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菲兒,我也是聽帝王說快回帝國了,看你,也不知道邀請帝王去玉府做客。”馬雪佩連忙開口,避開玉佩佩的目光。
也是,義父去玉府做客,也能證明自己在義父眼裡是重要的,到時候,她也是名正言順的高貴身份了。
“義父,女兒晚上給您準備家宴,也請義父前來用餐。”玉佩佩覺得能邀請到帝王也一定能讓自己更加受到那崇明帝國大臣們的重視,便看向帝王。
“嗯。”帝王沉默片刻,應下了。
玉佩佩正開心呢,馬雪佩的侍女匆匆忙忙過來,在馬雪佩耳邊低言幾句。
“什麼!”馬雪佩聽完臉色大變。
玉佩佩蹙眉,自己這母親怎麼這麼不懂規矩。
“那個,菲兒,既然帝王同意去府上,咱們也回去準備準備吧。”馬雪佩開口。
見馬雪佩給自己使眼色,玉佩佩也知道應該是有什麼事情,便與帝王告別。
兩人匆匆離開王宮。
“到底怎麼了?”玉佩佩問馬雪佩。
“玉清,回來了!”馬雪佩開口就是這麼一句。
“什麼?!”
...
玉府:
清一把癢癢粉將玉佩佩院子裡的一眾侍女護衛癢得在地上哈哈大笑的打滾。
玉家是長河國的一個大家族,玉無畏作為玉家家主,隨長河國王去了長河郡,此時也不在家。
玉佩佩和馬雪佩進宮去了,此時也不在家。
剛好,給了清進來的機會。
清身上各種藥很多,想對她出手的基本上沒落得好處。
且玉佩佩他們處理清也是偷偷摸摸的,所以清回來倒是沒有人阻攔。
只是清進了玉佩佩的院子,玉佩佩的人先是不可置信以為自己見鬼了,然後才來抓清。
清也用的原主的身體,有原主的肌肉記憶,輕鬆來到了玉佩佩的房間,看見房間裡那把屬於白雪的紫雲弓掛在那裡,氣不打一處來。
清將紫雲弓拿下來,隨後背上箭簍,這才來到原主原本的房間,清尋著記憶來到了床頭,開啟床頭的暗閣,拿起原主從小就戴著的月牙項鍊。
這才離開。
來到門口時候,剛好遇見了玉佩佩和馬雪佩。
“喲,巧了不是。”清跟玉佩佩和馬雪佩招招手。
玉佩佩剛剛聽馬雪佩說清回來了還不敢信,此刻看見清好端端的站在那裡!心裡一陣慌。
“母親,母親她還活著,怎麼辦!”玉佩佩有些慌張的抓住馬雪佩的手問。
“怕什麼。”馬雪佩看向清,“玉清,你既然回來了,這是又要去哪?”
“你管我去哪。”清微微壓住心中的恨,看向玉佩佩,“怎麼樣,我的靈根好用嗎?”
“你胡說什麼,那是我的靈根,玉清,我覺醒了極品靈根你嫉妒我呢!”玉佩佩氣惱開口,“你拿我的弓幹什麼,放下!”
那紫雲弓她喜歡的緊,若不是白雪那個賤人一直不知趣,不知道自己拿過來獻給她,她也不會把白雪殺了。
“挖我靈根,毀我容顏,斷我腿,殺我侍女,扔我在涯,玉佩佩,你覺得你不說,就代表你沒做過嗎?”清抓著紫雲弓的手微微泛白,她知道,這些情緒都來自於原主。
“你說什麼呢,我的好妹妹。”玉佩佩壓了壓自己的情緒,雖然不知道玉清怎麼會好好的回來,但是,這身上也看不出原本的傷,那自己否認,又能怎樣。
“秦秦,你怎麼敢害得嬌嬌受這麼重的傷!我帶你回來是讓你簽了這離婚協議。你趕緊簽了合同。”
秦秦睜開眼睛,面前是一個身著定製西裝,傲氣十足的男人。
秦秦腦海裡浮現他的名字。陸深,原身的丈夫。
而陸深旁邊的女生眼眶紅紅的,一隻手被陸深緊緊握著,另一隻手攥著衣角,靠在陸深身側。
兩人坐在沙發上,而她,跌坐在地上,地上散落著一紙合同。
陸深說出來的話,讓秦秦心口生疼,秦秦很明顯的感受到,這是這具身體的自我意識。
秦秦沉默的接收著絕地求生傳來的記憶。
面前的男人,陸深,與身邊的阮嬌嬌有婚約。
可是一直以來,陸深的傳聞都是身有殘疾,性格殘暴冷漠,這樣的人阮嬌嬌肯定不願意嫁。
所以婚前,阮嬌嬌逃婚了,去了酒吧買醉,又跟一個陌生男人一夜風流。
而後逃去了國外,那阮家沒辦法交代,只能將另一個收養的女兒,秦秦替嫁給陸深。
陸深娶回秦秦,只當一個吉祥物養在家裡。
逃婚的阮嬌嬌則發現自己懷孕了,去檢查的時候又偶遇了另一個男人,偏執醫生,裴邊愈。
在養胎的時候,得到了裴邊愈的疼愛。
五年後,阮嬌嬌帶著兒子阮樂回國遇到了陸深,陸深透過那個跟自己神似的男孩認出這就是那天晚上的女人。
於是,他決定把這個女人寵上天。她逃,他追,她插翅難飛。
兩人你追我趕,一言不合就強制愛,生氣了的阮嬌嬌就去找裴邊愈。
陸深吃醋又去追,兒子阮樂一邊穩著陸深,一邊哄著阮嬌嬌助攻。
期間,各種女配嫉妒阮嬌嬌,給阮嬌嬌使絆子,這些人都被阮嬌嬌的守護神裴邊愈給一一掃平。
最後,經歷了一系列的誤會,考驗,狗血淋頭的事情後,阮嬌嬌跟陸深恩愛的在一起。
而裴邊愈放棄阮嬌嬌,選擇守護阮嬌嬌。
完美的大結局。
但是,這種完美對於原身來說,就不太好了。
原身是阮家的養女,因為阮家父母長年沒有孩子,又得到大師指點,要去收養一個孩子,才能引來自己的孩子。
阮家夫妻就去了福利院收養了原身。
也就是原身來阮家的一年,阮家母親就懷孕生下了阮嬌嬌。
而後他們也沒有送走原身,一直養在身邊,為的就是給阮嬌嬌擋災。
原身在阮家幾乎透明,但是,她自己很爭氣,努力學習,抓住一切機會提升自己。
然而還沒做出點事情,就被迫嫁給了陸深。
嫁給陸深五年,陸深很少看她,但是該給原身的一樣沒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