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站在一旁冷眼相待。
範弘毅也沒有說話,靜靜的等著李承乾發飆。
“這是宋州軍營地?”薛仁貴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宋州軍隊正,眼中滿是不屑。
他眼前這人,沒有一絲兵樣,連丘八都算不上。
這要是在白袍軍,薛仁貴非要一腳,將他踹殘不可。
“怎麼!”那隊正拔出腰間橫刀,叫囂道:“你們三人是耳聾,還是眼瞎,聽不懂本大爺的話嗎?”
說話間,營地前的十幾個宋州軍士兵,全都圍了上來。
“啊...救命啊!”
與此同時,一道無比悲慘的女子求救聲,從營地內傳了出來。
“哈哈哈...張將軍真是有點迫不及待啊,這才什麼時辰,便開始了...”
“我見過副統帥帶回來的,那幾個小娘子,滿臉汙泥,也遮不住她們的美貌,一個個水靈靈的,能掐出水來...”
“嘿嘿嘿...你們以為她們是翠香樓那些俗脂粉黛能比的?也不知道我們有沒有福氣,撈張將軍剩下的...”
聽著女子的慘叫聲,這十幾個宋州軍士兵,非但沒有震驚之色。
反而滿嘴汙穢,眼神齷齪,面露猥瑣,肆意談笑風生。
李承乾目光如炬,眸光迸射出森冷的寒光,沉聲道:“仁貴,跟本宮打進去。”
砰!
他腳下猛踏,雙腿發力,大地都被李承乾這一腳踩的龜裂開來。
十幾個宋州軍士兵,還未反應過來,只見眼前黑影一閃,全都被打飛了出去。
薛仁貴跟在李承乾身後,向營地中猛衝而去。
一路上計程車兵,皆是被兩人,錘翻倒地。
當兩人尋著聲音,衝到宋州軍統領張光仁的營帳前時,宋州軍如同潮水般湧了過來。
李承乾沒有理會,掀開營帳簾子,鑽了進去。
薛仁貴站在大帳外,負手而立,望著圍上來的宋州軍,眸光冷淡。
宋州軍副統帥吳昊,衝過來,怒聲道:“你們是何人?竟敢闖我宋州軍營,當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薛仁貴將手諭扔向他,輕蔑道:“膽敢阻攔當朝太子,我看你們才是活的不耐煩了。”
“太子?”吳昊接過手諭,瞪大了雙眼,“河南道巡察使,太子李承乾!這...”
與此同時。
李承乾已經闖進了張光仁的營帳中。
帳中,兩個女子依偎在一起,裹著被子,靠在床榻的一角瑟瑟發抖,臉上滿是淚痕。
床邊,張光仁袒胸露懷,褲子已經脫了一半。
他轉頭望向衝進來的李承乾,怒罵道:“你他孃的是從哪裡鑽出來的雜種,敢闖我張光仁的營帳,老子活劈了你,”
“趁老子高興,趕緊滾出去,一會老子給你留個全屍!”
張光仁的態度囂張到了極點。
可見李承乾掃了他的興致,令他有多麼的生氣。
李承乾望向他的眼眸,冷淡無情,沉聲道:“要你命的人!”
“什麼?”張光仁驚愕道。
單槍匹馬衝入宋州軍營地來要他的命,這人怕不是個瘋子。
但下一秒,李承乾便改變了他的想法。
嗖!
李承乾只一瞬便來的張光仁的身前,右腳如同雷霆一般,徑直向張光仁胯下猛踢而去。
砰!
緊接著,一道驚天徹地,悽慘無比的叫聲,自張光仁營帳而出,響徹雲霄。
他的慘叫,將賬外的宋州軍都是嚇的一驚。
這聲悲慘的喊叫,只能用慘絕人寰來形容。
張光仁雙手捂住胯下,再也沒有了剛剛的囂張氣焰。
冷汗浸透了他的衣衫,疼的他在地上翻滾打轉。
李承乾從地上撿起衣服扔到床上,對著兩個女子輕聲道:“別怕,我是來救你們的人。”
話落,他拽起張光仁的一條腿,將他扔出了帳外。
李承乾走出帳外,陰寒的眼眸,掃視著營帳外,每一個宋州軍士兵。
他們看著李承乾那,如同深淵般的眼眸,不自覺的驚出了一身冷汗。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那他們都不知死了多少回了。
“給我...給我殺了他!殺了他!”
張光仁躺在地上,一手捂襠,一手指向李承乾,撕心裂肺的喊著。
吳昊在一旁顫顫巍巍道:“張將軍,他...他是太子殿下啊!”
張光仁聞言一愣。
但李承乾身邊的薛仁貴已經飛身而出,手中的橫刀向他的手腕,斬了過去。
嗖!
一隻滴淌著鮮血的右手飛向半空,接踵而至的是,一道殺豬般的慘叫。
砰!
張光仁的右手跌落到地上,濺起煙塵,滴淌而出的鮮血,將土地侵染的猩紅。
落地聲雖不大,但卻如一顆巨大無比的隕石,砸到了每一個宋州軍士兵的心中。
此刻,張光仁徹底崩潰了,驚慌,疼痛,後悔,害怕...
短短片刻,他猶如從天堂墜入地獄。
“太...太子殿下,饒...饒我一命...”
張光仁捂住斷腕,跪在地上,短短一句話,幾乎用盡了他畢生的力氣。
聞言,李承乾面不改色,淡淡道:“仁貴,給他個痛快吧。”
唰!
手起刀落,一顆人頭,飛向半空,眼眸中,透露著無盡的恐懼。
周圍的宋州軍,望著眼前發生的一幕,久久不能回神。
如同晴天霹靂,腦中一片空白。
這不到一刻鐘所發生的的事情,遠遠超脫了他們的認知。
前一刻還威風凜凜的宋州軍統帥張光仁,如今竟落得了這樣的下場。
李承乾掃視著他們,冷聲道:“所有人退到營帳外十米,自知有罪者,向前三步。”
“本宮查出者,罪加三等!”
此刻,沒有一個人認為,李承乾這是在開玩笑。
畢竟,張光仁的屍體,還躺在地上,屍體的餘溫,都還未退散。
“太子殿下,饒命啊,末將知錯了。”
宋州軍副統帥吳昊第一個站了出來,跪到地上。
他自知有罪,但不願步入張光仁的後塵。
統帥被就地斬殺,副統帥自己認罪。
這可把軍中作奸犯科者,嚇破了膽。
紛紛伏地認罪,祈求李承乾,法外開恩。
範弘毅從外面追了進來,看到李承乾這鐵血手腕,發自內心的欽佩。
自古,慈不掌兵。
沒有一點手段,這軍還真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