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寧啊。你看這件多適合你啊,你覺得呢?”蘇秋看著寧秦問。

寧秦瞄了一眼吊牌,看見後面那一串零,覺得這衣服值這麼貴?又看了看大冤種婆婆蘇秋。

“我覺得您的眼光非常好!”

蘇秋:“我就知道你不...?”她開啟的方式不對嗎?

“老公,你看咱媽,對我實在太好了,我等會一定要穿著咱媽買的衣服去領證。你覺得呢?”

正想找個藉口不買的蘇秋:“?”

顧時戚輕笑,“好啊,穿著咱媽買的衣服去領證肯定會幸福的。”

哪裡還看不出來自家母親的做法是為了什麼的顧時戚真的覺得自己僱的老婆實在靠譜。

蘇秋咬牙切齒,“那好吧,那你去換衣服吧!”

寧秦乖乖的接過衣服,“謝謝媽!”

蘇秋死盯著寧秦的身影離開,這才拉過兒子,“我說時戚啊,你不覺得這個寧秦是為了咱們家的錢才嫁給你的嗎?你看她身上那些,除了你給她買的,她自己的最多是一百塊的地攤貨,她肯定...”

“媽,你覺不覺得她穿上你選的衣服更加漂亮?”顧時戚扣住蘇秋的肩膀讓她看到走出來的寧秦。

寧秦一身米白色的衣裙,剪裁良好適當的展現出她的完美身材,露出的小腿格外白皙纖細。

領口處精緻的裝飾,更是為這身裝扮畫龍點睛。

“嗯嗯。”蘇秋也覺得自己的搭配簡直完美。

“媽,你的眼光真好,而且我覺得,為她花錢我很榮幸。”顧時戚說著,她本來就是為了錢,這不用說他都知道,他非常慶幸為她花的錢派的上用場。

就像現在,他媽媽直接忘記了那個嬌蠻大小姐哈哈哈!

僱的老婆就是好啊,花點錢怎麼了,小錢小錢。再說了又不是他付,這不有他媽媽嘛?

“可是...”蘇秋還想說點什麼。

顧時戚直接給她打斷,“你看她的鞋子搭配這一套適合去領證嗎?我覺得還挺好看的。”

蘇秋一看寧秦腳上那廉價的單鞋,眉眼緊蹙,“拉倒吧,這鞋子怎麼配得上我搭的衣服!看我的!”

寧秦這邊將電話結束通話放進包包裡,這才走過來,剛走過來蘇秋就拉著自己往鞋子區走去。

寧秦看著蘇秋給自己搭配裝扮,不知道什麼情況的她欣然接受。

反正虧得不是她。

只是,那個軟飯男爸說的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她必須找時間回去一趟才行。

捧著新鮮出爐的結婚證,蘇秋滿意的看了又看自己的作品,打扮完美的寧秦和帥氣陽光的兒子。

總覺得忘了什麼。

蘇秋:“!”她親自送這兩人領證了?

她!親!自!

蘇秋覺得自己非常失敗。

寧秦倒是樂的開心的過來挽住蘇秋的手,“以後就是一家人了,媽。”

蘇秋:“呵呵噠。”

顧時戚忙著賺錢,讓寧秦有事就給他打電話,回了公司去了。

蘇秋整個人都有點不好,也回家去了。

寧秦握著顧時戚給她留下的車鑰匙,想了想還是往那個家裡開去。

她得回去。

剛剛換衣服的時候,她那個爸爸打電話過來說,如果自己不撤訴,那麼她媽媽留給她的東西,就再也別想拿到手。

她這才知道,原來昨晚上,顧時戚幫她上訴,一告周雪燕私自扣押她身份證和戶口本。

二告寧嬌嬌違用禁藥意圖害她。

現在兩個人都在鐵窗淚等待上庭,而得到訊息的軟飯男爸爸卻突然打電話過來告訴她。

她媽媽給她留下了東西,如果不撤訴,就毀掉那個東西,她死去的媽媽留給她了什麼?

媽媽在她十七歲那年去世的,當時她正在上大學,回來待了幾個月參加完葬禮就回去了。

後面四年她都沒回家,在努力學習,畢業後上了班,意外被開除了,她這才回家。

回家就看到了這個場景。

家裡多了個繼母,還多了兩個比她大的哥哥姐姐。

真是可笑。

媽媽能給她留下什麼呢?

自己的媽媽溫柔嫻靜,平常非常努力的工作才買了這個房子,媽媽去世那年給她留下的無非就是這套房子和兩百萬的積蓄。

但是房子被那一家子住著,自己正在想辦法拿回來,至於那兩百萬,倒是沒什麼可能拿回來了。

除了這兩樣,還給她留下了什麼?

寧秦握緊手機,設定了一條三十分鐘後緊急報警和通知通訊錄聯絡人的資訊後上了樓。

還是那個三室一廳,門大開著,不過現如今亂糟糟,還臭烘烘的。

寧秦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寧宏偉。

她的父親。

斯斯文文白淨好看,看起來非常憨厚老實的小白臉。

“寧先生,我的母親留給我了什麼東西?”寧秦就站在門口,看著寧宏偉。

寧宏偉低著頭,聽到寧秦的聲音這才抬頭,寧秦能看到他眼下有濃重的黑眼圈。

寧宏偉眼眶發紅,“小秦,是爸爸對不起你,我沒想到你受了這樣的委屈。”

“快進屋吧孩子。”寧宏偉站了起來,佝僂的脊揹帶著濃濃的疲憊。

寧秦警惕非常,自己這個父親,可不是什麼簡單的人,從他隱瞞自己有了兩個比她還大的親生孩子就能看出來。

她一定得小心才是。

“所以呢?我母親給我留下了什麼?”寧秦問。

寧宏偉越發靠近寧秦,“我確實沒想到你周阿姨竟然做出這種事情。你姐姐嬌嬌也是受了矇騙,你別怪她們好嗎?”

寧秦也不問了,直視著寧宏偉,等著寧宏偉說話。

寧宏偉看著寧秦,“你願意撤訴嗎?”

“我不會撤訴。”寧秦說。

“不願意也沒事。”寧宏偉有些癲狂,臉上的皺紋隨著他的表情多了起來。

“反正,秦家會幫我們解決。”

“你什麼意思?”秦,不就是她母親的姓?

“嘭!”碎裂的疼痛從腦後傳來。不知道什麼時候躲在門外的哥哥輪著一個凳子打倒了寧秦。

“爸。”大兒子寧鵬飛走了進來。

“車來了嗎?”寧宏偉問。

“來了。我們留下她的頭髮和面板組織就行。”寧鵬飛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