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就到了學期末,緊張的考試周隨即到來,蘇楠現在跟著陳潔一起泡圖書館,頭髮都快薅沒了,只想著期末不要掛科,最好是能考個還看得過去的成績。

每天晚上掐點回宿舍,洗漱完後還要再看一會兒錯題集,把所有的時間都留給複習了。

但是在這樣的壓迫感之下,楊書珍卻整天不見人影,每天妝容精緻,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一下課就第一個衝出教室,然後大晚上才回來。

不用猜,蘇楠都知道她是去幹什麼,跟常燁霖約會唄,自打楊書珍不跟她說話後,她就不打算干涉他們兩人之間的事情了,所以最近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權當沒看見。

考試結束後,蘇楠並沒有第一時間回滬市,而是搬離了宿舍,回到了和周讓的家中,因為蘇強國和林月梅要帶著放寒假的蘇陽來京市看她。

並且已經在路上了!!!

但是周讓還不知道這件事,蘇楠又給他打了個電話,讓他有時間就來京市陪.玩,她一個人實在是招架不住二老。

好在周讓二話沒說就定了最近的一班車來京市。

天氣越來越冷,蘇楠在家中燒了炭火取暖,在等父母和弟弟來的同時,得知了陳潔居然打算留校,找一個可以鍛鍊外語技能的工作,不回家過年了。

這個決定無疑是大膽且勇敢的,蘇楠讓她有什麼需要可以到“rich”找人幫忙,便放下了心。

而楊書珍卻沒有訊息,應該是回家了吧。

在去接蘇家一行人的時候,天空飄下了今年的第一場雪。

“嚯,這京市還真大,不愧是首都,真氣派。”第一次來京的蘇強國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左看看右看看,心裡就不可避免地產生一股自豪感。

“那可不是,這邊的人咋都長這麼高?”林月梅提著行李站在火車站門口,旁邊路過一個一米八的女娃,可把她給驚到了。

“咱姐在哪兒呢?”蘇陽可不關心別的,他只想見見幾個月沒碰過面的蘇楠。

“對,找你姐。”聞言,林月梅就揪著蘇強國一起找人。

“爸媽,陽陽。”蘇楠站在老位置,朝著他們用力揮了揮手,在看到他們的那一刻,眼眶瞬間就紅了起來,特別是在看到林月梅脖子上那根紅色圍巾。

那是她下鄉後第一次回家給母親送的禮物。

“楠楠。”

“姐。”

三道異口同聲的喊聲隨之響起,三人提著行李快步朝著蘇楠走去。

“臭小子,長這麼高了。”蘇楠看著比自己還高一個頭的蘇陽,就產生一種自己養的小樹苗突然長成參天大樹的感覺。

看來牛奶和仙泉水混合在一起讓他喝,還是挺管用的嘛。

“嘿嘿嘿。”蘇陽在看見蘇楠後,反而變得不好意思了,不知所措般撓了撓後腦勺,臉上掛著木愣的傻笑。

見狀,林月梅簡直沒眼看,嘖嘖兩聲,毫不猶豫拆穿他:“別看他現在這個樣子,剛才一出站就要找姐姐呢,之前在火車上還一個勁的提你。”

“我哪有?”蘇陽的臉瞬間爆紅,耳尖更是紅得滴血,連忙開口否認,卻效果甚微。

“行了行了,沒想到我在你心目中的地位這麼高啊?”蘇楠一臉我已經看透你了的表情,唇角微揚,她就喜歡看蘇陽跳腳的表情。

“我真沒有。”果不其然,下一秒蘇陽就開始了否認之路。

但是顯然沒人願意理他,其他人則是邊聊邊跟著蘇楠往前走去。

“咱這是去坐公交還是電車啊?”林月梅看著蘇楠帶他們越走越遠,不由好奇地問道,她倒想看看這裡的交通跟滬市的有什麼不一樣。

“我開車來的。”蘇楠幫忙提著一袋衣服,衝著林月梅眨了眨眼睛。

“開車?”林月梅有些不敢置信地反問了一句,緊接著又開口問道:“你啥時候學會那玩意兒的啊?怎麼你媽我都不知道。”

蘇楠心虛的摸了摸鼻子,打哈哈道:“就前不久,我忘記跟你們說了。”

確實是前不久剛拿到這個時代的“駕照”,可以光明正大上路了,忘記告訴他們也是真的。

“那你哪兒來的車啊?可不便宜吧?”林月梅眉頭緊皺,害怕蘇楠這幾年的積蓄全給投到車這上面了,還不如存下來呢。

蘇楠擺了擺手,神秘一笑:“你女婿的,我哪有那閒錢買車啊,再說也買不到,那東西是有指標的。”

“那就更……”

“我覺得挺好,咱閨女啥都能行,考上這麼好的大學,又學會了開車,證明在這京市沒受啥欺負。”蘇強國拉了一把林月梅,衝著她眨了眨眼睛。

“你女兒能受啥委屈啊,我給別人委屈受還差不多。”蘇楠聞言笑了,眉眼彎彎。

“而且你和小周同志都快結婚了,我看,開他的車也沒什麼,反正以後也是一家人,要是他連在結婚前都小氣的話,那這人不能處。”蘇強國冷哼一聲。

“爸說得對,哈哈哈,他的東西是我的,我的東西還是我的,其實吧,他老早之前就把所有東西就交給我了。”現在還在空間裡躺著呢。

“看來姐夫是有結婚的決心,很愛我姐的嘛。”蘇陽也在這時候插了一嘴。

“嗯,確實。”

林月梅沉吟片刻後,忍不住點了點頭,在這方面她倒是真挑不出周讓的一點兒錯來,更何況人家在蘇楠不在滬市的這幾個月,還時不時提著東西來家裡看他們二老,著實是有心了。

她這個做人未來丈母孃的,心裡自然是很欣慰男方能這麼寵愛她的女兒。

“放心好了,周讓要是敢做對不起我的事情,我就把他的錢都卷跑。”蘇楠半開玩笑的嬉笑著,靠在林月梅肩頭。

“就知道瞎說。”林月梅點了點蘇楠的額頭,唇邊笑意卻濃郁了些。

就在幾人聊著的時候,停車的地方也到了,蘇家人很少坐轎車,上次還是託了蘇強國的福,坐了一回廠裡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