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藤田佐木愣神的一瞬間。
李承乾早已轉身,提著手中的方天畫戟向他衝殺而來,勢如猛虎,兇若蛟龍。
唰!
手起戟落,藤田佐木與他身邊的扶桑戰將,身首異處。
鮮血順著脫落頭顱的脖頸噴濺而出,妖豔異常。
飛在半空中的頭顱上,他們瞪大的雙眼透露著他們心中的無限恐懼。
一身轉戰三千里,一劍曾擋百萬師。
李承乾所展現出來的實力,是他們永遠也無法企及到的高度。
“啊!快跑啊!藤田將軍被殺了!”
“為...為什麼會這樣,唐軍為何如此強大!”
“不要殺我...我投降...”
在藤田佐木倒下的一刻起。
城牆上的扶桑軍戰線,全線崩盤,扶桑士兵心中最後一絲希望,被李承乾徹底粉碎。
扶桑士兵望風披靡,丟盔棄甲,瘋狂逃竄,兵敗如山倒。
砰!
八尾城下,玄武攻城車終於撞塌了那沉重的大門。
唐軍從城門魚貫而入,向城中衝殺而去,驚天動地的喊殺聲,嚇破了扶桑軍的膽。
李承乾將方天畫戟持於身側,站在城頭上,望著迅速潰敗的扶桑軍,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大仇得報,血債得償,快哉!快哉!
城中,扶桑士兵正經受唐軍的血腥屠戮,他們哀嚎遍野,他們抱頭鼠竄,他們跪地求饒。
但唐軍視而不見,聽而不聞,家仇國恨,唯有扶桑軍的鮮血與性命,才可償還。
“兄弟們!跟俺衝,殺了這幫不知天高地厚的扶桑崽子,殺啊!”
程咬金手持巨斧,躍下城頭,向著扶桑軍陣中衝殺而去。
“別讓這幫兔崽子跑了,有侵略我大唐的勇氣,就要有被殺的覺悟!”
尉遲恭不甘落後,率軍貼在程咬金身側,瘋狂衝殺。
他倆簡直就是兩個血腥屠戮者,不斷收割著扶桑士兵的性命。
“太子殿下,我們勝了!”
柴紹登上城頭,跑到李承乾的身邊興奮道。
他打了半輩子仗,從來沒打過這麼痛快的攻城戰。
簡直就是碾壓。
在李承乾的率領下,守城的扶桑軍便如同螻蟻般弱小,任由他們拿捏。
以一己之力攻上城頭,帶動了整個戰場的節奏。
殺的扶桑大軍血流成河,伏屍遍野,李承乾真是當之無愧的大唐戰神。
他略微點了點頭,淡淡道:“如此一來,整個西海道便盡在我們的掌控之中了。”
八尾城之戰,幾乎掏空了扶桑一半的兵力,損兵折將無數,使他們元氣大傷。
此戰過後,扶桑只能舉國龜縮於他們最大的都城,藤原京。
那裡也是聖德太子與推古天皇所生活的地方。
柴紹看著如此風輕雲淡的李承乾,有些失神。
這表現的也太過淡定了些,與剛剛那個如同地獄修羅,在城頭上大殺四方的大唐太子簡直判若兩人。
面對如此輝煌的戰績,李承乾仍然能保持一個平常心,寵辱不驚,這著實讓柴紹不得不高看他一眼,真乃人中龍鳳。
大唐有如此太子,真當是李世民的福分,大唐百姓的福氣。
八尾城中。
石上雄太與三笠宮葵正帶著人馬向城北退去。
可怕,唐軍真的是太可怕了。
守城之戰,他竟然讓唐軍給殺的如此狼狽,還真是夠丟人的。
石上雄太看向一旁的三笠宮葵,驚慌失措道:“三笠君,我們該怎麼辦啊!唐軍就要殺來了,他們實在是太強悍了,我們根本就擋不住。”
“怎麼辦?”三笠宮葵臉色陰沉,咬牙切齒。
他這正三位的官當了還沒有十日便淪落到如此地步,。
八尾城破,扶桑大軍被李承乾逼入了絕境,他都不知道怎麼向聖德太子交代。
三笠宮葵無法理解,唐軍怎會瘋狂到了這個地步。
他恨聲道:“先撤出八尾城再說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此話他雖然是對石上雄太說的,同時也是為了安慰自己。
畢竟面對李承乾這樣的人,三笠宮葵不相信誰能抵擋住唐軍的鐵蹄。
在他看來,扶桑的破滅也只是時間問題,他都在想要不要找個地方去躲一躲。
扶桑怕是保不住了。
“唉...”石上雄太哀聲道:“藤田君也死在了李承乾的手上,我扶桑還有誰能阻止住這個殺星的腳步。”
言語間,充滿了絕望與悲涼。
與此同時。
赤兔馬也已從南城門衝了進來。
赤兔人立而起,火紅色的毛髮在陽光的照耀下,流光溢彩,熠熠生輝。
李承乾從城頭上翻躍而下,跳上馬背,輕聲道:“好夥伴!衝吧!讓扶桑人的鮮血,揮灑蒼穹。”
唏律律...
赤兔馬嘶鳴一聲,好像在回應著李承乾。
只一瞬。
它便陡然加速,化作一道血紅色的閃電,向著八尾城北城門疾馳而去。
李承乾緊握方天畫戟,目光如炬,勢若狂龍,向著三笠宮葵逃跑的方向殺去。
“想跑?先問問本宮手中的方天畫戟答不答應。”
不多時。
李承乾便越過了唐軍大部隊,單槍匹馬插入了扶桑軍的軍陣之中。
如同一把銳利無比的長刀,徑直刺入了扶桑軍的心臟。
士氣低迷,如同驚弓之鳥般的扶桑士兵,哪裡抵擋得住正值巔峰的李承乾。
轉瞬間,便被他一人,衝破了防線。
李承乾用手中的方天畫戟為赤兔清掃出一條道路。
這些扶桑雜魚,還不配浪費他的時間。
“三...三笠君,你看身後,那...那不會是李承乾吧。”聽見身後的慌亂聲,石上雄太回身,內心驚恐,顫顫巍巍道。
這尼瑪的是不給人留一點活路啊!
三笠宮葵皺著眉頭望去,只見無數的扶桑士兵在一把明晃晃的長戟下,翻飛空中。
在扶桑軍陣中行進,竟如同走馬觀花般悠然自得。
此刻,三笠宮葵腦海中只有一個字,逃!
他要逃離李承乾,逃離這個披著人皮的惡魔,逃出這個地獄之城。
三笠宮葵轉身便策馬狂奔,前方大開的北城門便是他心中的曙光。
他臉上漸漸露出了笑容。
三笠宮葵咧開大嘴,仰天大笑,“哈哈哈....我逃出來了。”
可他不知道的是。
李承乾不知何時躍上了半空之中。
手中出現一張通體漆黑的穿雲弓,弓弦之上搭著一支逐日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