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

戰鬥便進入到了尾聲。

突厥兵沒有逃走一人,全都被白袍軍斬殺於此。

白袍軍一面打掃戰場,一面幫百姓整理村落,修繕房屋。

軍中的醫療隊為百姓治著傷。

“將軍,謝謝您,謝謝您救了我們村子。”

村落中,為數不多的幾個倖存男子帶著全村的老少婦孺跪倒在李承乾面前。

李承乾急忙上前攙扶,“你們不必謝,是本宮對不住你們,是大唐對不住你們,讓你們受苦了。”

周圍的白袍軍將士,看到對百姓如此謙卑的李承乾,無不露出欽佩的目光。

如此愛民的太子,古往今來有幾人?不愧為大唐的太子,不愧為白袍軍的魂。

百姓更是受寵若驚,一男子起身顫抖道:“您...您是太子殿下。”

李承乾微微點頭,“正是本宮。”

男子頓時哭了出來,聲淚俱下,“太子殿下,您要為我們做主啊。”

此刻,他將所有的委屈都傾瀉了出來。

他將李承乾視為自己的親人,一個可以吐露心聲的親人。

李承乾急忙扶住他憤慨道:“鄉親放心,本宮此次便是為了滅殺突厥而來,還大家一個安寧的家園。”

......

入夜。

安頓好百姓後。

白袍軍駐紮在了村落旁。

一天一夜的奔襲,加之今天的一場戰役,將士早已疲憊不堪。

李承乾沒有睡,坐在帳中等候著斥候營的訊息。

他給丁嶽下了死命令,今夜無論如何也要找到這支突厥軍的部落。

李承乾要用這個突厥部落所有人的命祭旗。

子時。

丁嶽終於趕了回來,“太子殿下,那個突厥部落的位置已經打探到了,在我們東北方三百里左右的位置,看情況應該是剛剛搬過來不久。”

“恩。”李承乾點頭道:“他們有多少人馬。”

丁嶽回應道,“我們偵查了一番,部落大概有兩萬人左右,是一個比較大的部落。”

李承乾道:“好,辛苦你了,帶兄弟們回去早些休息吧。”

丁嶽拱手道:“是,太子殿下。”

翌日。

陽光明媚,萬里無雲。

村中的百姓早早的起了床,做了很多吃的給白袍軍送給了過來。

但他們卻吃了閉門羹。

白袍軍的規矩,不取百姓一針一線,戰時不得打擾百姓,這是自李承乾而下的所有人都必須遵守的。

吃過早飯後。

白袍軍在斥候營的帶領下,向突厥部落奔襲而去。

每個士兵臉上都透露著濃郁的肅殺之氣。

如此淳樸的百姓竟遭受突厥非人的欺辱,致使他們家破人亡,妻離子散。

此血海深仇,不共戴天。

在戰神光環的加持下,沒到午時,白袍軍便抵達了突厥部落不足五里的地方。

丁嶽帶著李承乾和幾位營長向突厥部落不遠處摸了過去。

突厥外面牛羊成群,部落內炊煙裊裊,任誰也無法想象,這裡住著的盡是一些吃人不吐骨頭的畜牲。

丁嶽指著部落道:“殿下,那裡就是他們的部落。”

李承乾點了點頭,“回去將白袍軍調來吧,風字營從東面進攻,火字營和山字營從南面進攻,林字營從西面進攻,雷字營從北面進攻,親衛營將外圍圍住,不要放掉任何一個漏網之魚。”

“今天務必全殲此突厥部落!”

幾位營長拱手道:“末將領命。”

昨天的突厥被風字營一口氣全都吃了,其他五營長早就憋了一口氣,昨天一夜都是精神的,就盼著今天有仗打。

少傾。

鋪天蓋地的喊殺聲從突厥部落的四面八方侵襲而來。

幾個營拼了命的向突厥部落殺去,生怕別的營搶了先。

此時,突厥部落中正準備著午飯,部落中央諾大的篝火讓人觸目驚心,仔細看去那烤制的不是牲畜而是人。

一個被他們殘忍殺害的活生生的唐人。

在一旁的籠子中還關押著很多唐人孩童。

突厥圍繞在篝火旁載歌載舞,極為享受,看著篝火上的人,望眼欲穿。

突厥部落外的哨兵發現突然從四面八方蜂擁而至的唐軍,大失驚色,急忙向部落內跑去。

首領帳中,滿臉汙穢,身寬體胖的突厥首領剛將懷中的女子扔到床上。

突厥守衛便闖了進來,“首領不好了!唐軍殺來了!”

“嗯?”突厥首領將還沒脫下的褲子又提了起來,怒罵道:“混蛋,哪裡來的唐軍!”

突厥守衛道:“不知道,他們是突然出現的,大概有幾千人馬!”

“哼!”突厥首領不屑道:“他們以為這裡是大唐嗎!打野戰,咱們是他們兩腳羊的祖宗,快叫上部落中的所有勇士,本首領要讓他們有來無回!”

他說著,抄起彎刀便衝了出去。

少傾。

突厥騎兵便整裝完畢,向部落外殺了出去。

突厥部落外,李承乾一馬當先,甩戟揮指道:“殺!”

“殺!”

“殺!”

“殺!”

驚天動地的喊殺聲自白袍軍中向四周不斷擴散,濃濃的殺氣沖天而起。

轉瞬間。

兩股騎兵便交織到了一起。

“哈!”

李承乾大喝一聲,身前的兩名突厥騎兵頓時被嚇得肝膽欲裂,跌落馬下。

緊接著。

他手中的方天畫戟化為漫天戟影,不斷收割著突厥兵的性命。

突厥部落四周,在戰神光環加持下的白袍軍更是兇猛異常。

他們將無盡的仇恨化為力量,從長矛中揮灑而出。

幾個營計程車兵更是拼了命的收割著突厥的性命。

鮮血不斷從突厥的身上飛濺而出。

三個官二代更是收起了往日的笑臉,一個個如同殺神一般,不斷斬殺著面前的突厥。

片刻。

突厥大軍便被白袍軍殺的丟盔棄甲,潰不成軍。

突厥首領望著如同地獄修羅般的白袍軍,久久不能回神。

羸弱的兩腳羊什麼時候變的如此強大了。

僅僅一個照面,部落勇士竟然被殺了大半。

他愣神之際,李承乾已經殺到身前。

方天畫戟衝著他的脖頸飛斬而去,他剛要開口求饒,頭顱便飛向天空,鮮血噴濺而出。

望著身首異處的突厥首領,本就望風披靡的突厥頓時更加崩潰,丟下部落四散而逃。

但突厥部落周圍,早就讓親衛營圍了個水洩不通,他們只是在拖延死亡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