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友林咬牙切齒,雙目猩紅,你特麼的連太子殿下的人都敢搶?

你自己作屎,別特麼拉上老子啊,老子還沒活夠呢!

他轉頭望向身後那些如同榆木般的護衛,怒喝道:“你們還愣在這裡幹嘛!還不趕緊將靈兒小姐給請出來。”

聞言,眾護衛,一鬨而散,急忙向後院跑去,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薛仁貴與王玄策相互一笑,無奈搖頭。

官大一級壓死人,更何況是太子這麼大個官。

胡友林急忙跑到李承乾面前,跪在地上:“太子殿下,罪臣該死,罪臣有眼不識泰山,罪臣該死...”

此時,胡永宗也爬了過來,滿身泥濘,蓬頭垢面:“太子殿下,這裡有誤會,您要聽小的解釋啊...”

胡友林跪在地上,直起身子,給了胡永宗一個大嘴巴,怒罵道:“誤會個屁啊,你趕緊跟太子殿下實話實說,若有半點隱瞞,我撕爛你的嘴。”

胡永宗捂著臃腫的右臉,看了看胡友林又看了看李承乾,一臉悽慘。

隨後他聽從胡友林的話,將自己的惡行逐一交代。

李承乾還想著有一番廝殺,沒想到事情竟進展的如此順利。

這胡友林也是個狠人,不過覺悟倒是挺高,知道無法逃脫,還不如認罪伏法。

片刻。

靈兒便被帶到了前院。

“太子殿下。”看到李承乾,靈兒壓抑已久悲情,爆發而出。

哭的梨花帶雨。

李承乾輕笑道:“他們有沒有將你怎麼樣?”

靈兒還沒說話,胡永宗便急忙解釋道:“沒有,太子殿下,我沒動靈兒一根手指頭。

他不從我,我也沒來硬的。”

胡友林一聽,氣急敗壞,對著胡永宗左臉又是一個大嘴巴子:“你會不會說人話,你還想對靈兒姑娘來硬的?”

胡永宗捂住臉頰,不再言語,一臉委屈。

靈兒搖了搖頭,輕聲道:“沒有。”

李承乾看著跪在地上的胡永宗,目光如炬,沉聲道:“斬了吧!”

聞言,胡永宗迅速抬起頭顱,驚恐萬分,剛要張嘴解釋。

薛仁貴手中的橫刀已經劃過他的脖頸。

唰...

鮮血噴薄而出,胡永宗死不瞑目,倒在血泊之中。

雖然他已經認罪伏法,但錯了就是錯了。

欠債還錢,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況且胡永宗為禍一方,橫行鄉里多年。

一刀斬了他,都算是便宜他了。

胡友林看著身首異處的胞弟,癱軟倒地,面如死灰。

他知道,此次算是在劫難逃了。

過了兩天,同州刺史接到訊息,急急忙忙向馮翊城趕來。

心裡已經將胡友林的八輩祖宗給問候了一遍。

馮翊城內,同州刺史主理此案,李承乾旁聽。

將胡氏兄弟兩人的罪行,一一羅列。

最後胡友林也被判以斬首,家產盡數抄沒。

涉案人員一網打盡。

也算是給了馮翊城老百姓一個交代。

此案過後,李承乾便帶著靈兒與秦風回了長安城。

順便將靈兒的爹爹與弟弟也接了過去,買了一個宅子,將他們安置在長安城中。

對此,靈兒感激涕零,無以回報,只有以身相許。

但李承乾不是那樣的人,委婉的拒絕了靈兒的無理請求。

李承乾也很無奈,他把靈兒當朋友,靈兒卻總是饞他的身子,讓他十分無語。

安頓好此事,李承乾便想著開辦報館的事。

這任務怎麼也得完成,先把水泥製作法套出來再說。

李承乾躺在書房中的搖椅上,慢慢搖曳。

臉上蓋著一本兵法。

此時已是十一月,天氣陰寒,他便將那把破藤椅搬到了書房中。

李承乾喃喃自語:“報館...”

這幾日,他一直為此事發愁,這報館開是好開。

但不能白開,不賺些銀子那絕對不符合他的氣質。

他身為大唐太子,平日裡用錢的地方也是極多。

光是白袍軍與陌刀衛這兩支軍隊的日常花銷便是天文數字。

將士們的吃穿住行,武器裝備,那全都是最頂尖的。

要不是有青火商行撐著,這兩支軍隊早就散攤子了。

李承乾站起身來:“不管了,要想開報館,怎麼也要搞個門面出來。”

少傾。

他便換了一身行頭,出了皇宮向東市青火商行而去。

仔細想來,自打青火商行開業後,李承乾還真是一次都沒有去過。

不過他也沒有通知鄭錢,就這麼溜溜達達去了。

青火商行經過五次擴建,已經將半條街的門面全都擴了進來。

但商行內,依然十分擁擠。

沒辦法,青火商行所售賣的,很多都是壟斷性產品,獨一份,其他地方根本買不到。

不過李承乾雖然愛財,但取之有道。

沒有因為壟斷而將價格定的奇高。

進了商行,李承乾隨便找個夥計道:“這位兄弟,我想找一下商行鄭掌櫃。”

聞言,夥計並沒有不耐煩,和顏悅色道:“客官,您找我們掌櫃的有什麼事嗎?

鄭掌櫃平日裡極忙,您若是沒有重要的事,恕小人不能幫您轉達。”

他委婉說著,沒有一絲趾高氣昂之姿。

也沒有因為李承乾找鄭錢而露出不屑的面容,素質極高。

李承乾暗自讚賞,鄭錢確實有管理之才。

如果換做旁人,這麼大的商行,還真不一定能打理的井井有條。

“太子殿下?”

突然一聲輕喚在李承乾身後響起。

他回身望去,來人正是鄭錢。

看見轉過頭來的李承乾,鄭錢大喜過望,“太子殿下,真是您,您今日怎麼有空到商行來。”

旁邊的夥計一聽可傻眼了,沒想到所來之人竟然是李承乾。

他急忙上前道:“還請太子殿下恕罪,草民不知太子殿下駕到。”

李承乾急忙揮手道:“無妨,你恪盡職守,態度也是極好,你不但無過,反而有功。”

隨即,他轉頭對鄭錢道:“青火商行有本宮一份,他也算是本宮的夥計,賞他白銀一百兩,算是對他兢兢業業的嘉獎。”

“這...”小夥計急忙道:“太子殿下,這可..這可萬萬使不得啊,小人不能要。”

鄭錢在一旁道:“既然太子殿下已經開口,你便不要推脫了,做的好就要嘉獎,這是我們青火商行的規矩。”

小夥計不知所措,急忙上前拱手道:“小的謝過太子殿下,謝過鄭掌櫃。”

他一年也掙不了多少銀子,這一百兩對於他來說,是個天文數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