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風旭日 ,春暖花開。

李承乾將藤椅搬到院子中,獨自搖曳。

不時將桌上的蜜餞丟入口中:“唉,這日子過的無趣啊。”

他望向一旁:“秦風,長安城有沒有什麼好地方能讓本宮遊玩一番。”

秦風急忙跑過來俯身道:“殿下,卑職帶您去玄音坊聽曲吧,最近來了幾個姑娘,曲子彈得極好。”

“哼 。”靈兒在一旁道:“秦大人,您不要將殿下往勾欄帶,莫要將殿下給帶壞了。”

李承乾站起身來:“我們邊走邊說。”

秦風在一旁解釋道:“殿下,我跟您說,城內的王孫貴族,就沒有幾個沒去過玄音坊的...”

院中,只留下靈兒一人在風中凌亂。

走到半路。

系統傳來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成功建造農場,並修建溫室大棚,獎勵:世界全語種精通,獎勵已經提前發放。”

一句話後,李承乾等著新任務,可系統沒了下文。

“恩?”李承乾眉頭緊蹙:“系統下架了?咋還沒音了?”

此時,他腦海中想起聲音:“叮。系統任務將會再合適的情況下為宿主釋出。”

李承乾聽著,也沒在意,興許是怕出現什麼BUG。

秦風帶著李承乾還沒出宮門,便被劉仁願給攔了下來:“太子殿下,陛下有急事召見。”

李承乾淡聲道:“什麼事?”

劉仁願回應道:“營州方向有了進展。”

李承乾點了點頭:“好,我們走。”

秦風望著遠去的李承乾與劉仁願心道:“對不住了殿下,那卑職就自己去了。”

朝堂。

李世民正在踱步於大殿中,文武百官皆是陰沉著臉,默不作聲。

進殿。

李承乾看向李世民:“父皇,營州那股勢力又動手了?”

李世民將一封信函扔到了御案上:“你還是自己看吧。”

宦官陳琳將信函遞到李承乾手中。

拆開信函。

營州人口失蹤案已有眉目,罪魁禍首直指:高句麗,順奴部。

“高句麗,順奴部?”李承乾抬頭看向李世民。

高句麗分為五個部族。

一是內部,又稱黃部,桂婁部;

二是北部,又稱後部,絕奴部;

三是東部,又稱左部,順奴部;

四是南部,又稱前部,灌奴部;

五是西部,又稱右部,消奴部。

李世民沉吟道:“沒錯,李世海經過調查發現,這股勢力是高句麗順奴部的人,現如今已經找到確切證據。”

高句麗掌權人是容留王高建武。

而順奴部的耨薩是高句麗最高軍事統領,淵蓋蘇文。

同時他兼任著高句麗大對盧(宰相)一職。

其在高句麗的影響力,絲毫不弱於高建武。

高句麗號稱六十萬雄兵,是漢人的噩夢。

隋朝時期。

隋煬帝楊廣從大業八年到大業十年,三徵高句,三徵皆敗。

第一次遠征,隋軍各路人馬加在一起超過了一百一十三萬,為大軍運送物資的農夫是隋軍的兩倍。

直接,間接參與第一次東征高句麗的人馬超過五百萬。

但隋軍依然敗的體無完膚。

遼東之戰戰敗,來護兒水軍戰敗,宇文述九軍戰敗。

短短几個月,隋軍三路大軍,全線崩盤。

損失軍隊超過三十四萬,死傷農夫更是不計其數。

楊廣指揮錯誤,隋朝戰略失敗,給隋朝政權帶來了極其惡劣的影響。

百姓被橫徵暴斂逼的大規模起義,隋朝統治逐漸崩塌,最終走向了滅亡。

隋朝滅亡,這才有了李家的大唐天下。

大唐雖創造了盛世,但隋朝也並不弱,只是輸在了楊廣的自負與暴虐之上。

李淵是竊取了隋朝的勝利果實。

但成王敗寇,楊廣自食惡果,怨不得旁人。

自那以後,高句麗的遼東城便成了神城,一座沾滿了血腥的神城。

至今那座城下還埋葬著數萬萬漢家子弟兵的屍骸。

一座座高築的京觀,記述著漢家的恥辱。

就算是現在,高句麗仍然是邊疆將士們的夢魘。

禮部尚書劉政會上前道:“陛下,老臣建議,還是先派遣使者,出使高句麗,與榮留王高建武言明情況,一起拿出個解決辦法,以免影響兩國關係。”

言語間,帶有幾分畏懼。

“唉,此事竟然與高句麗有關,真是難辦了。”

“高句麗號稱六十萬雄師,那淵蓋蘇文更是當世名將,足智多謀,能征善戰。”

“我大唐百廢待興,這兩年剛有起色,可經不起大戰了。”

朝堂中,文武百官議論紛紛,但多是些軟弱之語。

李世民望向朝堂中的李靖:“藥師,此事你怎麼看。”

李靖上前拱手道:“回陛下,如今高句麗狀況不明,營州人口大量失蹤又與其脫不開關係,末將建議,陳兵營州,而後向高句麗討要說法。”

“不可,萬萬不可。”聞言,左僕射封德彝急忙道:“陛下,老臣以為李將軍此言欠妥,我大唐不過是丟失了些百姓,雖然牽涉高句麗,但原因尚且不明。

我們無故陳兵營州,勢必會影響兩國關係。

高句麗號稱六十萬雄兵,我們萬不可觸其鋒芒。

還是先出使高句麗為好。”

“放屁。”尉遲恭對著封德彝怒罵道:“封大人,你身居高位,安敢長他人志氣,滅我大唐威風?

如今他們已經欺負到我大唐頭上來了,我們還如此軟弱,大唐風骨何存?”

“就是。”程咬金在一旁附和道:“封大人的口氣真是令俺欽佩,張口閉口,不過是丟了些百姓,俺問問你,大唐百姓的命在你眼中就如此輕賤嗎?”

封德彝臉色鐵青,怒聲道:“匹夫豎子,不足與某。

隋煬帝親率百萬大軍,東征高句麗三次而不下,我大唐百廢待興,安敢樹此強敵?”

“呵呵...”李承乾冷聲道:“封大人?你的意思是說,我大唐不如大隋?我唐軍將士不比隋軍將士?高句麗可以肆意侵犯我大唐邊境,擄掠我大唐百姓。

而我們卻無動於衷?”

“我...”封德彝啞言:“老臣不是那個意思?”

李承乾呵聲道:“那你是哪個意思?

弱國無外交的道理你不懂?

那遼東城下,流著多少我漢家兒郎的鮮血,埋藏著我多少我漢家兒郎骸骨,那高聳的京觀至今還立在那裡,你看不到?

高句麗境內,至今仍有數萬漢家百姓在那裡飽受荼毒,那些子民我們便拋棄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