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白,你當真要如此無情?”

此時一位身著嫁衣的女子,正滿眼淚痕的跪坐在地上。

她一臉絕望的看著面前的男子。

火紅的嫁衣修剪得體,襯托著女子有致的身材。

就算此時滿臉淚痕,頭上的釵環也已經有些凌亂,可依舊美的驚心動魄。

美人落淚,怎能不叫人心生憐惜。

此刻,女子的雙手死死拽著面前的男子衣袍衣角,縱使滿眼淚痕,可她依舊倔強的仰頭看著面前的男人,眼睛因為長時間哭泣而有些紅腫。

在那一身紅嫁衣的映襯下,顯得更加楚楚可憐。

這樣的一幕,任是再如何鐵石心腸的人都是不忍的。

可是面前同樣一身紅衣的男子卻沒有任何不忍的情緒,相反,他眼中甚至還帶著厭惡和不耐。

“江清檸,不要挑戰本王的耐心,要不是你,本王的夢兒如何會絕望自盡?!”

提到心愛的女子,男子眼中閃過一絲柔情,隨即再次被恨意取代。

他低頭再次看向跪坐在地上的女子,眼中的仇恨彷彿要凝結成實質。

他右手捏起女子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著自已:“江清檸,你不是為了嫁給本王不擇手段麼?那麼,你就好好享受嫁給本王之後的日子吧,本王要讓你每天都活在地獄裡,為我的夢兒贖罪!”

男子下手很重,那被稱為江清檸的女子下巴立馬被掐紅了。

她淚眼汪汪的看著男子,企圖用自已的眼淚讓男子心軟:“洛白,你相信我,挽夢姑娘的死真的和我沒有任何關係,你相信我好不好?”

唐洛白眼中譏諷,他冷笑出聲:“和你沒關係?江清檸,夢兒自殺之前,只見過你,要不是你說什麼刺激到了她,她怎麼會自殺?都是因為你!”

“你既然不擇手段也要嫁給本王,以後你就好好享受當王妃的日子吧!”

“來人!江清檸想要刺殺本王未遂,打入地牢!不計一切手段,也要查出幕後主使!”

“是!”

“等等,這身嫁衣她不配穿 ,把衣服扒下來!”

江清檸震驚的看著唐洛白,直到那些侍衛上手想要扒下她身上的嫁衣,她才開始劇烈的反抗起來,可是她的反抗在這群侍衛這裡,沒有任何作用:“唐洛白!你不能這麼對我!唐洛白!你混蛋!”

直到江清檸被拖下去,唐洛白依舊站在那裡,不發一言的看著。

“夢兒,你放心,我一定會替你報仇的!”

而此時被拖下去的江清檸遠離了剛剛的屋子,痛苦難過的神情消失不見。

她面無表情的被侍衛們送去了大牢。

看著那些自已熟悉的刑具,江清檸在心裡和系統溝通:“幫我遮蔽痛覺吧。”

系統的機械音甚至能夠聽出一絲討好:“好的,宿主,已為您遮蔽了痛覺。”

江清檸在心裡翻了個白眼:“我說統子啊,這是第幾次了?唐洛白那個狗男人到底行不行?”

系統也是很無奈,機械的電子音中帶著憤怒:“宿主,男主那狗東西,純純是個大戀愛腦,等過兩天,他腦子一抽,你的日子更不好過。”

江清檸在心裡又翻了個白眼:“還用你說,咱們都經歷多少次了?九次!整整九次!這牢裡這些個刑具,它們不認識我,我都認識它們了!”

系統那獨有的電子音帶著賤嗖嗖的味道:“那是,畢竟宿主怎麼說也和它們親密接觸這麼多次了!我說宿主,你好歹給點反應啊,那鞭子抽著你呢,一點都不敬業呢!”

江清檸:“啊,啊!”

這兩聲‘啊’敷衍極了,就連行刑的侍衛都不約而同的看了過來。

系統無語:“宿主,咱敬業一點好不?”

江清檸翻了個白眼,在心裡懟系統:“敬業?老孃敬業了九次!有個屁用!還不是一直在讀檔重來?我和你講哦~老孃不幹了!”

系統也很無奈。

這已經是她們在這個世界重生的第九次。

這個世界是一本小說,書名《孽戀情深:大佬追妻火葬場》

聽書名就是知道,書中的男主不是什麼好東西。

用江清檸的話來說,這貨的腦子裡那些水倒出來,都能養鯨魚了!

原主江清檸,女配三號,男主心中的白月光。

不過現在不是,現在的男主恨毒了她。

因為他心中的硃砂痣挽夢姑娘意外死亡,男主把這件事算在了原主江清檸的身上。

總是自戀的覺得江清檸是因為喜歡自已,所以才故意破壞了他和硃砂痣顧晚夢的姻緣。

關鍵是人家原主根本就不喜歡他,之所以去見顧晚夢是因為她認出了顧晚夢是她小時的玩伴。

人家姐妹倆高高興興的相認,硬生生被這狗東西腦補出一場二女爭夫的戲碼來。

江清檸之所以受盡折磨也沒有說出實情,是因為顧晚夢的身份。

她是罪臣之女。

原主江清檸知道顧晚夢沒有死,而是去了邊疆,為了不破壞顧晚夢的計劃,她選擇了閉嘴。

心裡想著,反正唐洛白不敢真的整死她,畢竟她可是丞相嫡女。

唐洛白就算腦子再不好,也知道,她若是死了,她的丞相爹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她只要熬到顧晚夢迴來就好。

顧晚夢是誰?

顧晚夢是已故顧大將軍的嫡女,只是因為顧將軍經常在邊疆,所以她也很少露面。

十二年前,顧大將軍被人誣陷通敵叛國,全家二百餘口被滿門抄斬。

顧晚夢因為剛從邊境回來,京都沒有認識的人,也可能是顧將軍已經有所感知,所以偷偷的把顧晚夢送到了江清檸的家中,因此逃過一劫。

等顧家所有事情塵埃落定,丞相連忙把顧晚夢送到了安全的地方。

遠離了京都的是非。

可是當時已經5歲的顧晚夢早已記事,對於家中突發的變故,她心中憤恨,沒有一刻敢忘記。

她每天不是在學習她娘以前找嬤嬤教給她的琴棋書畫,就是在苦練顧將軍以前教她的武藝。

十五歲的顧晚夢,長相出眾,氣質清冷。

她深知自已這副皮囊,就是她以後查明真相,用來給家人洗脫冤屈的最有利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