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何遠身世
大唐重生開局融合3個呂布 知魚小生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哈哈哈哈...”李承乾狂笑道:“這大唐的土地,焉有本宮不敢淌的渾水,不過你們要當心,不要被本宮捲進去淹死。”
他沒想到,這冥宗竟如此迫不及待對自己下手。
剛到伊州地界便派人來刺殺。
領頭男子眸光兇狠:“你莫要太過猖狂,李世民不行,你李承乾更不行,既然你膽敢踏足伊州,那就要做好必死的準備,若是殺了你,這大唐土地還有何人可阻攔我們。”
李承乾嘴角微揚,不屑與他廢話,方天畫戟甩於身後,一聲暴喝:“殺!”
唰...唰...
在他一聲令下,白袍軍爆射而出。
薛仁貴所選之人,都是跟隨李承乾屍山血海中滾過來的人。
哪個人的手上沒有幾百個異族人的鮮血。
領頭男子亦是一聲怒喝:“殺!”
冥宗人瞬間迎著白袍軍衝了過來。
李承乾看的出來,他們都是一頂一的高手。
但在白袍軍面前,如同草芥,不堪一擊。
單單是白袍軍眾人所散發出來的煞氣,便不是他們能夠抵擋的。
砰!砰!砰...
李承乾所過之處,血雨翻飛,以摧枯拉朽之勢衝入冥宗人群之中。
冥宗人沒有人是他一合之敵。
領頭男子心中驚駭,這與宗主所言不同,李承乾哪裡是外強中乾,簡直就是一個地獄魔神。
傳言根本就不是假的,他被宗主騙了。
不過他卻是想不通,宗主為何讓他們送死。
“我投降!”
領頭男子突然跪倒地上,高聲道。
既然宗主欺騙他,他亦是沒有理由繼續為冥宗賣命。
李承乾望向跪在地上的領頭男子心下疑惑,這廝為何無端投降。
就在這時。
一個冥宗人突然出現在那領頭男子身後,一柄泛著寒光的長刀徑直捅入他後心。
“我冥宗之人沒有投降一說。”
那人高聲嘶吼,態若癲狂,像是著了魔一般。
砰!
那冥宗人一腳將領頭男子踹飛出去。
拔出沾染鮮血的長刀向李承乾殺來:“李承乾拿命來,你犯下的滔天罪孽終有一天會得到應有的懲罰。”
李承乾冷冷的看著他,方天畫戟揮斬而出。
唰!
戟刃劃過他的脖頸,身首異處。
少傾。
五十個冥宗人全部被斬,沒留一個活口。
不是他們不想留,而是這群人已喪失了人性,白袍軍剛要上前俘虜,他們便咬舌自盡,沒有絲毫猶豫。
“殿下,全都死了,沒有活口。”
薛仁貴探查一番,淡淡道。
李承乾眼眸聚光:“死便死了,既然我們已知曉他們的身份,冥宗想躲是躲不掉了。”
離真相越來越近,但他卻提不起絲毫喜悅。
他總感覺這裡面另有緣由,卻又說不出哪裡不對。
李承乾又掃了一眼戰場,翻身上馬,向伊州疾馳而去。
他們耽擱的時間已經夠長了。
一路疾馳,再也沒有遇到什麼變故,幾人順利到達了伊州首府,伊吾城。
伊吾城李承乾曾來過一次倒也不陌生。
那次是武德九年,西突厥聯合麴文泰攻打伊吾城之時。
當時的守城太守是宋元白與沈文飛。
兩人都是鐵骨錚錚的漢子。
經過那次戰爭後兩人升遷,調到了河州鎮守河州城,防禦吐谷渾。
何文進身為伊州都督則搬到了伊吾城中,親自鎮守邊疆。
聽聞李承乾親自前來。
何文進早早出城迎接。
一同前往的還有王玄策與羅通兩人。
“末將參見太子殿下。”
遠遠的望見李承乾幾人,他們急忙上前行禮。
李承乾擺了擺手:“免禮。”
何文進此人李承乾還是第一次見。
他一直以為何文進是一個身材魁梧的壯漢。
如今看來,卻是一個雙眼細小的矮胖之人,臉上總是噙著笑意。
何文進上前道:“太子殿下,您一路舟車勞頓,趕快入城休息吧,院落末將已為您準備好了。”
李承乾點了點頭,沒有推脫:“何大人辛苦了。”
入夜。
何文進親自設宴,宴請李承乾,盡地主之誼。
李承乾帶領薛仁貴,王玄策與羅通三人赴宴。
剛來伊州,他確有些事情要向何文進打聽。
“太子殿下,您來了。”
何文進在府門恭候多時,望著李承乾,臉上噙著笑意,迎了上去。
李承乾回應道:“何大人,本宮打擾了。”
何文進笑道:“太子殿下哪裡的話,您能蒞臨寒舍,令寒舍蓬蓽生輝,屋內酒菜已備齊,太子殿下您裡面請。”
話落。
李承乾抬腳向院落中走去。
他沒想到這何文進竟是如此熱情之人。
進了屋,何文進砰的一聲跪到地上。
“太子殿下,微臣有罪,還請殿中治微臣的罪。”
他這一跪,令李承乾有些猝不及防。
李承乾上前將何文進扶起來:“何大人,你這是何故,有事起來說。”
何文進此人李承乾瞭解過,為人忠厚老實,對大唐忠心耿耿。
深受伊州百姓愛戴。
而且沒有任何負面資訊。
何文進開口道:“太子殿下,武士彠大人被威脅,沈大人與鄧大人被刺殺的事情微臣已知曉了,此事竟與微臣那世侄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李承乾聽的疑惑:“你不是說你那世侄何遠三年前已經死了嗎?為何此事還會與他有關。”
何文進抬起頭來,看著李承乾:“微臣感覺何遠根本沒死,並且那冥宗便是他一手掌握著的、。”
此話一出,眾人譁然。
他們沒想到,事情竟如此匪夷所思。
李承乾狐疑:“就算何遠沒死,就算他掌握著冥宗,就算這些案子都與他有關,但他的動機是什麼?”
他不相信何遠會平白無故暗中招攬,殺害朝廷命官。
如若不是與大唐有些血海深仇,怎會幹這種事。
何文進緩緩開口道:“此事說來話長,原本這何遠是我二弟家的孩子,我二弟早年失散,一直下落不明,直到七年前,何遠拿著我弟弟的信物出現在我面前。”
“起初我也不信,但當我看到他的模樣時,我便信了,這孩子與我那二弟年輕時一模樣,我從未想過這世上竟有如此相像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