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那就有勞皇兒了
大唐重生開局融合3個呂布 知魚小生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李承乾看著吃驚的李世民,微微點頭,“兒臣在綏州時,曾與一隱居山林的老神醫學過醫術,只是一直未在人前展示過罷了。”
此話,也算是他找的由頭。
不然,堂堂一國太子,在所有人都不清楚的情況下,突然成了神醫。
這未免令人匪夷所思。
孫思邈恍然大悟道:“原來太子曾師承山隱神醫,那便也不奇怪了。”
自古這世上便不乏能人異士,只是那些大能者,都願隱居山林,不問世事。
這倒也說得通。
不過李世民此時已經顧及不了這麼多了。
他忙不迭道:“那...那你倒是說說,你母后的病有的醫嗎?”
事關長孫皇后的生死,李世民也有些慌亂了。
李承乾淡淡道:“父皇莫急,母后的病,兒臣可醫。”
李世民連忙抓住他的手臂,“那就趕快開始吧,你母后這病可耽擱不得了。”
片刻。
李世民將寢宮裡的閒雜人等全都清了出去。
李承乾著人將自己定製的醫療箱拿了過來。
這是他得到天師醫術後,根據自己的記憶,在魯班閣製作出來的。
李承乾開啟醫療箱,從中取出一套細銀針來到了長孫皇后床邊。
孫思邈看著李承乾手中的銀針,驚愕道:“太子殿下,您這是...針灸療法?”
他身為大唐的名醫聖手,對針灸療法頗有偏愛與研究。
孫思邈正在著作的【備急千金要方】中,便有對針灸的真知灼見。
李承乾點頭應道:“正是,針灸之法,疏經絡,調陰陽,扶正祛邪。”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摸出一根銀針,“母后,您稍微忍一忍,兒臣馬上就好。”
長孫皇后面色蒼白,已經沒有了說話的力氣,微微點了點頭。
嗖..
一根根銀針,在李承乾的手中,好似有了生命一般,在他指尖紛飛舞動,活靈活現。
孫思邈和一眾老太醫看著李承乾那胸有成竹的表情與神來一般的手段,瞪大了雙眼。
這是他們這輩子都沒見過的聖手。
就連李世民這個不懂醫術的人,都可以看得出,李承乾這一番手段著實有些功夫。
孫思邈幾人更是看的入神,彷彿頓悟一般。
只片刻。
李承乾手中八長,十五短,二十三根銀針便精準的刺進了長孫皇后的穴位中。
緊接著,長孫皇后臉上慢慢有了血色,氣色漸漸好。
李承乾對她道:“母后,您安心休息吧,兒臣稍後為您配上幾副藥,飲用幾日便會大有好轉,但根除,還需要調養一段時間。”
長孫皇后淺笑道:“承乾,辛苦你了,母后沒想到,你的醫術竟然如此了得。”
李承乾回應道:“母后言重了,這些都是兒臣應該做的。”
與此同時。
李世民急忙從一旁跑到床前,緊緊握住長孫皇后的手,心疼道:“愛妃,你感覺如何?好些了嗎?”
“陛下放心。”長孫皇后輕柔聲道:“臣妾感覺好多了,陛下不用惦念。”
李世民激動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那你安心歇息吧,朕便不打擾你了。”
少傾。
長孫皇后便靜靜的睡去了。
此時,孫思邈還沉浸在李承乾那高深莫測的醫術中,“神...真是神一般的手段,老夫此生能見如此高超的醫術,真是不虛此生啊。”
不多時,李承乾一一取出長孫皇后身上的銀針。
緊接著,他對李世民輕聲道:“父皇,讓母后安生休息吧。”
聞言,李世民默默點了點頭,“我們走吧。”
說著,兩人便帶著一眾太醫退出了長孫皇后的寢宮。
到了外廳,李承乾看見李世民那還有些顛痛的腿說道:“父皇,您這風溼病讓兒臣為您醫治一番吧。”
“嗯?”李世民先是一愣,隨後老臉一紅,有些尷尬。
剛剛他還對李承乾極度的不信任,認為他是在無理取鬧。
而李承乾此時卻沒有絲毫在意的神情,還要為他醫治風溼。
他看的出來,李承乾也並非取悅與他,只是捎帶腳為他醫治。
“呵呵...”李世民輕笑道:“那就有勞皇兒了,這風溼,還真是令人疼痛難忍。”
他本欲拒絕,可這風溼饒他多年,又無人可醫。
此時也只能寄希望於李承乾了。
孫思邈和一眾太醫聞言,羞愧難當。
他們行醫多年,都自認為是大唐醫界中的佼佼者。
可如今這皇帝和皇后的病,全都令他們束手無策,著實令他們汗顏。
最關鍵的是,他們醫不了的病,在李承乾面前,都顯得那般簡單。
李承乾取出銀針,撇頭道:“孫神醫,你們幾位也在這裡看下吧,我為你們演示一遍,以後父皇這風溼病便靠你們幾位了。”
幾人聽了,興奮異常,“謝太子殿下。”
能有機會得到李承乾的傳道,那是他們的福分。
只片刻。
李承乾便將消過毒後的銀針刺入了李世民的腿中。
孫思邈幾人在一旁仔細的觀摩著。
半個時辰後。
李承乾便離開了立政殿。
李世民經過李承乾的針灸,倍感舒爽,心情舒暢的回了東宮。
.....
翌日。
李承乾帶著秦風去了白鹿書院。
科舉考試他要著手恢復了。
李世民剛剛繼位,大唐百廢待興,官位全在世家門閥的把持中。
科舉制也就名存實亡了。
不過,主張有教無類,任賢為用的李世民早就想重建科舉制,只是一直沒有這個機會。
為了大唐的江山社稷,李承乾也願助李世民一臂之力。
這是也他開辦白鹿書院的初衷。
“太子殿下,您來了。”
白鹿書院門前,陶宜修滿臉堆笑,早早的便在此恭候李承乾了。
他平日裡是一個十分高冷,不苟言笑的人。
不過他對李承乾的敬佩之情,那是發自內心的。
沒有李承乾,陶宜修這一身的學識恐怕此生也沒有授予他人的機會了。
他在白鹿書院擔任院長這數月,是他這一生最高興,過的最充實的一段時間。
白鹿書院三千學子,終日勤學苦讀。
讓他也看到了大唐教育發展的希望。
也看到了實現有教無類的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