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一路向東行駛,路上倒是沒有遇到什麼特別強大的喪屍,偶爾遇到幾個開車的倖存者隊伍,他們都非常自覺的加入了這個車隊。
為了車隊能夠順利的到達基地,賀知意無時無刻不在釋放著自己的精神力,她的精神力很強大,而且對喪屍有著莫名的震懾。
只要有她在,等級比她低的喪屍根本就不敢靠近。
有些喪屍遠遠望著車隊,嗅著空氣中濃郁的新鮮氣血,嘴角流下了渴望的涎水。但喪屍的本能畏懼,卻讓它們對遠處的車隊望而卻步。
繼續在周圍遊蕩,尋找可口的食物。
車隊行駛了一上午,最終在一片乾淨如鏡的湖泊前停了下來。
那片湖泊就如同末世前一樣,乾淨,清澈,彷彿是末世的淨土。微風拂過,一片波光粼粼。
不少倖存者都下去打水了,骯髒的河水他們不敢喝,乾淨的湖泊邊倒是圍了一圈人打水。
坐在車上的盛時渝看著這一幕,發出了靈魂質問,“末世的湖水還能喝嗎?”
“不知道,沒喝過。”賀知意搖了搖頭,她趴在車窗上,看著那群人大口大口喝著湖水,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著這湖泊並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麼平靜。
慕容軒漫不經心的瞥向湖水,他突然臉色大變,朝著外面大聲喊道:“所有人,都不要喝那湖水!離湖泊遠點!”
有離車隊近的倖存者聽到了這話,下意識往車上跑。
但遠處的人,尤其是正在打水的倖存者們根本就沒聽清慕容軒在喊些什麼,自顧自的繼續喝著湖水。
“你們在幹什麼?!”不遠處跑來了十幾個人,為首的男人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扔出了一個冰錐。
冰錐落在湖泊上冰冷的寒氣瞬間蔓延開來,凍住了大半湖面,也同樣凍住了正在取水的倖存者。
有的倖存者的手甚至都被凍在冰裡,他們驚慌失措的大喊著救命,用力捶打著冰塊,企圖將手從冰裡解救出來。
司徒景走下車,面露不善的看著為首的男人,掌心中隱隱有電光閃過,噼啪作響。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見司徒景誤會了,為首的男人開口解釋道:“這片湖的水不能喝,這是屍水,喝了會變成喪屍的!”
不等司徒景懷疑,湖邊已經有了騷動。
不少喝了湖水的倖存者紛紛倒地不起,沒幾秒又身形扭曲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張著血盆大口就朝身邊的人咬去。
鮮血迸發,更刺激得喪屍興奮不已,大口大口的吞嚥著嘴邊的血肉,青灰色的臉上出現了詭異的興奮,泛著黑色光澤的利爪穿透面前人的胸膛,掏出裡面還在撲通撲通跳動的心臟就往嘴裡塞。
一時之間,慘叫聲不絕於耳。
原本待在馬路邊的倖存者也被眼前這一幕嚇得朝車上跑去,更有幸存者直接驅車逃離了這個是非之地。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在場人都沒想到,大多數人都是下意識的逃跑。聽到慘叫聲,異能者才想起來發動攻擊,可這時已經晚了,不少人已經淪為了喪屍的食物。
被啃食到只剩下殘破身體的屍體也掙扎著爬了起來,睜開了漆黑的大滿瞳,聞著新鮮血肉的氣息就朝著馬路邊跑去。可下一刻,它們又老老實實地跑回了湖泊邊,不敢上去。
它們在害怕什麼不言而喻。
一道道雷團下去,司徒景面色鐵青的看著湖邊的慘狀,鮮血順著略抖的地面流入冰上,斷臂殘肢散落在青青的草地上,被雷團劈中的喪屍瞬間化作一堆骨灰。
他沒想到,一路上車隊都平平安安的,眼看著馬上就要到帝都基地了,卻在這裡發生了意外。
車隊裡至少一半的人都喝了這湖裡的水,無論喝了多少,變成喪屍都是遲早的事情。
為首的男人看了司徒景一眼,有些意外,他竟然也是個異能者,還是攻擊力最強的雷系!
真是撿到寶了!
男人看著司徒景,剛想要說什麼,變故再次發生。
一根根巨大的柳枝從水面竄出,直接捲起岸上的喪屍和倖存者就往湖裡拉,那柳枝又長又粗,上面還長滿了碧綠色的葉子,看起來鬱鬱蔥蔥的。
“隊長,變異植物出來了!”男人隊伍裡的一個青年開口喊道。
男人沒有猶豫,他大步朝著湖邊走去,“所有人按照計劃行動!”
他身後的十幾人一字排開,朝著湖邊跑去的同時,手裡不斷地釋放出各種異能。
那些異能狠狠地朝著柳枝砸去,大片大片的柳枝掉落,被它捲起的倖存者和喪屍也掉落在地。
可那些倖存者還沒來得及慶幸活了下來,便又被身邊的喪屍撲倒在地,啃食著血肉。
慘叫聲此起彼伏的響起,鮮血流入湖水,刺激著湖底的巨大柳樹,它不斷地在水裡攪動著,原本清澈的湖水漸漸變得汙濁,一具具喪屍屍體從湖底飄起,浮現在水面上。
看到這一幕,不少人都嘔吐了出來,他們不可置信的看著那些喪屍屍體,簡直難以置信,他們剛剛差點就喝了喪屍水!
岸邊的所有異能者都朝著湖裡的柳樹發起攻擊,可他們的攻擊大多被湖水給攔了一下,落在水底柳樹身上的攻擊倒顯得沒有那麼厲害了。
而那柳樹像是成了精一般,就龜縮在湖底也不冒頭,只伸出幾根粗壯的柳枝反抗。
從水裡冒出來的柳枝被水浸溼了,也不害怕火系異能者的火球了,它直接將火球抽飛,朝著異能者捲去。
一個異能者離湖邊有些近,不慎被柳枝捲起,朝著湖裡拉去。
“轟!!!”
手臂粗的閃電直接劈在了柳枝上,電流順著水蔓延開來,柳樹被電得一陣酥麻,柳枝軟趴趴的垂在地上,一動不動。
那異能者趁機往回跑,一臉的劫後餘生,他感激的朝司徒景道謝。
如果不是剛剛司徒景那道閃電劈得及時,他現在就已經是柳樹腹中的食物了。
司徒景擺擺手,說了句不用謝。
但他的目光卻快速瞥了眼越野車上坐得穩當的盛時渝,又很快的移開了目光,繼續望著已經將柳枝撤回到水裡的柳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