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夠了沒有!”聖德太子站在朝堂之上,望著推古天皇,怒目而視,“你以為整個扶桑就你委屈?你以為我看到那李承乾率軍屠戮我扶桑將士,心中就沒有傷痛嗎!”

“但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弱肉強食,強者為尊,為了扶桑國的發展,我不認為我做錯了什麼!”

“一時的失利又算的了什麼?李承乾在我扶桑欠下的血債,我必定從他身上雙倍討還回來!”

推古天皇拍著身前的案几怒聲道:“討還?你拿什麼討還?你還嫌我扶桑死的人不夠多嗎?”

這一次,她沒有選擇向聖德太子妥協,而是與他針鋒相對。

看著此景,左大臣道木健鬥急忙打著圓場,“天皇大人,事已至此,你就是再怎麼責備攝政大人,那也是無濟於事啊。”

“當務之急,還是要想著如何破敵才好。”

推古天皇冷聲道:“那你有何破敵良策,大唐的鐵騎馬上就要到我藤原京下了。”

道木健鬥看了看她,又望了望一旁面色陰沉的聖德太子,緩緩開口道:“老臣建議,停戰,向大唐割地賠款,以尋求短暫的和平,為我扶桑贏得喘息的機會。”

“漢人有句古話,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大唐欠我們的先記下,日後讓他們償還便是了。”

此話一出,朝堂內極為安靜,出奇的沒任何反對之聲。

扶桑的文武百官也已經讓唐軍嚇破了膽。

如果不加以阻止,下次被屠的便是藤原京了,那樣扶桑國便再也沒有了翻盤的機會。

“是啊天皇大人停戰吧,我扶桑萬萬禁不起這樣的折騰了...”

“攝政大人,你倒是說句話啊,當初你不是說,若是敗了便向大唐請和...”

“割地賠款雖然有些屈辱,但我扶桑國的存活才是最重要的啊...”

朝堂上的文武大臣紛紛勸說道,沒有一個反對之音。

久居扶桑國高位,他們哪裡放得下這奢靡的生活,哪有與大唐拼命的覺悟。

其實,聖德太子心裡何嘗不想停戰,他是真沒想到,唐軍的實力竟然這麼的強悍。

不到半月便已經拿下了扶桑一個道,扶桑的兵力更是折損了一半。

剛剛他無非是在推古天皇面前討些面子罷了。

推古天皇垂眸道:“割地賠款本皇倒是不反對,但誰去當這個使臣呢?”

話落,朝堂上立刻安靜了下來,鴉雀無聲。

李承乾剛剛屠了整個肥前州,誰願意去觸這個黴頭。

“哼...”推古天皇冷哼道:“說及此事便沒有了聲音,你們剛剛那義憤填膺的樣子呢!我扶桑的官員全都是你們這等貪生怕死之輩,何時才能興盛。”

道木健鬥上前道:“天皇大人,臣願為使臣去見那李承乾。”

此話一出,朝堂中的人望向道木健斗的目光充滿了敬佩,還真有不怕死的。

推古天皇還沒說話,聖德太子便站了出來,“不必了,那李承乾還是由我去見吧。”

話落,還不待其他人反應,聖德太子便走出了朝堂,背影盡顯寂寥。

推古天皇望著聖德太子離去的身影若有所思,扶桑此劫,是否能安穩度過。

她至今也不明白,李承乾對她扶桑,為何有如此之深的怨念,難道僅僅就是因為聖德太子那天花陰謀嗎?

過了幾日。

聖德太子帶人來到了西海道。

向著八尾城而去。

李承乾早早得到了訊息,讓唐軍不要攔截他,放他過來。

他也想見見,這想侵略大唐的聖德太子,究竟長什麼德行。

八尾城下。

聖德太子帶著千人使團站在城外,雖然扶桑被李承乾打成了這副熊樣。

但他的排面依然氣派。

吱嘎...

八尾城門緩緩開啟,李承乾一襲白衣,手握摺扇,緩緩的走了出來,身旁沒帶一個護衛,一臉的人畜無害。

聖德太子望著走出城來的李承乾很難將他那個殺人不見血的大魔王聯絡到一起。

“您就是尊敬的大唐太子李承乾?”他試探性的開口問道。

即便他已經見過了無數次李承乾的畫像。

一旁的翻譯還沒開口。

李承乾便操著流利的扶桑開口道:“正是本宮。”

聞言,聖德太子先是一驚,隨即緩緩開口道:“太子殿下,您不想請我入城一敘嗎?”

看向李承乾,他有些憋屈,原本屬於扶桑的領土,如今卻換了主人。

腳踏著自己國家的土地向別人求饒,這種滋味不好受。

李承乾淡淡道:“依本宮看,完全沒有這個必要,聖德太子有什麼事情便在這裡說吧,畢竟扶桑與大唐是生死之敵,不死不休!”

最後一句話,他特意加重了語氣,讓聖德太子不寒而慄。

聽了李承乾的話,聖德太子的臉頓時有些陰沉,獨自一人出城,還將話說的如此決絕。

李承乾根本就沒給他留任何臉面。

“呵呵...”只一瞬,聖德太子的臉上又堆滿了笑容,“這些是我帶給太子殿下的禮物,還請殿下不要嫌棄。”

他指著身後的十幾個木箱說道。

“不嫌棄,就當是利息了,來人將東西給本宮抬進去。”李承乾擺手道。

緊接著。

城中出來一隊甲士,在扶桑使團震驚的目光中,將一箱又一箱的稀世珍寶搬進了城內。

看見李承乾收下禮物,聖德太子心頭一鬆,“此事有門。”

不過,李承乾接下來的一句話讓他不知該如何接。

李承乾緩緩道:“禮物本宮收了,如果沒有其他事情,你就請回吧,我們下次再見便是藤原京下了。”

“希望你們能承受得起我大唐的怒火,也希望你能多捱上本宮幾刀。”

聖德太子錯愕的看向李承乾,這尼瑪的還是人嗎?

收了我的東西還要砍我,這世上有這樣的道理?

他急忙開口道:“太子殿下,難道扶桑與大唐之間就沒有緩和的餘地了嗎?”

“沒有!”李承乾冷冷道:“當你們侵略大唐土地的那一刻起,便應該有這種覺悟。”

“我大唐不接受投降,只接受死亡。”

他一開口,便沒給聖德太子留下一絲一毫迴旋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