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嶽率領斥候營的將士,繼續向扶桑水師的碼頭方向摸去,一路上繼續清掃著扶桑巡邏兵。

約莫過了兩個時辰左右的時間,白袍軍大部隊終於到了扶桑水師營地前的密林中。

除了斥候營的將士,所有人全都換上了亮銀套裝。

丁嶽轉頭對李承乾道:“太子殿下,前面就是水師營地,他們大部分人都駐紮在營地中,只有小部分在戰艦中。”

李承乾微微點了點頭,“程懷亮,尉遲寶林你二人領五百人從北營門佯攻,羅通,丁嶽你二人領五百人從西營門佯攻,本宮和蘇定方率兩千人從東營門主攻,薛仁貴,王玄策你二人領一千人在我們攻入扶桑水師營地後,將扶桑水師的戰艦全都給本宮拿下。”

一眾人拱手應和道:“末將,領命!”

由於海鶻戰艦容量有限,所以只有李承乾將赤兔帶了過來。

少頃。

程懷亮,尉遲寶林,羅通和丁嶽率先出發,率軍向北營門和西營門而去。

驚天徹地的喊殺聲,響徹在扶桑水師營地外。

扶桑水師營地。

石見水師統帥松田拓人從中軍大帳中衝了出去,“八嘎!外面什麼情況!”

“松田將軍,不知從哪裡來的唐軍,已經殺到營地外了。”守備軍統領從外面跑了過來,氣喘吁吁道。

松田拓人怒聲道:“八嘎!胡說八道,這裡哪來的唐軍!”

守備統領慌忙道:“將軍,千真萬確,營地北門和西門出現了兩夥唐軍,不過人數不多,也就一千人左右。”

“可能是唐軍的斥候,誤打誤撞到了島上或者是迷路的唐軍。”

聞言,松田拓人陰沉著臉,暗暗思忖。

此時,石見水師副帥新藤春樹跑了過來,“松田將軍,唐軍殺來了!”

“慌什麼?”松田拓人垂眸道:“唐軍不過千人,你著人出營,將這夥唐軍就地絞殺,順便抓兩個活的。”

嘴上雖無所謂,但松田拓人心中卻暗自不安,感覺事有蹊蹺。

新藤春樹鞠躬道:“是,將軍放心,末將定殺他們個片甲不留!”

說著,便組織兵馬向營地外殺去。

片刻。

北營地門和西營地門緩緩開啟,一隊隊扶桑軍從裡面衝了出來。

與此同時。

李承乾在扶桑營地東營門外的密林中,翻身上馬,手握方天畫戟,戰神光環全開,高聲道:“殺!”

兩千白袍軍緊隨其後,向東營門殺去。

由於松田拓人並沒想過唐軍會來攻打水師營地,所以營地修建的並不堅固,只當是一個臨時落腳的地方。

轉瞬間。

李承乾已經殺到了東營門前,赤兔馬人立而起,嘶鳴一聲,李承乾手起戟落。

砰!

營地大門應聲而破,被李承乾一戟劈砍的粉碎。

白袍軍緊隨其後,魚貫而去,向營地中,衝殺而去。

這營地中的扶桑軍本就是水軍,戰鬥力與白袍軍相比,天差地別。

不到一刻鐘的時間,扶桑水軍便被白袍軍殺的丟盔棄甲,哀嚎逃竄,血流成河。

守備軍士兵跑進中軍大帳,對松田拓人焦急道:“松田將軍!不好了!營地東面殺來了大批唐軍,已經衝進了營地,唐軍戰鬥力極強,我們的人已經頂不住了。”

“什麼!”松田拓人站起身來,怒目圓瞪,“八嘎!不是說唐軍只有一千人嗎?怎麼會又出現一大批,這些唐軍是哪裡出來的,我們的巡邏隊都是擺設嗎!”

出雲水師統帥上平凌在一旁勸說道:“松田君,當務之急,還是抵抗這夥唐軍吧,依我看他們是有備而來。”

“那一千唐軍不過是讓我們放鬆警惕,調虎離山罷了。”

與此同時。

營地中的喊殺聲已經傳到了中軍大帳之中。

松田拓人和上平凌抽出武器,慌忙跑出營帳。

只見不遠處,一道銀色洪流,氣勢如虹,正向他們席捲而來。

“八嘎!”松田拓人望著在營地中肆意殺伐的白袍軍,額頭青筋暴起。

一旁的上平凌倒是異常的冷靜,眯著雙眼,恨聲道:“松田君,唐軍是衝著我們水軍而來的,你看他們的裝束,分明就是李承乾的白袍軍!”

“白袍軍?”松田拓人終於反應過來,那銀甲,銀槍,白袍的裝束,不是威名赫赫的白袍軍,還能是誰。

“上平君,我們該怎麼辦,我們的水軍哪裡是這白袍軍的對手。”此時,松田拓人已經慌了,只想著怎麼跑,已經沒有絲毫的反抗意識了。

上平凌對著周圍的傳令兵垂眸道:“傳令第一奉行守住北營門,第二奉行守住西營門,第三至第十奉行頂住東營門的唐軍,其餘人火速撤離營地,登上戰艦,準備撤離。”

“是,上平將軍!”傳令兵話落,四散而去。

聞言,松田拓人眉頭擰成了川,按照上平凌的意思,這十個奉行的將士,就是掩護他們後撤的犧牲品,必將喪生於唐軍之手。

但這也是目前最穩妥的辦法了,總比所有人都死在這裡的好。

要是兩支水師全都折在這裡,那肥前州就危險了。

唐軍要是控制了他們的戰艦,後果不堪設想。

“松田君,我們撤吧,再不走便來不及了,漢人不是有句古話嗎?君子報仇十年!唐軍欠我們的,我們要讓他們十倍償還。”

上平凌拽住松田拓人的手臂道。

松田拓人點了點頭,雙目猩紅,“我們撤!”

此時,大量的扶桑軍開始向南營門撤去,一部分犧牲品則用自己的身軀,抵擋著白袍軍進攻的步伐。

但李承乾對他們沒有絲毫的憐憫,如果李承乾不踏平扶桑,那麼終有一日,他們將成為漢人的宿敵!

要怪便怪他們生錯了地方,為了漢人百姓,李承乾願意成為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殺!一個不留!”

李承乾高舉手中的方天畫戟,一戟揮斬而去,成片的扶桑士兵身首異處,倒在馬下。

“太子殿下,扶桑軍撤退了!”蘇定方指著遠處如潮水般撤去的扶桑軍喊道。

李承乾循聲望去,戰場已經被切割,除了頂在三個營門的扶桑士兵,營地中已經空了。

扶桑軍撤退的速度不可謂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