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城外。

晴空萬里,風和日麗。

李世民攜文武百官,在長安城外十里處,翹首期盼。

等待著李承乾的凱旋。

雖然身在城外,但李世民依舊恍若夢中。

自己的兒子,敗突厥二十萬大軍,更是射殺了頡利可汗與突利可汗,這是何等的壯舉。

絕對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突厥在大唐境內肆虐,是自己一輩子的恥辱,更是沉睡中都會令自己驚醒的夢魘。

如今。

這一切都已隨頡利和突利二人的魂魄,消散於風中。

“陛下,陛下,你快看,太子凱旋歸來了!”李世民身邊,趙國公長孫無忌指著遠方出現的軍隊,激動道。

李承乾作為自己的親外甥,能有如此卓越的戰功,自己這個舅舅,也是臉上有光。

不管怎麼說,李承乾身上可是流著長孫家一半的血。

李承乾坐得穩,長孫家便可千秋萬代。

“太子如此年紀,便能挽狂瀾於即倒,扶大廈之將傾,實乃大唐之萬幸啊!”

“快看太子身後,那便是傳說中得到白袍軍傳承的軍隊嗎?果然是精銳之師。”

“大唐能有太子護佑,必定萬代永昌。”

文武百官望著自地平線而出的軍隊,無不拍手叫好。

李世民聽著文武百官的吹捧,望著四周,五姓七望愁眉苦臉的神情,心裡歡喜無比。

不多時。

李承乾率領白袍軍到了不足迎接隊伍一里的地方。

他翻身下馬,向李世民緩緩而來。

在他身後,跟隨的李靖,尉遲恭和程咬金三人。

三人神采奕奕,威風凜凜,他們還是第一次在文武百官面前,這麼的揚眉吐氣。

“父皇,兒臣不負天下所託,擊殺頡利與突利,斬殺突厥大軍,近十萬,逃回突厥境內的者,不足八萬。”

“如今,東突厥已經傷了筋骨,再成不了氣候。”李承乾走到李世民身邊,不卑不亢道。

臉上,看不出絲毫驕傲的神色。

“哈哈...好!好!好!”

“承乾,你不愧為朕的兒子,不愧為這大唐的太子,真乃人中龍鳳,此涼州一戰,你是當之無愧的首功。”

看著李承乾,李世民眼中,滿是自豪之色。

沒想到,最終能救大唐於水火的,竟然是自己的兒子。

“父皇,兒臣身為太子,守護百姓,滅殺敵軍,揚我國威,那都是兒臣分內之事。”

“倒是三位國公與涼州城的將士們,不畏生死,以死相拼,這才有了今天的勝利。”

李承乾拱手,緩緩道。

言語中,盡顯謙和。

聽了他的話,一邊的李靖,尉遲恭和程咬金都是一臉懵逼。

太子真是太謙虛了,箭射頡利,馬踏突利這是何等戰功,他竟然沒有一絲驕傲。

反而將功勞分給三人一份。

“陛下,太子居功而不自傲,神武而不揚威,實在是我大唐的福分啊。”

“有太子殿下在,定可保大唐高枕無憂。”

“太子如此豐功偉績,陛下一定要重重獎賞啊。”

李承乾一波小操作,頓時收穫了文武百官以及李世民的青睞。

“哈哈,都有功,朕都要封賞。”

“傳令,犒賞三軍,今晚為太子大擺慶功宴。”

“連日征戰,想來太子也有些乏累了,走我們回宮,晚上再給我們講講你擊殺突厥二汗的故事。”李世民興奮道。

雖然,文武百官和李世民,對李承乾的武功和白袍軍的來歷十分好奇,但此刻卻也沒有追問。

......

長安城。

皇宮。

李承乾牽著赤兔,走進太子別院。

“太子殿下,這牽馬的粗活,怎麼還勞煩您親自動手呀。”

“你們幾人,還不趕快將馬接過來!”

太子府詹士秦風,看著牽馬走來的李承乾,一邊上前迎接,一邊扭頭對院前守衛道。

“無妨,赤兔性子太烈,旁人近身不得。”

李承乾揮手道。

赤兔望著靠近自己的守衛,怒目而視,踏著前蹄,散發出強大的氣場。

守衛被驚在原地,一時竟不敢靠近。

他毫不懷疑,自己可能不是這匹駿馬的對手。

“赤兔,自己人。”

李承乾撫摸著赤兔的腦袋,這才將他安撫。

進了府院,李承乾將赤兔牽到花池旁。

赤兔低頭啃食著池內名貴的花花草草。

秦風看著肆無忌憚的赤兔,又望了望李承乾,欲言又止。

太子殿下這是怎麼了?

這可是都他最喜愛的植物啊,每一株都需專人精心培育,每一株都是價值連城。

如今,竟然讓這馬兒,隨意啃食。

他無奈的搖了搖頭,跟著李承乾向屋內走去。

“太子殿下,熱水已經為您備好了,奴婢伺候您沐浴更衣吧。”

“晚上,您還要參加陛下為您準備的慶功宴呢。”丫鬟靈兒從屋內跑了出來,迎著李承乾。

靈兒也就二十來歲,生的眉清目秀,溫文爾雅,一看便是個美人胚子。

“好,辛苦靈兒了。”李承乾隨口道。

“殿下這麼說就是折煞奴婢了,能夠伺候殿下,那是奴婢幾輩子修來的福分。”靈兒惶恐道。

她伺候李承乾這麼久了,還是第一次從他嘴中聽到辛苦二字。

隨即她抿嘴一笑。

原來,被太子肯定竟是一件這麼幸福的事。

少傾。

李承乾坐進撒滿花瓣的木桶內,沐浴溫水,感覺自己全身的毛孔都被開啟了。

“嘖嘖嘖...”

“怪不得人人都想當帝王啊,這種享受,真不是靠嘴可以說出來的。”

李承乾閉著眼,享受著身後,靈兒的安撫,殺伐幾日的疲累,全都消失不見了。

“殿下,您在涼州奮勇殺敵的事,奴婢都聽說了。”

“大傢伙都在說,您是天神下凡,專門前來拯救大唐疾苦的。”

“可奴婢不這麼認為...”

靈兒在李承乾身後,嬌羞道。

小心臟砰砰跳的聲音,清晰可見。

“哦?”

“那靈兒是怎麼認為的?”李承乾用沾滿水的手,摸了一把臉,疑惑道。

“靈兒以為,殿下的神武,那是與生俱來的。”

“那是殿下自己實實在在的本事。”

“跟旁的東西,沒有任何關係。”靈兒嬌羞道。

李承乾笑道:“哈哈,靈兒真這麼認為嗎?”

這話,他還真沒好意思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