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明犯強唐者,雖遠必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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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程咬金笑道:“太子殿下此計甚妙啊!俺們披上扶桑軍的盔甲,登上岸灘,身後又盡是出雲水師和石見水師的戰艦,那扶桑人就是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我們是唐軍。”
柴紹也不由自主的點著頭,李承乾的這個方法確實可行,只要他們登上岸灘,列開陣腳,扶桑那些雜魚,根本就不是唐軍的對手。
此計,李承乾已經思忖良久,他設想過很多方法,而這一辦法無疑是最奏效的。
如果他有火器,那他根本就不用登岸,一頓大炮便能將岸灘轟平。
但此時,他還沒能掌握這種武器。
李承乾掃視一圈,淡淡道:“你們還有什麼疑問嗎?”
眾人望著沙盤地圖,各自思索著搖了搖頭,跟了李承乾這麼長時間,這點作戰默契還是有的。
柴紹頓了頓,開口道:“太子殿下,那些被扶桑綁了的唐人...”
“不惜一切代價!救出所有唐人子民。”李承乾說出這句話時,毫不遲疑,眼神無比堅定。
身為大唐太子,保護大唐子民是李承乾的責任,不容推卸的責任。
此話出口,柴紹望向李承乾的目光,滿是敬佩,身為大唐的護國柱石,誰不願輔佐明君聖主,誰不願在一個有德行的儲君手下為官當差事。
柴紹滿臉熾熱,堅定道:“太子殿下放心,末將定當竭盡全力,不惜一切代價救回我大唐子民。”
此刻,柴紹真正認同了李承乾的能力和品格。
而李承乾本就這樣,他給每個人質疑自己的權利,並且他從來不會過多的解釋什麼,只是用行動來令所有人信服。
以天下萬民為己任,永遠不是說出來的。
入夜。
月光如水,漆黑的天幕上繁星點點。
白袍軍在值嘉島南岸集合,陸續登上戰艦。
後日,八尾城前大戰在即,李承乾將四千白袍軍連人帶馬,全都送到肥前州最右側的岸邊。
白袍軍從那裡登陸,迂迴包抄神和灘,與柴紹大軍會和,全殲八尾城外的扶桑軍。
此地,丁嶽已經提前摸清,十分隱蔽,較為安全。
不過這裡地勢較為狹窄,容納四千兵馬已是極限。
李承乾便責令蘇定方率領剩餘的三千五百白袍軍與柴紹登上扶桑戰艦,從正面進攻。
由於白袍軍人數過多,又得運輸馬匹,直到第二日深夜,才將白袍軍連人帶馬,全都運到。
肥前州,八尾城東百里處的一座小山谷內,李承乾正帶領白袍軍在谷中休整。
白袍軍將士摩拳擦掌,熱血沸騰,手中的亮銀長槍擦的鋥亮,他們準備大殺四方,殺盡扶桑狗,為大唐百姓報仇雪恨,他們要用鮮血告訴世上的所有人,大唐不容侵犯。
明犯強唐者,雖遠必誅。
攻打神和灘,唐軍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準備。
翌日清晨。
微風徐徐,陽光普照大地。
唐軍乘坐著扶桑戰艦,向神和灘緩緩行進。
柴紹,蘇定方,程咬金,尉遲恭三人站在甲板上,眺望著漸漸出現在視野中的神和灘,目光如炬,勢如刀鋒。
八尾城外,藤田佐木已經率領他的嫡系軍隊神照軍出了城,身後押解著一大批步履蹣跚,蓬頭垢面的唐人。
今日,他要在神和灘前,處決這些唐人,以此來宣誓扶桑對大唐的不共戴天之仇。
神和灘外的巨石,密林等隱秘之處,埋伏著大批的扶桑士兵。
這些人馬全都是藤田佐木從周邊各州調來的,其中以長弓手居多。
不多時。
當一艘艘戰艦出現在神和灘外的海面上時。
岸邊上的扶桑軍都瞪大了眼睛,深吸一口氣,大戰一觸即發。
可當他們看清船體和那戰艦上紛飛的戰旗時,愣了下來。
這竟然是他們扶桑水師的戰艦,這是怎麼一回事。
“藤田將軍,石見水師和出雲水師已經快要靠岸了。”神照軍副統領,佐野小次郎跑到藤田佐木身邊彙報道。
聞言,藤田佐木皺起了眉頭,“我們的水師為何會出現在神和灘前?此刻他們不應該在唐軍戰艦後嗎?”
自從他派出去的傳令兵沒有回來,他便心生疑惑。
但八尾城距離扶桑水師駐紮的地方較遠,他便只當是傳令兵在半路耽擱了。
可這扶桑水師的突然出現令他隱隱不安,這個時間節點,他們就不該出現在這裡,這個計劃他們探討了許久,松田拓人和上平凌不應該不清楚。
難道是出了什麼變故,令他們不得不提前靠岸?
或者是說他們已經將唐軍給打敗了?這不應該啊!
佐野小次郎在一旁道:“興許是遇見了什麼突發變故吧,不然他們也不會無緣無故的回來。”
藤田佐木沉思著,搖了搖頭,“不對!此事沒有這麼簡單,你傳令下去,所有軍隊按兵不動,你率領兩千人圍上去,探個究竟。”
“沒有足夠的理由,不得令他們下船。”
藤田佐木作為扶桑的統帥天花板,有著清晰的思路和冷靜的分析能力。
只要他坐鎮的城池,十倍於他兵力的敵軍也很難攻下。
他卓越的軍事指揮才能和謀略在扶桑是首屈一指的。
甲板上的柴紹等人看著一隊騎兵向碼頭而來,皺起了眉頭。
他們可以感覺到,這隊騎兵來勢洶洶,絕非善類。
神和灘碼頭的水位非常深,海底有條海溝,所以樓船可以停靠在岸邊。
柴紹看著越來越近的扶桑騎兵沉聲道:“勢頭不對,這隊騎兵來著不善。”
若是問詢,他們大可派一個人來便是了,可對面,竟然派了整整一支騎兵隊。
程咬金皺眉道:“是不是扶桑水師被滅的事情走漏了風聲。”
“不會。”蘇定方回應道:“如果走漏風聲,他們派的不會是騎兵而是長弓手,藤田佐木應該是有所懷疑,派這隊騎兵是來試探我們的。”
尉遲恭哀聲道:“這下可麻煩了,我們要是下不去,太子殿下再按照約定的時間趕到,那可就麻煩了。”
話落,所有人的臉頓時更加陰沉,尉遲恭所說的話,是他們最為擔心的事情。
眼瞅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他們的心開始急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