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人竟敢在馮翊城地界行兇傷人?我們可是太守府的人,識相的話,莫要趟這渾水,小心把自己捲進去淹死。”
再一次提起太守府,是這黑臉大漢最後的倔強。
秦風那個隨從跑到李承乾身邊:“太子殿下,他們就是胡永宗府上的人。”
聞言,李承乾點了點頭,對著下方道:“不要耽誤時間了,速戰速決,我們進城。”
薛仁貴與王玄策相互看了一眼,隨後猛的向前攻出。
黑臉大漢怒目圓瞪:“你們當真要與我們為敵不成。”
倆人沒有回應,一人直奔黑臉大漢,一人直奔漸漸掙扎起身的十幾個小嘍嘍。
片刻。
李承乾便帶著薛仁貴兩人策馬向馮翊城疾馳而去。
進了城,幾人直奔胡永宗府邸。
胡永宗是馮翊城出了名的地主豪強,宅子佔地面積極大,府門十分好找。
“籲...”
到了府門,李承乾三人勒住韁繩,翻身下馬。
府外站著兩個胡府家丁,看見李承乾三人,面帶不善,言語囂張:“你們是何人?胡府重地,閒雜人等切莫靠近。”
王玄策上前淡淡道:“我們找胡永宗。”
“放肆!”一個家丁手持棍棒指向王玄策:“竟敢直呼我家老爺大名,我看你是活膩了不成?”
“呵...”王玄策輕笑道:“不叫他胡永宗,還叫他畜生不成?”
“混賬!”那家丁怒喝道:“你們竟敢來胡府鬧事,當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來人啊!有人鬧事!”
咯吱...
轉瞬間,府內便衝出來十數個府衛,手中握著明晃晃的橫刀。
一個府衛頭子模樣的人,叫罵道:“他孃的,哪個不開眼的敢來胡府鬧事,不知道這是什麼地界嗎?”
李承乾看著這幫狐假虎威的走狗,也懶得跟他們廢話,淡聲道:“打進去救人。”
“得令。”薛仁貴兩人話落,衝著府衛衝了上去。
這些土鱉雜魚,哪裡是他們兩人的對手。
分分鐘便被錘翻倒地,痛快哀嚎。
就在他們剛要闖進府門時,院中正巧走出一個滿臉油膩的中年男子,他大喝道:“什麼人!竟敢來此地撒野,當我這馮翊城沒有王法了不成。
給我拿下。”
話落,他身邊四個護衛,提刀衝來。
薛仁貴兩人正巧打的不過癮,也沒廢話。
撿起地上跌落的橫刀,便迎著四人衝了上去。
這四人的實力比躺在地上的府衛要強悍得多,與兩人交手數個回合而沒有落敗。
李承乾面無表情,風輕雲淡的看著打在一起的幾人。
可旁邊那中年男子可是嚇的一驚。
他這四個護衛的實力,他心裡清楚的很。
平日裡的宵小,在他們手中根本撐不過兩個回合。
可今日,在二對一的情況下,只幾個回合便被壓制的無法還擊。
中年男子望向前方一臉淡定的李承乾,高聲問道:“你們究竟是何人?”
與此同時。
薛仁貴以一招大鵬展翅結束戰鬥,王玄策則略遜一籌,又用了兩個回合才將對手擊敗。
“你就是胡永宗?”薛仁貴盯著中年男子,一步一步走過去。
“你...你要幹什麼?”中年男子額頭冒出冷汗,不自覺的向後撤去:“我可是馮翊城太守胡友林,朝廷命官,你切莫亂來!”
李承乾沉下臉來:“你是馮翊城太守?”
那此事還真是好辦了。
胡友林一看有門,定了定神,佯裝鎮定:“你是何人?”
“哼...”李承乾冷哼著,將太子令扔了出去。
胡友林一把接過太子令,面露狐疑,當他低頭看的時候。
咣噹...
太子令跌落地上,胡友林只覺腦袋發懵,如同晴天霹靂一般:“太...太子殿下...”
他想不明白,李承乾怎麼會打上他弟弟胡永宗的府門。
“大哥你沒事吧!什麼人竟敢來我胡大爺府邸鬧事,今天我非要活劈了他。”院後,一個與胡友林長得七分相像的男子叫喊著衝了出來。
他手中握著一柄金背砍刀,身後跟著數十個披堅執銳的府衛,好不威風。
不用說,此人便是正主,胡永宗。
胡友林望著身後突然跑出來,氣勢洶洶的胡永宗,嘴都快氣歪了。
他走上前去,對著胡永宗的後腦勺,狠狠的給了一個大耳刮子。
啪...
這一巴掌的力度,不可謂不大,打的胡永宗七葷八素,頭暈目眩。
胡永宗眼冒金星,耳鳴目眩,一臉懵逼的看向一旁的胡友林,高聲道:“大哥,你嚇傻了不成,賊人在那,你打我作甚。”
“去你孃的賊人。”胡友林恨鐵不成的對著胡永宗後腦勺,又是狠狠的一個大耳瓜子:“你是賊人,你全家都是賊人!”
胡友林還是感覺氣不過,對著胡永宗又是三腳。
哐!哐!哐...
追著將他踹出了八米開外。
胡永宗看著瘋了似的大哥,也不敢反抗,右腿被他踹的肌肉痙攣。
砰!
摔倒在地上。
胡永宗一臉懵逼的躺在地上:“???”
這尼瑪是什麼情況?
我是誰?
我在哪?
胡友林指著趴在地上的胡永宗怒罵道:“你這雜碎給老子爬過來給太子殿下道歉!”
府中護衛,望著這慘絕人寰的一幕。
舉在半空中的刀,放下也不合適,不放下也不合適,生怕將場中焦點轉移到自己身上。
胡永宗愣愣的聽著胡友林的話,懵逼臉×99。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你特麼先跟人家動的手,我來幫你,你還讓老子爬過去給人家道歉。
老子特麼的不要臉啊!
老子特麼的不要面子啊!
不過隨即他又反應過來,給誰道歉?太子殿下?
我尼瑪,這是什麼情況?
難道黃靈兒真是太子殿下的侍女,前幾來的那個人,真是太子殿下派來的。
胡永宗只覺得腦袋一懵,這事貌似搞大了。
他努力掙扎著站起身來,但大腿抽搐的厲害,一個沒站穩。
砰!
又摔到了地上。
“太子殿下,您聽我解釋,靈兒姑娘的事都是誤會...”
胡永宗一邊向李承乾身前爬,一邊顫顫巍巍的解釋道。
胡友林一聽這話,頓時明白了。
胡永宗這廝沒跟自己說實話。
前幾日,他說他搶來那個女子,就是個鄉下的野丫頭。
這事,胡永宗經常幹,他也沒當回事,沒想到,竟是太子殿下的人。
這次麻煩可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