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一個突厥探馬突然從後方疾馳而來。

他慌亂間翻身下馬,奔上前來,“報告大汗,李承乾率領白袍軍正向我軍殺來,距離我們已不足百里。”

話落,眾人一片譁然。

這尼瑪的不是沒事找事嗎?

剛剛還在那裝逼讓李承乾殺來,這可倒好,人家真的提刀殺來了。

“怎麼會?他怎會如此之快便率軍殺來,昨日探馬不是說他們已回高昌了嗎?怎麼如今竟距離我們不足百里。”

統葉護看著探子,怒聲道。

探子慌忙解釋道:“這...這卑職便不知了,但白袍軍在我軍後方追趕可是真的,大汗您趕緊率軍撤退吧。”

統葉護心想道,撤?老子肯定得撤,不撤等著挨刀子嗎?

他急忙翻身上馬,高聲道:“全軍撤退。”

聽說唐軍追殺而來,突厥敗軍一個個跑的比誰都快。

不過,當他們繞到開都河北岸時,李承乾還是率軍追殺而來。

在戰神光環加持下的白袍軍,速度比一般騎兵軍隊快上一倍,且耐力極強。

“殺!踏平突厥,生擒統葉護!”

一陣陣驚天徹地的喊殺聲,震碎雲霄。

一個個身著銀甲,肩披白袍,手握銀槍的白袍軍士兵躍出地平線,向突厥大軍殺來。

“唐軍殺來了,快逃啊...”

“救命啊...救救我,我還不想死...”

“為什麼?唐軍為什麼這麼快便追了過來...”

突厥士兵哀嚎遍野,痛哭流涕,慌不擇路,恐懼縈繞在他們心頭。

曾幾何時,突厥還是漢人的夢魘,草原勇士還是唐軍不可匹敵的存在。

這才過了幾年,唐軍竟然成了突厥揮之不散的噩夢。

“來人!來人!”

“快去將李承乾給本可汗攔住!攔住!”

統葉護聲嘶力竭,身後的白袍軍令他心驚膽寒。

片刻。

一個突厥將領率領突厥殘軍反衝回去。

雖然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但弱者終究不堪一擊。

只一個照面,便被白袍軍衝散,紛紛斬落馬下。

追擊之戰要比李承乾想象的順利的多。

若是讓統葉護逃回王庭,還能據險堅守一番,可如今他再也沒了這樣的機會。

“統葉護!”

“你侵我大唐,殺我將士,擄我百姓,如今想一走了之嗎!”

李承乾的聲音距離統葉護越來越近。

這聲音在統葉護聽來就是魔鬼的聲音,“李承乾!你難道真要對我突厥趕盡殺絕嗎!”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今日你若放我一馬,我願率領突厥臣服大唐,萬世為奴,永不反悔。”

事到如今,統葉護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他只想活著。

“哈哈哈...”李承乾狂笑道:“臣服我大唐為奴,本宮想問問你,爾等可配?”

“我大唐的奴人,豈是你想為就為。”

聞言。

統葉護目眥欲裂,緊握韁繩的雙手,青筋暴起。

他感到了奇恥大辱。

“李承乾,你莫要欺人太甚,你當真以為我西突厥是如此好滅的嗎?只要讓我們逃走一人,突厥將生生世世報復你大唐臣民!”

統葉護撕心裂肺的吼叫著。

事到如今,除了無力嘶吼,他不知道還能以何種方式宣洩心中憤恨。

半月前,他還是擁兵四十萬,雄踞一方的突厥大汗。

可如今卻如同喪家之犬一般,被唐軍追殺的慌忙逃竄。

就連投降的資格都沒了。

統葉護越想越氣,越想越怒。

憑什麼!

憑什麼視唐軍如草芥的突厥鐵騎,被唐軍追著亂殺。

“啊!”

“我不甘心!”

統葉護仰天長怒。

“大汗,你領軍先撤,末將前去攔截李承乾。”

他身邊親衛大將阿史那多德策馬來到他身邊,決絕道。

“不!”統葉護抽出腰間長刀,“本可汗跟他們拼了,就算是死,本可汗也要死在衝鋒的路上。”

阿史那查查在一旁勸說道:“大汗,不可衝動,只要我們逃回王庭定能抵禦唐軍進攻,他們奔襲千里,沒有後續補給,打不了持久戰。”

事到如今,他心中還抱有一絲幻想。

不過阿史那查查的擔心並不是多餘,如果統葉護死在這裡,那突厥便真的亡了。

李承乾定不會施捨給他們哪怕一絲絲的憐憫。

“逃,我們還能逃到哪裡,我們跑的過白袍軍嗎!”

“大汗...”

“不必再勸!”

統葉護調轉馬頭,緊握手中彎刀,望向奔襲而來的白袍軍。

李承乾率軍停在原地,冷冷的望著不遠處的統葉護。

統葉護振臂高呼,“草原的勇士們,李承乾要我們的命,大唐讓我們亡族滅種,我們絕不答應。”

“今日,我們便與他們決一死戰,絕不後撤,至死方休,天狼神庇佑我們!”

“殺!”

統葉護滿臉怒氣,一馬當先,率領殘軍向白袍軍襲殺而來。

他們低落計程車氣被統葉護重新點燃。

死戰還有一線生機,若是一味逃亡,只能淪為唐軍刀下亡魂。

李承乾望著衝殺而來的突厥大軍,眸光平淡如水。

為了大唐,這些人,必須死!

“殺!”

一聲暴喝,李承乾率軍殺出。

戰至此時,不需要過多廢話。

李承乾絕不允許任何人的悲憫或所謂的人道與正義,而折損大唐任何一名將士。

他們只能死在衝鋒的路上,馬革裹屍。

而不是為了維護所謂大唐禮儀之邦的犧牲品。

轉瞬間。

兩軍便衝撞到了一起。

天空中,無數禿鷲低空盤旋,有的則落在一旁風化的岩石邊,一雙眼睛死死盯著戰場。

天邊夕陽西下,落日餘暉照耀著大地,沒有暖意,只有瀰漫在戰場中的殺氣。

噗!噗!噗...

李承乾策馬於萬軍叢中,手中方天畫戟在半空中血舞紛飛,好一些突厥士兵被他斬於馬下。

血霧瀰漫在河畔,地上滴淌的鮮血流淌入河中,將河水侵染的猩紅。

地上的綠茵都是變成了血紅色。

“李承乾!本將軍會一會你!”

一聲爆喝如同驚雷一般在戰場中響起。

一個身材魁梧,手握長钂的突厥將軍正向李承乾襲殺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