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軍士兵從地上翻身而起,一臉委屈:“將軍,那李承乾真是從天上飛下來的。”

“飛進來的?”李瑗暴走,怒罵道:“你他娘以為他們是神仙嗎!”

他上前對著守軍士兵又是一腳。

這個理由李瑗實在無法接受。

但城牆上喊殺聲卻是真真。

儘管李瑗一萬個不相信,但白袍軍殺上城頭已是事實。

李瑗滿臉怒氣,雙目充血,嘉峪關,絕不能丟,若是丟了嘉峪關,唐軍便會長驅直入。

那此戰,他們便敗了大半。

李幻林還沒有做好跟李承乾決戰的準備。

高昌城,突厥也並未攻下。

他們還需要時間。

轉瞬間。

李瑗抽出橫刀,怒呵一聲,“甘州軍隨我上,將唐軍給本帥趕下嘉峪關,殺啊!”

話落。

大批甘州軍向東城門蜂擁而去。

與此同時。

李承乾正在城頭上殺的痛快,手中方天畫戟已不知染了多少叛軍的鮮血。

“太子殿下,俺老程來也!”

程咬金虎步龍行,身材魁梧,速度卻也不慢。

趁著白袍軍攪亂城頭時衝了上來。

“天罡三十六斧第二斧,鬼剔牙!”

伴隨著一聲怒喝,程咬金手中宣花巨斧向周圍叛軍揮斬而去。

殺的周圍叛軍,接連後退。

李承乾望向關內,叛軍如同潮水般向東城湧來。

隨即他轉頭道:“程將軍,城頭便交給你的虎衛軍了,本宮下城開啟城門。”

程咬金緊握巨斧,咧開嘴笑道:“殿下放心,有俺老程在,叛軍休想攻上城頭。”

李承乾微微一笑,對他豎起大拇指。

程咬金特別討人喜歡。

“兄弟們,隨本宮攻入關下,開啟城門!”

“誓死追隨殿下腳步!”

在李承乾的帶領下,白袍軍衝下城牆,向關中攻下。

蘇定方立於尉遲恭身邊,鷹目眺望,“尉遲將軍,殿下已攻入嘉峪關了,我白袍軍先行一步,前去嘉峪關接應殿下。”

“太子殿下在嘉峪關內?”尉遲恭目瞪口呆:“定方,你不再是跟我開玩笑吧?我一直在這裡守著,太子殿下根本沒出現過啊。”

蘇定方輕笑道:“尉遲將軍,殿下要是從這裡過去,那還叫奇襲嗎?”

尉遲恭疑惑道:“那殿下是如何攻進去的。”

蘇定方指了指上面。

“天...天上?”尉遲恭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

蘇定方不再逗留,率領白袍軍向嘉峪關下殺去。

嘉峪關東城門前。

李承乾單手持戟,身後站著近千白袍軍,殺氣環繞,士氣如虹。

甘州軍望著宛如天兵一般的李承乾,不敢近身上前。

李承乾目光如炬,掃視他們,寒聲道:“爾等皆為我大唐子弟兵,安敢背叛大唐,西突厥正拿著手中屠刀肆意虐殺我大唐百姓,爾等竟然將刀指向同胞,枉為我大唐兵將。”

“那...那是太子殿,我們為何將刀指向太子殿下?”

“我...我下不去手。”

“我們背叛大唐,到底是為了什麼?”

好一些甘州軍,動搖了心思。

李承乾大仁大義,愛兵如子,盛名在外。

大家都知道,他是史上最為仁義的儲君。

大唐在他的帶領下,蒸蒸日上。

可不知為何,他們就這樣莫名其妙的走上了與大唐對立之路。

與此同時。

李瑗已率軍趕到:“李承乾,你安敢在此信口雌黃,李世民卑鄙小人,陰險狡詐,弒兄殺弟逼父,這樣的人怎配當我大唐皇帝,我們是秉承天道,為民除害,你休要亂我軍心。”

“將士們,李承乾妖言惑眾,你們莫要信了他。”

“生擒李承乾者,賞千金,封萬戶侯!”

“殺啊!”

李瑗看到軍心動亂,忙的下令進攻,若是再遲些,這些士兵還真有臨陣倒戈的危險!

李承乾將方天畫戟甩到身後,“本宮給你們一個機會,放下武器,後退三里,降者不殺!”

“反抗者!殺無赦!”

轉瞬間。

李承乾便率領白袍軍殺了上去。

此時的情況與高句麗不同,他手中有近千白袍軍。

“車懸陣起!”

李承乾一聲爆喝。

近千白袍軍列隊十個方陣,化為輪狀,將李承乾圍在中央。

車懸陣:大將位於陣形中央,外圍兵力層層佈設成若干遊陣。

臨戰時向同一方向旋轉,輪流攻擊敵陣,形如一個轉動的車輪,向敵軍的一部不斷地施加壓力,使其因疲憊而崩潰。

己方則因為輪流出擊而得到補充和休整,恢復戰力。

這是冠軍侯霍去病封狼居胥的陣法。

冠軍侯用此陣法不知殺了多少匈奴士兵。

“殺!殺!殺!”

白袍軍車懸陣起,如同風火輪一般,向著叛軍軍陣衝撞而去。

一柄柄橫刀劃過敵人的脖頸,穿透叛軍的胸膛。

血霧展昭,斷肢橫飛,城門前頓時淪為人間煉獄,無數叛軍倒在白袍軍的車懸陣下。

血腥氣瀰漫整座嘉峪關,讓人不由的心生恐懼。

李瑗望著衝進軍陣中的白袍軍,心下駭然:“車...車懸陣!”

他身為一方大將,又怎會不識這道陣法。

只是這道陣法早已失傳,看似容易,施展出來卻是極為困難。

李瑗沒想到,李承乾竟然將此陣佈置的遊刃有餘。

頗有冠軍侯縱橫漠北,封狼居胥之神姿。

“怎麼會這樣。”李瑗緊握雙拳,無法相信。

白袍軍的戰鬥力已經夠強了,他們抵擋已很艱難。

在車懸陣的加持下,白袍軍的戰鬥力又提升了一個檔次。

但李瑗並不甘心,不甘心就這麼敗在李承乾手中。

“所有人,不許後撤,給本帥上,他們僅有千人,不足為慮,殺李承乾者賞萬金,封大將!”

李瑗撕心裂肺的嘶吼著。

此時他已不顧一切。

不過,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李瑗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罷了。

李承乾根本不給他任何反抗的機會。

車懸陣在叛軍軍陣中瘋狂旋轉。

越來越多的叛軍屍體跌落地上,鮮血匯聚成涓涓小溪,在街道上肆意流淌。

白袍軍已殺紅了眼。

叛軍比敵國軍隊更為可恨。

將屠刀對準同胞,這是不能被原諒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