容易便被敵人白漂了。
不過李承乾並不在意,在他看來敵人的馬,早晚有一天都是自己的,畢竟他那白袍軍可不是浪得虛名的。
李世民道:“承乾說的在理,我們將馬鐵蹄推廣到各軍後,便開始加強訓練,早日將我們的唐軍訓練成虎狼之師。”
李靖回應道:“末將遵命。”
“承乾。”李世民又將頭轉了過去,“此事,你功不可沒,各軍戰馬隨你挑選,不用再跟朕彙報了。”
李承乾微微揖禮,“謝,父皇。”
蘇定方聽了,十分欣喜,畢竟他是白袍軍的三軍統帥。
他肯定希望白袍軍越來越強大。
送走了李世民,李靖兩人。
李承乾轉頭對蘇定方道:“本宮讓你找的人,你找到了嗎?”
蘇定方回應道:“找到了,他們都被末將帶到了白袍軍駐地。”
“兩人能力如何。”
“正如殿下所言,兩人武藝超強,又十分聰慧,是兩個當將軍的好材料。”
李承乾聽了,點了點頭。
果然,時間線有所不同,薛仁貴和王玄策也已經出現了,不過此時兩人只是軍中小卒,尚未發跡。
不過兩人的能力,毋容置疑,放在歷史長河中都堪稱佼佼者。
李承乾道:“走,帶本宮去瞧瞧,順便讓本宮檢測一下白袍軍的戰鬥力。”
...
白袍軍駐地。
李承乾將尉遲寶林,程懷亮,羅通,王玄策和薛仁貴五人叫到了中軍大帳。
幾人進入帳中揖禮道。
“參見太子殿下。”
“參見太子殿下。”
“參見太子殿下。”
......
李承乾道:“免禮,坐。”
話落,幾人坐到了蒲團上。
王玄策和薛仁貴兩人都是第一次見李承乾,但他的名氣兩人早已如雷貫耳。
他們看向李承乾的眼,充滿了熾熱。
雖然不敢相信,但他倆都是聰明人,李承乾為什麼叫他們來,已經猜了大半。
李承乾抬頭看了看王玄策和薛仁貴兩人,王玄策的年齡偏大些,身體精壯,氣度不凡。
而薛仁貴的身材比他略顯消瘦,面板白淨,長相英俊,稜角分明。
李承乾開口道:“玄成,仁貴,你二人可知道,本宮為何將你們招到白袍軍來。”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異口同聲道;“太子殿下想讓我們加入白袍軍。”
李承乾點了點頭,“沒錯,本宮是想讓你們加入白袍軍,不過不是讓你們來當兵的。”
聞言,兩人心生疑惑,不是讓我們來當兵,難不成還是讓我們來當將軍的不成。
頓了頓。
李承乾笑道:“我是讓你們來統領白袍軍的。”
聽了李承乾的話,兩人感到無比震驚。
他們雖然武藝高強,但在軍中也都小卒而已,沒參加過戰鬥,連伍長也不曾混上。
王玄策開口道:“太...太子殿下,屬下不曾領兵打仗,怎能擔此大任。”
薛仁貴附和道:“是啊,太子殿下,我們在軍中也只是馬前卒。”
“呵呵。”李承乾笑道:“本宮說你們可以,你們就可以,沒有領過軍沒關係,本宮會親自教你們。”
“從今日開始,白袍軍七千五百人,正式劃分為六個營,分別為風字營,火字營,山字營,林字營,雷字營和親衛營。”
薛仁貴領風字營為風字營營長。
程懷亮領火字營為火字營營長。
王玄策領山字營為山字營營長。
尉遲寶林領林字營為林字營營長。
羅通領雷字營為雷字營營長。
蘇定方領親衛營為親衛營營長兼任白袍軍統帥。
“親衛營兩千五百人,其餘各營為一千人。”
幾人起身揖禮道:“末將領命。”
之前捐軀的那兩千五百名白袍軍將士,經過系統的溫養,已經順利的回到了白袍軍駐地,現在李承乾擁有整整七千五百人馬。
五人坐下後,李承乾發現三個官二代的臉色不太好看。
其中緣由他也明白,三人雖是官二代,但能當上營長一職,靠的卻是自己的本事。
而王玄策和薛仁貴兩人,前幾日還是其他軍中的馬前卒,根本沒有領過軍,而如今竟跟他們平起平坐,三人年少輕狂,心裡憤懣不平。
李承乾對著三人道:“怎麼?當了白袍軍的營長,你們三人不高興?”
三人聽了,默不作聲。
李承乾看向程懷亮,“懷亮你說說。”
程懷亮跟他老爹程咬金一樣,性子耿直。
他起身道:“太子殿下,末將不敢,只是軍中不乏一些優秀的統領,他們二人當營長,恐怕不能服眾。”
白袍軍中便是這樣,不管你是何背景,一切靠實力說話。
李承乾聽了微微點頭,三人質疑,他也並不生氣,因為他們說的在理。
他反看王玄策和薛仁貴,兩人倒是十分淡定的坐在那裡,沒有因為程懷亮的話,而引起絲毫的情緒波動,單是這份心性,便不簡單。
“呵呵。”李承乾笑道:“那他二人怎麼樣才能服眾,他兩人前幾日還是馬前卒,你總不能現在就考驗他們的統兵能力吧。”
程懷亮思考片刻道:“既然這樣,那就手底下見真章吧,只要他們能擊敗末將,末將便認同他們。”
李承乾沒有說話,轉頭看向二人。
兩人站起身來,揖禮道:“既然程將軍這麼說,那我二人接下便是。”
“好。”程懷亮道:“這才是男人應有的氣概,我們演武臺上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