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了一天一夜,李承乾也有些乏了,不過他吃的與城中的百姓樣,也是大米粥。

萊州的糧食並不富裕,他並不想鋪張浪費。

聽了薛仁貴的話,李承乾點了點頭,“城中抓了幾個人。”

現在他有時間跟這幫人好好玩一玩了,無論他們身後的人是誰,李承乾必將讓他們生不如死。

薛仁貴回應道:“抓了四個,剩下的人都殺了,連同那個青衫男子一併關押在營地中。”

此時,守衛進來通報,“太子殿下,土山城守正崔星前來求見。”

李承乾道:“喚他進來吧。”

不多時,崔星和魏徵兩人一同走了進來,“參見太子殿下。”

李承乾揮手道:“免禮,今日辛苦你們了。”

魏徵輕笑道:“太子殿下哪裡的話,都是我們應該做的,到是您給我們這些當臣子的做了一個表率。”

李承乾含笑道:“客套的話我們就不要說了,現在城中的情況基本穩定了,崔星你來說說這幾日,土山城發生的事情。”

崔星拱手道:“是,太子殿下。”

“這事還要從三十日前說起,那日我正在西城門當差,突然從城外來了一隊人馬,穿著打扮十分怪異,還牽著幾輛馬車,我正要上前盤查,太守府的管家突然衝了出來,他拿著太守的手諭來領人,我也不好多說什麼,便放那些人進城了。”

魏徵皺眉道:“你是說,太守府的管家,土山城的太守是曲文德嗎?”

崔星點頭應道:“沒錯,就是曲文德,那幾日陸陸續續的有人來土山城,我們全當是太守府有什麼事,便也沒太在意。”

“可五日後便不得了了,城中突然爆發了天花,而且是大規模的爆發,一發不可收拾。”

李承乾問道:“天花爆發後,曲文德在哪裡?”

“曲文德?”崔星不屑道:“從始至終,我們就沒見過他的面,天花爆發還是在城防軍的營區爆發的,沒有了太守,城防軍又爆發了天花,這土山城僅兩日便陷入了癱瘓。”

“向外求援的人沒有回來,土山城倒是被軍隊給圍上了,凡是靠近他們防禦圈的百姓或者傳令兵全都被射殺了。”

“沒有了城防軍的節制,加之大家看不到被援救的希望,城中的暴行便越來越嚴重,那些城中的地痞流氓和從牢房中逃出來的兇犯,打砸搶燒,姦淫擄掠,無惡不作。”

“當城防軍副統領率領我們平定城中暴亂時,突然殺出一夥匪賊,將城防軍殺的潰敗而逃,副統領陣亡,僅剩我率領一千殘兵龜縮在西城樓上。”

“剩下的事情你們便知道了。”

崔星話落,事情他們也瞭解了個大概。

李承乾在腦中捋順著線索,“神秘車隊,太守曲文德,太守府管家,匪賊。”

他現在手中掌握的便只有那幾個匪賊頭目了,不過有一點他們可以肯定,這天花是有人刻意為之。

少頃。

李承乾帶著薛仁貴去了押解那幾個匪賊的營帳,突破口就在他們。

進了營帳,五個人被綁在柱子之上,嘴裡塞著布團。

其中有兩個人掙扎的最為激烈,另外兩人則略顯冷靜,那個青衫男子直接暈了過去,還沒清醒。

他們看著走進營帳內的李承乾,有人面露陰寒,有人眼中帶著驚恐。

李承乾搬了把椅子坐到他們面前,對薛仁貴淡淡道:“開始吧。”

話落,薛仁貴揮了揮手,兩個手拿兩個布袋計程車兵走到了其中兩個匪賊的身前。

兩個士兵面無表情,將布袋開啟,一支支閃耀著森冷寒芒的小匕首掛在了布袋之上。

營帳中的人沒有任何交談,兩人便拿起布袋上的匕首刺到了匪賊的身上。

匪賊眼看著匕首刺到自己的身上,嘴巴被布團塞住叫不出聲,紛紛悶哼一聲,冷汗順著額頭便流了下來。

“嗯!嗯!嗯!”

兩人疼痛的扭動著身軀。

不過兩個士兵並未停手,布袋上掛著的匕首不斷向兩個匪賊身上刺去。

鮮血順著匕首滴淌而下,疼的兩人翻動著身軀,他們內心十分驚恐,這特麼的連話都沒問呢就紮上了,太特麼的殘忍了。

當第三支匕首插入他們的身體後,他們嘴中的布團便被扯掉了,隨之而來的便是兩聲悽慘的嚎叫。

周圍的三人個匪賊一臉恐懼的看著他倆,他們從沒想過,慘叫竟然是一件如此痛快的事情。

“啊!殺了我!求求你殺了我!”

“我說!我全都說!我求求你給我個痛快!”

扯掉了遮羞布,兩個人先是慘叫,隨後便是求饒,不過只一瞬,布團又被塞到了兩人的嘴中。

匕首便又向著他們的身上扎去。

慘叫!鮮血!混雜在營帳中,讓這裡變成了修羅地獄。

從始至終,李承乾沒有問他們任何一個人的話,但此時他們已經將話吐到了嘴中,只待扯掉布團後便脫口而出。

四個時辰後。

當兩個身上插滿匕首的匪賊徹底失去生機後,那三個匪賊已經被嚇的大小便失禁,身體癱軟。

李承乾起身,指著其中一人道:“給他沖洗一下帶到隔壁。”

少頃。

兩個士兵拖著癱軟的匪賊來到了隔壁。

李承乾端起桌案上的茶抿了一口,淡淡道:“所有的話,本宮只問你一遍。”

那人急忙爬了起來,跪在地上,“大人請問,大人請問,小人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姓名?”

“沈嚴。”

“來歷?”

“萊...萊州,五洋山山寨寨主...”

“此事是誰策劃的?”

“扶...扶桑人...”

“天花瘟疫哪來的?”

“他...他們帶了一個天花患病者,讓我帶入城中。”

“你們用何種方式讓自己不感染天花?”

“哪裡有什麼治癒,預防的法子,他們都是吃了扶桑人給的一種可以短暫壓制天花的藥丸罷了,用不了多長時間都得暴斃而亡。”

“那你呢?”

“我?我得過天花,已經自愈了,便不怕這瘟疫。”

“為什麼幫扶桑做事?”

說到此處,他急忙跪了下來,“大人饒命啊!大人饒命啊!小人是迫不得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