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君集率領麾下精銳鐵騎,以最快的速度殺到了高昌城南城門下,在譚盛的引領下,順利的衝進了城門中,迅速將南城門掌控了起來。

少頃。

城外的唐軍全都衝進了城內,他們雙目猩紅,暴虐異常。

“快逃啊!唐軍殺入城中了...”

“我們的軍隊在哪裡,唐軍為何出現在了城中...”

“唐軍不是號稱仁義之師嗎!為何屠殺我們百姓啊...”

侯君集率領唐軍殺入高昌城內後,城中頓時陷入了一片混亂之中。

高昌城守軍試圖抵擋,可他們的戰鬥力實在是太差了,高昌城精銳幾乎全都被張雄帶走攻打伊吾城去了,城中的兩萬高昌軍連蝦兵蟹將都算不上。

不到一個時辰便被唐軍殺的丟盔棄甲,血流成河,望風而逃。

不管是高昌士兵還是高昌百姓,唐軍的屠刀沒有放過每一個人,除非是年輕貌美的女人。

“侯將軍,您不是答應我,不會為難城中的百姓嗎!為何唐軍連同百姓一起都殺了啊!”譚盛望著在城中肆意屠殺的唐軍,對侯君集哀求道。

侯君集冷哼道:“怎麼!本將軍做事,還需要向你彙報嗎!”

譚盛聽了,急忙跪下,“將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求求您看在我為唐軍開啟城門的面子上,放高昌城中的百姓一馬吧!他們是無辜的啊!”

“聒噪!”侯君集上前一腳將他踢翻,緊接著抽出手中的橫刀,一刀刺進了譚盛的咽喉中。

譚盛右手緊緊捂住咽喉處,鮮血從他的手指縫中迸射而出,他用滿是鮮血的左手,指著侯君集,雙眼滿是不甘,“你...”

一句話還沒說完,譚盛便倒了下去,死不瞑目。

侯君集對著他的屍體吐了一口,怒罵道:“不識抬舉的東西。”

緊接著越過屍體,向皇宮方向衝了進去。

高昌城破後,在侯君集的默許下。

唐軍如同洪水猛獸般,闖入城中,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高昌城百姓爭相逃跑,四處躲藏。

“求求你放過我,我給你銀兩,給你銀兩好不好...”

高昌城中的民宅內,一個衣衫襤褸的高昌女子正跪在地上,向闖入的唐兵苦苦哀求。

“嘿嘿嘿...”唐兵看著女子淫笑道:“小娘子,只要你滿足大爺我,大爺就饒你一命。”

撕拉...

唐兵上前,一把抓爛了高昌女子的衣裳...

城中另一處。

一箇中年男子將一對兒女死死的護在身後,他看著闖入屋內的唐兵哀求道:“兵爺,求求你們放了我們一家老小吧,人人都說唐軍素來以仁義居之,今日又為何將屠刀揮向我們百姓的身上呢!”

“哈哈哈...”唐兵桀桀狂笑道:“你想知道嗎?去地府問閻王爺吧!”

他說著,一刀向男子砍了過去。

高昌城中。

唐兵氣焰囂張,神情癲狂,提著滿是鮮血的刀,尋找著新的目標。

倉皇逃竄的百姓,傷心就欲絕,哀嚎聲從城內的各個地方響起。

街道上。

唐軍將兩旁的商鋪搶個一乾二淨,金銀細軟盡數向自己懷中裹去,眼中除了貪婪看不出其他東西。

臨走的時候,還不忘放上一把火,將商鋪燒的一乾二淨。

路旁的老者,望著如此行徑的唐軍,悲痛欲絕,“我們同為漢人子民,你們為何如此對待我們,我們只是百姓啊。”

但周圍的唐軍早就搶紅了眼,哪裡聽得進他的言論,老者換回的只有冰冷的屠刀。

此刻,高昌城中燒殺搶掠的唐軍徹底淪為了野獸,再也不是那支秉承天道的仁義之師了。

他們連漢人百姓也不曾放過。

皇宮。

麴文泰寢宮。

自從侯君集陳兵高昌城下後,麴文泰已經幾天沒有睡過好覺了,整日茶不思飯不想,只盼著張雄趕快率軍回援,解高昌城之危。

今晚,麴文泰實在太過疲倦了,眼皮撐不住,便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他睡了還不到半個時辰,只聽寢宮外面,一片混亂,叫喊聲不絕於耳。

麴文泰暴怒的翻起身來,剛要大喊,只見一個小太監奪門而入,“陛...陛下...不好了,唐軍殺入城中了。”

“恩?”麴文泰如同被潑了一盆冷水樣,瞬間清醒了過來,“你說什麼!唐軍殺入城內了。”

他慌忙起身,上前一腳便將小太監踢翻在地,震怒道:“你他孃的在放屁吧!朕的高昌城內有數萬大軍,城是說破就破的嗎!”

小太監慌亂起身,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陛下,千真萬確啊,侯將軍讓您穿好衣衫,準備跟他從北門逃跑。”

“放屁!”麴文泰上前對著小太監又是一腳,“就算唐軍攻進城內,朕數萬高昌城軍,還奈何不了唐軍嗎!朕何須逃離高昌城。”

逃離高昌城,便意味著與城中的神仙般的日子說再見,這是麴文泰絕對不允許的事情。

過著顛沛流離的生活,那與殺了他有什麼區別。

麴文泰嘶吼道:“侯華安呢!讓他來見朕...來見朕。”

少頃。

侯華安身披一副極為精緻,華麗的連環鎧衝了進來,氣急敗壞道:“陛下,南門守正譚盛這個王八蛋,竟然通敵叛國了,他將那城門給開啟,引唐軍進了城內,唐軍已經殺入城中了!”

“什麼!”麴文泰臉色鐵青,咬牙切齒,“譚盛竟然投敵了,朕平日待他不薄,他竟然做出如此喪盡天良之事,朕定要將他碎屍萬段!”

侯華安急忙上前拉住他,“陛下,現在不是說這些事的時候,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我們先撤出高昌城再說,侯君集已經殺到皇宮前了。”

“唉。”麴文泰無奈道:“事到如今,也只能這樣了,朕只能先行撤退了。”

麴文泰慌亂的穿上了衣裳,跟隨侯華安向外跑去。

堂堂高昌國的鎮國大將軍面對敵軍,除了逃跑竟想不出任何禦敵良策,真是可笑之極。

用一將無能累死三軍來形容侯華安都有些侮辱這句話,他連無能都算不上。

與此同時。

白袍軍也已經趕到了芒涯峽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