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雅,你去探查一下里面的情況。”
司徒景看了會四食堂外的情況,對身旁的方思雅道。
“好。”方思雅點頭,隨即貓著腰貼著旁邊的花壇朝四食堂門口的方向走去。
她現在的異能等級還很低,精神力能夠探查的範圍有限,只能湊近了去看。
黃明朗也跟在方思雅的身後,他是隊伍裡唯一的土系異能者,平時都是他跟著保護方思雅的,這一次也不例外。
“安然姐,你要不要再試試你能控制多少喪屍?”盛時渝拉著林安然蹲在另一邊的角落裡說著小話。
聞言,林安然從高臺邊露出了一雙眼睛,她目光緊緊盯著守在四食堂周圍的喪屍,勾唇一笑,“我覺著咱們還是先幹正事。”
“所以?”盛時渝挑眉。
林安然直接道:“我看上了那隻土系喪屍,我要去試試看能控制它多久。”
“好啊!”
盛時渝的話音才落下,慕容軒就伸手拍了拍她們兩人的肩膀,“好什麼好?你們還有別的任務要去做。”
“清理外圍的那些喪屍嗎?”林安然疑惑問道。
“不是。”慕容軒搖頭,一道看不見的精神屏障豎起,他壓低了聲音湊到林安然的耳邊說了幾句話。
林安然越聽眼睛越亮,“我這就去!”
“等等!”
慕容軒有些無奈,他伸手拉住了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去大展拳腳的林安然道:“安然姐,你帶著小渝去的時候小心點,那畢竟是隻二級精神系喪屍,不要掉以輕心。”
精神系無論是異能者還是喪屍,他們的本體都是最大的弱點,也是因此,他們都不會輕易讓敵人靠近自身。
這也是那隻二級精神系喪屍一直躲在四食堂對面工程教學樓的原因。
正常情況下的一對一,二級精神系喪屍不一定打得過二級土系喪屍,但偏偏這精神系喪屍就召集了喪屍群圍困四食堂,這裡面肯定有東西在吸引著它。
慕容軒將四食堂裡面仔仔細細的都探查了一遍,除了裡面有個活著的小孩外,並沒有其他特別的東西。
難不成那個二級精神系喪屍想要的是躲在二樓的那個孩子?
“沒問題!”林安然掙脫了慕容軒抓著她的手,高高興興的拉著盛時渝往後面的十字路口走去。
在十字路口的北邊,是工程教學樓正門的入口。
“她們這是要幹什麼去?”司徒景疑惑的望著兩人漸漸遠去的背影,問道。
聞言,慕容軒示意司徒景看向一旁的工程教學樓,但並未多說什麼。
二級的精神系喪屍是能夠用精神力探聽到他們的對話,雖然不知道它能不能聽懂,但小心點總沒有錯。
司徒景見此,也沒再繼續問下去。
一座空了的教學樓裡除了喪屍還能是什麼?
不過他很好奇,能夠讓慕容軒這樣的人都緘口不語的喪屍,是什麼樣子的?
........
盛時渝和林安然走到了工程教學樓正門,先前從十字路口路過的時候,只聞到了濃重的血腥味和腐爛的腥臭味,有小矮灌木叢擋著,也看不清這邊的情況。
現在走到門前,才看清了裡面的情況。
光是臺階上就倒了三四具屍體,每個屍體都被喪屍啃食的不成樣子,腐爛的肉下露出森森白骨,體內的內臟也被掏出,流淌到地面上。
上方的門檻上還掛著半截啃了幾口的腸子,在炎炎烈日的照曬下,已經乾癟的貼在了上面。
兩人對視了一眼,皆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嫌棄之色。
但現在黎蘇不在身邊,沒有人能幫她們去把髒東西燒掉,最後兩人屏住呼吸,繞過那堆殘屍走進了教學樓裡。
其實裡面完全不比外面好多少,略顯昏暗的走廊裡到處都是斷肢爛屍,周圍擺放著的裝飾品也都散落在地。
只不過這座教學樓又和別的地方不一樣,這裡沒有喪屍。
盛時渝和林安然警惕的從一樓走上二樓,再上去了三樓,都沒有見過一隻喪屍。
最後兩人來到了慕容軒說的那間教室,教室的門緊閉著,門上的小窗戶上糊滿了乾涸的血跡,只能隱約從邊緣的縫隙中看到裡面的情況。
林安然湊近小窗戶上仔細地巡視了一圈,卻沒有發現那隻二級精神系喪屍的身影。
“不在?”盛時渝壓低聲音問道。
聞言,林安然拉著盛時渝朝後面退,一直退到牆邊才停下來,她伸手指著那扇緊閉著的鐵製門,做了個動手的手勢。
盛時渝立馬會意,一圈黑色的洞出現在了鐵製門下方,竟然直接將它吸了進去。
鐵質門消失,露出了門板後半蹲著的白裙女喪屍,它還保持著貼著門板的動作,似乎沒有想到門會突然消失,明顯的愣了一下。
“站住!”
白裙女喪屍剛想跑,卻被一道帶著強制命令的聲音硬生生的定在了原地。
它的身體不受控制的保持著原本的動作。
“抬起頭!”林安然再一次發話。
白裙女喪屍想要掙扎,身體卻按照林安然說的話做了,它抬起頭,露出了一張姣好的面容。
雖然上面依舊帶著些腐爛的血肉,但比起外面那些腐爛到只能看出是人模樣的喪屍,它甚至可以說得上是清秀。
一雙黑色滿瞳大眼睛中氤氳著乳白色的霧氣,微張的嘴巴里露出尖銳的鯊魚齒。
白裙女喪屍就那麼定定地盯著林安然的眼睛看,突然,它那雙滿瞳大眼睛變成了白色。
“唔!”林安然悶哼了一聲,釋放著的異能被打斷,白裙女喪屍恢復了自由。
“轟!”
藍紫色的閃電在那一瞬間劈了下來,一道看不見的精神屏障擋在了白裙女喪屍的頭頂,閃電劈在上面,細小的裂縫如蜘蛛網般裂開。
但很快那精神屏障就恢復了,彷彿剛剛裂開的蜘蛛網裂痕只是她們的錯覺。
同時,白裙女喪屍快速的拉開了和盛時渝的距離,轉身朝教室裡面跑去。
林安然先前被白裙女喪屍的精神力干擾,只是恍惚了一下,便又恢復了正常,她和盛時渝一前一後走進了教室。
在進入教室的瞬間,厚實的精神力如同看不見的大網朝她們攏來,兩人臉上浮現出痛苦之色。
白裙女喪屍的精神力如同鋼針般狠狠地扎進了她們的腦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