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霄說完了王舞,又把目光轉向玄墨,道:“墨兒,要不要再找一個修行世界,再修行一番?”
玄墨搖搖頭,道:“不不不,我不想弄了。老爹你安排妹夫敖玥去吧……”
玄霄聞言,看向敖玥,道:“你看如何?”
敖玥點點頭,道:“行吧,我去就我去,保留我真龍之身,法力跟元神力量封印起來就行。”
玄霄點點頭,道:“那就如此吧。”
玄霄當即抬手一揮,混沌之力湧動,在身前撕開一道幽邃神秘的空間裂縫,裂縫之中光芒閃爍、符文隱現,透著通往未知世界的磅礴威壓。“此去,路途艱險,那修行世界亦藏有諸多變數與隱秘,敖玥,你雖封印部分力量,可也莫要掉以輕心。”玄霄神色凝重,目光中滿是期許與告誡。
敖玥拱手一禮,朗聲道:“前輩放心,我既應允,自當全力以赴,定要在那世界尋得機緣、悟得妙法,不負所托。”言罷,他周身藍光一閃,真龍之身那磅礴雄渾的氣息瞬間內斂,化作人形模樣,只是眼眸深處還隱隱透著龍威的精芒,一步踏入那空間裂縫之中,身影轉瞬消失不見,裂縫隨之緩緩閉合,混沌空間重歸平靜,仿若什麼都未曾發生過。
玄墨在旁看著,咂咂嘴道:“老爹,你說敖玥這一去,能碰上啥好玩的事兒不?那未知世界,也不知是啥模樣,是滿是奇花異草、仙山靈泉,還是到處險境叢生、妖魔橫行吶。”
玄霄瞥他一眼,哼道:“你小子,淨想著好玩事兒,修行之路,哪有那般輕鬆愜意,敖玥此番去,是為磨礪,是去歷經生死考驗、感悟別樣法則,每一份機緣背後,皆是血與汗、險與難鑄就。你倒好,躲懶還躲出理由來了,真當修行能一蹴而就、投機取巧?”
玄墨縮了縮脖子,嘿嘿笑道:“老爹,我這不是剛被你揍了,還心有餘悸嘛,且讓我緩一緩,在這洪荒好生沉澱沉澱,等敖玥回來,分享分享見聞,我再做打算也不遲呀。”
玄霄無奈地搖搖頭,“罷了罷了,但願你在這洪荒,能真個踏實修煉,別再闖出什麼禍端。那瀛洲島的王舞雖有些能耐,可也護不住你次次胡作非為,你且好自為之。”說罷,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流光遠去,留下玄墨在原地,望著老爹離去方向,吐了吐舌頭,嘟囔著“我哪有胡作非為,淨冤枉人”,而後也轉身朝著瀛洲島深處走去,準備尋處靜地,按師尊所教,鑽研法寶、感悟法則,潛心閉關修煉。
時光悠悠流轉,洪荒之中歲月靜謐又漫長,玄墨在島內閉關,不知外界時日變換。而敖玥踏入的那未知修行世界,卻是一片波譎雲詭之景。初入時,他便置身於一片荒蕪大漠,狂風呼嘯,砂礫如暗器,攜著詭異力量,抽打在身上,雖有真龍體魄庇護,可封印法力後,也覺疼痛難忍。
抬眼望去,遠處沙海之中隱隱有城池輪廓,只是那城池上空籠罩著一層烏黑色的魔雲,魔雲之中電芒閃爍、雷音滾滾,仿若藏有無盡危機。
敖玥抖擻精神,邁動步伐,向著城池前行,每一步落下,都深陷沙中,艱難拔出,這般前行,極為耗費體力,可他眼神堅定,心中暗忖:既來之,則安之,且看這城中藏有何種秘密,又能帶給我何種修行機緣。
待臨近城池,才發現城門口矗立著兩尊巨大的魔神雕像,雕像周身繚繞著黑色火焰,眼眸仿若活物,冷冷盯著來人,透著令人膽寒的威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