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衝出來的人馬,薛仁貴冷聲道:“殿下,這土山城中不簡單啊,出來的不是護城衛,竟是一幫匪賊。”

李承乾輕笑道:“既然他們想玩,那本宮就陪他們玩玩。”

領頭的那幾個匪賊他們看得出來,根本就不是一般的野路子,再者說李世民登基近一年的時間內,大唐各地趨於穩定,已經很少有土匪流寇了。

“殿下,這些匪賊就交給末將吧,您在此稍等片刻。”

薛仁貴話落,一馬當先,率領風字營殺了出去,此時的風字營已經穿上了亮銀套裝,白馬,白袍,銀甲,銀槍,似是一道銀色的閃電向西城門疾馳而去。

衝在前方的一個青衫男子對著旁邊的一個獨眼男子悄聲道:“大哥,這支人馬來者不善!”

“哼...”獨眼男子不屑道:“他們就這千餘人馬,我們的人加上收編的城中的地痞兇犯,足有五千人馬。”

“等我們的計劃成功了,這大唐江山也就到頭了,到時候我們便拿上我們應得的酬勞,離開這裡,逍遙快活去。”

青衫桀笑道:“嘿嘿...那就讓我們送這幫朝廷的雜碎下地獄吧!”

只一瞬,雙方人馬便衝撞到了一起。

交鋒的瞬間,這幫匪賊便見識到了風字營的戰鬥力,薛仁貴如同天神下凡,每一戟便橫掃出一片的敵人。

殘肢斷臂在半空中四散而飛,血流成河。

“大哥!他們的戰鬥力太恐怖了,我們根本頂不住!”青衫男子望著迅速潰敗的大軍焦急道。

獨眼男子雙眼微眯,森冷道:“我們先撤回城去,從長計議,這來的軍隊是白袍軍!”

“白袍軍?”青衫男子面露驚恐,失聲道。

就在他們想要撤退的瞬間,一道銀色光影突然從側翼衝了過來,阻斷了他們的後退之路。

兩人定睛看去,只見一玉面臨風,身披銀甲的俊俏少年郎正一臉戲謔的看著他倆。

李承乾在遠處觀察戰場,找的就是他們兩個。

兩人相互看了一眼,而後目露兇光,向李承乾徑直衝了過去。

李承乾嘴角微揚,將手中的方天畫戟插入地面,激起陣陣煙塵。

轉瞬間,兩人便衝到了李承乾身前,一左一右,一高一低,向李承乾兩側夾擊而上。

李承乾巋然不動,穩如泰山,當兩柄短刀刺向李承乾身側時,他身體稍傾,右腿如蛟龍探海,瞬間便踢到了二人的身上。

砰!砰!

兩人應聲而飛,翻倒在地。

李承乾控制著力度,肋骨斷了幾根,但並未傷了他們的性命。

此時,身後的戰役也接近了尾聲,這群匪賊在風字營的銀槍下,連兩個回合都沒撐住,便紛紛倒在了鐵蹄之下。

與此同時。

城中的守正崔星也帶人衝了出去,他氣喘吁吁的衝出城門,對著李承乾和薛仁貴拱手道:“小人土山城西城門守正崔星拜見幾位大人。”

李承乾看著滿臉血腥,面容憔悴,衣衫襤褸的崔星淡淡道:“你們土山城的主事人現是何人?”

崔星悲痛道:“回大人,土山城的大小官員,逃的逃,死的死,目前便只有我一人了,我們這一千守軍被這夥土匪圍在城樓上已經有三日了。”

“要不是大人前來營救,我們怕是也頂不住幾天了。”

魏徵聞言上前道:“太子殿下,看來這土山城中,真的是有人搞鬼。”

聽了魏徵的話,崔星先是楞,後是一驚,隨即急忙上前施禮道:“小...小人參見太子殿下。”

他身後的守軍齊聲道:“參見太子殿下。”

李承乾擺手道:“免禮。”

隨即,他接著道:“崔守正,旁的事咱們事後再說,我們先解決城中的天花瘟疫。”

崔星指著那兩個被綁的匪賊焦急道:“殿下,恐怕不行,他們在城中還有同夥。”

薛仁貴看著獨眼男子冷聲道:“說,你們的同夥在哪?”

“呸!”獨眼男子輕蔑道:“你們這些朝廷狗活不了...”

他的話還沒說完,薛仁貴便一刀斬向了他的脖頸,噴薄而出的鮮血,濺了旁邊青衫男子一臉。

青衫男子面色驚恐,眼中充滿了畏懼。

薛仁貴看向他,冷聲道:“你呢!”

他急忙跪在地上,磕著頭,惶恐道:“官爺,官爺...饒我一命,我說,我全說。”

李承乾道:“仁貴,你帶他去吧,有用的人留著,沒用的就地斬殺。”

“是,太子殿下。”薛仁貴拱手道。

帶著青衫男子,率領三百精銳衝入城中。

崔星看向李承乾輕聲道:“太子殿下,我們接下來怎麼做。”

李承乾淡淡道:“你與魏公將未感染者帶到城南,本宮將感染者與身體有恙者帶到城北,具體的方法魏公會告訴你們。”

“我們抓緊時間行動吧,城中的百姓還等著我們呢。”

崔星與青衫男子拱手齊聲道:“是,太子殿下。”

疏散與分撥百姓的工作從晌午一直進行到第二日清晨。

所有的屍體全都被薛仁貴帶到了東城門進行集中焚燒。

餓了幾日的百姓在南北城門兩側的粥棚領取濃稠的白米粥,裡面還有些許的肉丁。

“啊!重獲新生的感覺真是太妙了,我從未感覺這白米粥竟然會如此的好喝...”

“太子殿下真不愧為我大唐救星,真是救苦救難的菩薩啊...”

“沒想到我大唐竟然找到了醫治天花的辦法,真當是不易...”

吃著熱乎肉米粥的百姓們,圍靠在一起,感慨萬千。

其實他們的心早就死了,心裡根本就沒抱有多大的希望。

這幾日城中的糧全都被突然出現的一夥匪賊給搶去了,百姓們真當是生不如死。

吃了飯後的百姓們開始排隊服用熬製好的藥液。

一些重疾患者在集中搭建的帳篷中,由專門的醫療人員進行照顧。

躺在草墊上,身患重疾的百姓們實在想不到,朝廷竟然如此的仁義。

竟然如此重視他們這些染了天花,快要死去的百姓。

西城外的軍帳中,薛仁貴正在向李承乾彙報,“殿下,事情辦妥了,治安已經維護好了,百姓們吃了粥,服了藥,全都回城中休息去了。”

白袍軍的規矩,休息不能進入城中的民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