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

李世民率領眾國公與幾個精壯甲士來到了太子院。

他已經迫不及待與李承乾完成對賭了。

一大清早。

李承乾剛從熱乎乎的被窩裡鑽出來,李世民便帶人衝進了太子院。

“父皇,兒臣還沒用早膳呢。”他睡眼朦朧道。

“哼...”李世民不悅道:“朕的早朝都已經散罷了,你竟然剛剛起床,真是不學無術。”

李承乾淡淡道:“您這國庫,一不缺錢,二不缺糧,還有什麼需要兒臣解決的。”

眾人一聽,還真是這麼回事。

自從李世民登基以來。

大唐所發生的大事,能解決的,全都讓李承乾給解決了。

如今大唐已經在國富民強的路上,越走越遠。

一個皇帝帶著一群開國老臣,治國理民。

可這內憂外患,國計民生的大事,似乎都是李承乾一手操辦的。

如今想來,沒有什麼大事,他們還真不好意思來找李承乾。

李世民思緒萬千,但還是氣不過:“有這好東西竟然不先想著朕,那就是不孝。”

念及此,他的心裡好受多了。

“好了。”李世民擺手道:“旁的事先不要說,今日朕就是要看看你所說的水泥,究竟好到什麼程度。”

“呵呵...”李承乾輕笑道:“那父皇便隨兒臣來吧。”

他領著眾人向太子府後院走去。

一道挨著院牆修建的牆壁,出現在眾人面前。

不過,李承乾在這面牆內做了一些手腳,他不是用水泥壘的,而是用混凝土砌。

牆面裡還有他在兵工廠定製鋼筋。

簡稱鋼筋混凝土。

這波操作騷不騷不知道,但是真的狗。

李世民要是懂這些,非得給他氣吐血不成。

“這就是你說的用水泥砌的牆?”李世民望著面前那麵灰牆問道。

李承乾點頭道:“就是這面,您有什麼招數,儘管試吧。”

“哼,就這?”李世民指著牆,氣勢洶洶:“你們幾個,上吧,將這面牆給朕砸爛。”

他身後三個精壯甲士拱手道:“是陛下。”

隨後,三人甩開膀子,手中握著足有百斤重的精鋼大錘。

“呵啊...”

三名壯漢,腳下猛然發力,氣衝雲霄,掄起大錘向水泥牆衝去。

眾人看的心裡一緊,這要是砸在人的身上,非要砸成肉泥不可。

李世民一動不動,直勾勾的看著三人。

這可是關係到他的臉面。

精鋼大錘輪到牆面上的一瞬,所有人眉頭緊蹙。

砰...砰...砰...

三道驚爆之聲自水泥牆而出,向四周不斷擴散。

只見三名大漢,接連被震飛出去。

而水泥牆上,只是出現了幾道細小的裂紋而已。

“這...”

眾人瞠目結舌,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這水泥牆的堅硬程度,要比他們預想的強很多。

“怎麼會這樣?”李世民搖頭仄聲,難以置信。

李承乾在一旁,風輕雲淡。

這可是鋼筋混凝土砌的牆,若是被你們用著大錘鑿開,那還真是天方夜譚。

李世民仍不死心:“知節, 你上,朕就不信了...”

“啊?”程咬金楞道。

“啊什麼啊?”李世民瞪著他:“還要朕重複第二遍嗎?”

“不用了不用了...”程咬金連忙拍手道。

接過一旁甲士手中的精鋼大錘,一臉無辜的看向李承乾。

李承乾還沒說話,李世民便怒道:“你要是不用盡全力,朕就判你欺君之罪。”

程咬金悻悻的縮了縮脖子,撇頭看向尉遲恭。

“嘿嘿...”尉遲恭看熱鬧不嫌事大:“快上吧程胖子,你要敢放水,小心陛下治你的罪。”

聞言,李世民道:“敬德,你與知節一起上。”

“哈哈哈...哼哼...”程咬金笑出了豬叫聲。

尉遲恭叫罵道:“你個程胖子,當心我拿大錘把你砸成豬頭。”

片刻。

兩人手握精鋼大錘,站在距離牆面十米的地方。

“哈啊...”

兩人發出一道猛喝,疾馳而出,如同猛虎下山,氣勢如虹。

砰...砰...

精鋼巨錘掄到水泥牆上的,一股反衝的力度,瞬間將兩人手臂,震得發麻。

如不是兩人實力雄厚,只這一錘便會將他們震飛出去。

砰...砰...

兩人並不灰心,手中大錘不斷向水泥牆上砸去。

但李承乾這面強的混凝土摸的厚。

兩人砸了將近十錘,愣是沒有打穿外面的混凝土打穿。

並且在兩人錘牆的時候,這面牆穩如泰山,紋絲不動。

片刻。

“呼...呼...”

兩人將大錘扔在地上,喘著粗氣。

手掌已經磨出了血泡,這還是兩人手繭極厚的情況。

如若不然,普通人全力幾錘,雙手就得糜爛不堪。

程咬金一臉哭相的看向李世民( ̄▽ ̄"):“陛下...這...俺砸不開啊...要不您試試?”

李世民瞪向他,我試你妹我試,特麼的不得把朕的胳膊錘斷了。

他面色鐵青(╬▔皿▔)道:“知節,要不你再來五十錘吧,朕看你沒怎麼賣力氣。”

程咬金`(+﹏+)′:“???”

什麼情況?俺又特麼的把陛下得罪了?不應該啊?

李承乾上前打著圓場:“父皇,這水泥牆的硬度,可還行?”

“啊?”李世民楞了一下:“這強度...恩...一般吧...”

李承乾輕笑道:“父皇說一般?那兒臣就沒必要...”

“朕說一般了嗎?朕好像沒說吧。”李世民急忙打斷他,看向一旁的程咬金:“知節,朕說了嗎?”

程咬金點了點頭,一本正經道:“俺作證,陛下說了...”

噗...

哈哈哈...

周圍眾人,實在是憋不住了...

這特麼的也太老實了。

李世民無奈,欲哭無淚,用手摸著頭,朕怎麼會問他這種問題,造孽呀...

李承乾輕聲道:“那今日的對賭?”

“好了好了...”李世民擺手道:“咱們父子之間,還用得著說這些嗎?

什麼你的,朕的,都是大家。

這樣,西郊的地你隨挑。

作坊建起來,算咱們一起的。”

眾人一臉懵逼的看向李世民。

汝,人言否?

早上還信誓旦旦的拉著他們來與李承乾對賭。

勢要將李承乾這堵牆給砸個稀巴爛。

如今可倒好。

牆別說砸爛,連皮都沒錘開。

這又要入夥跟人家開作坊。

汝,臉要否?

李承乾輕笑道:“父皇想要入夥兒臣的水泥作坊?”

“額...”李世民有些頭暈:“算了算了,朕有些乏了,今天就到這吧,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說...

陳琳,快起駕回宮。”

說完,不待眾人反應,一溜煙的跑出了太子院。

李世民心裡暗道:“這便宜可佔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