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鴻下車的速度很快,對面的幾個人壓根就沒來得及看清楚車裡的情況,車門就被盛鴻關上了。
關好車門後,盛鴻不動聲色的打量著面前的幾個人,問道:“幾位有什麼事情嗎?”
“有什麼事?”
其中一個男子冷笑了一聲,將大刀舉到盛鴻的面前,就差點懟到他的臉上了,道:“老子做事還需要給你理由?快點把車鑰匙和物資都交出來。”
“這車是我們的,憑什麼給你們。”看著近在咫尺的刀刃,盛鴻眉頭緊蹙,看來他們是遇上了打劫的了。
“呦呵,還反了你了!”見盛鴻一點也不配合,那名男子登時橫眉怒眼,將大刀高高舉起,就要朝著盛鴻砍去。
而盛鴻也不慣著他們,既然手裡拿著武器,很可能這幾個人就只是普通人而已。
這樣想著,盛鴻腳下已經開動,長腿高抬,一下子就把男子手中的大刀踢飛了出去,仗著自己的腿長,直接一個迴旋踢,將男子也踹飛了出去。
一套動作下來不過幾秒鐘,還不等其餘人反應過來,就已經被那名男子砸飛了出去。
“哎呦!”說起來也是倒黴,那名男子在飛出去砸在同伴身上後,大腿還倒黴的被身後兄弟的大刀給劃傷了,頓時男子臉色就變了,也顧不上大腿上的疼痛,連忙坐起身看著大腿側面的傷口。
這大刀可都是殺過喪屍,沾過喪屍血的。
這一下下去,他能倖免?!
不看不要緊,一看男子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只見原本只是劃了一道小傷痕的傷口已經開始發黑,甚至往外流出的血都是黑紅黑紅的,這很顯然男子已經被感染了!
剎那間,一股絕望湧上心頭,男子突然想起是誰傷了自己,他猛地抬起頭,雙目怒視著盛鴻,絕望和怨恨交織在男子眼底。
“我要殺了你!”
男子怒吼著,拿過同伴的大刀朝著盛鴻砍去。
“砰!”一聲槍響,男子應聲倒地。
死前,男子的臉上還帶著對盛鴻的怨恨和驚愕,他似乎也沒想到自己會死得這麼快。
看著男子倒地,盛鴻轉頭尋著槍聲來源處望去,只見盛星逸和慕容軒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加油站裡出來了,身後還跟著林安然以及幾個生面孔的男人。
“爸,你沒事吧?”盛星逸舉著手槍對準了那幾個剛站起來男人,快步走到了盛鴻的身邊,眸光快速地在他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在確認他沒有受傷後,不禁鬆了一口氣。
隨後又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聞言,盛鴻眸光淡漠的掃過那群人,開口道:“剛剛你們進去沒多久,這幾個人就來到車面前想要打劫我們。”
原來是這樣。
盛星逸眸光微沉,抬手就要開槍,將剩下幾個人也打死。
可還沒等他開槍,旁邊就有一道聲音急促傳來,“盛兄弟住手!”
聽到這聲音,盛星逸原本想開槍的,但想起剛剛在加油站裡看到的,猶豫了一下,放下了手槍,轉頭看向來人,眉頭緊蹙問道:“這幾個人也是你們的人?”
“是啊盛兄弟,你就當給我個面子放過他們吧。”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樂呵呵的走了過來,光禿禿的腦袋在陽光的照射下泛起刺眼的光澤,黑色的短袖長褲包裹著男子健碩的身體。
他笑起來憨憨的,頗有種老實人的模樣。
胡會雖然在看著盛星逸,但他的目光卻不經意間的落在了盛星逸手中的黑色手槍上,黝黑的眼底劃過一絲算計與貪婪。
只聽他樂呵呵的繼續說道:“這末世降臨的突然,現在僅存的人類也不多,殺一個就少一個。人類少了我們活著的機率也就小了不是嗎?我看伯父也沒有受傷,都是些誤會,盛兄弟何必如此動怒呢?”
話說的情真意切,如果盛星逸剛剛沒有錯過他眼中一閃而過的貪婪,說不定還能信上三分。
“那就看在胡哥的面子上,就放過他們了,不過下不為例。”
說著,盛星逸收起了手槍,隨後轉頭看向盛鴻,笑道:“爸,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胡哥,是這加油站聚集點的大哥。”
最後兩個字,盛星逸咬的極重。
“你好。”盛鴻笑著朝胡會點點頭示意。
“伯父好。”胡會依舊笑模樣,興致沖沖的邀請他們加入加油站聚集點,之前也邀請過,但是被盛星逸拒絕了。
到了盛鴻這裡同樣也被拒絕了,他們只是想來了解一下末世的情況而已,像這種小作坊般的聚集點,在末世里根本就撐不了多久,加入就等於自取滅亡。
再一次被拒絕了,胡會也不惱火,繼續笑呵呵的道:“那就進來歇歇腳吧,開車那麼累,室外溫度還那麼高,總歸要休息一下才好上路。”
像這種總是一副笑模樣的人才最需要防備,久經商業界的大佬盛鴻直接對面前的人起了疑心,但面上依舊面不改色的點了點頭。
見此,胡會朝著守著矮牆的弟兄擺了擺手,那倆人立馬會意,將堵在門口的木柵欄移開。
慕容軒開啟了駕駛座的車門,坐下關門動作一氣呵成。
林安然則默默地站在了盛鴻和盛星逸的身後,眸光微冷,遠處的幾個男子那不懷好意的目光時不時從林安然的身上掃過,她只覺著心中一陣作嘔,恨不得立刻將那幾個人的眼珠子給扣下來。
可她不能那麼做,因為現在不是時候,還有用得到他們的地方。
等他們失去了作用後.......
林安然眼眸深處閃過一絲殺意,就是他們的死期!
越野車緩慢地起步,朝著矮牆的入口駛去。
“軒哥哥,裡面什麼情況?”不大的車內響起盛時渝的疑惑的聲音。
聞言,慕容軒眯了眯眼睛,語氣不善,道:“裡面的人不是些什麼好東西,一會你和盛伯母進去後要小心些,咱們就在裡面休息一晚上,第二天就走。”
連慕容軒都說加油站裡面的人不是什麼好人了,盛時渝自然不會懷疑自己哥哥的話,她心中升起警惕,目光掃過窗外每一個陌生的面容,尤其是看到他們身上穿著的髒兮兮的衣服,再看看自己身上乾淨的衣服,盛時渝不禁皺起了眉頭。
在末世裡,穿的乾淨有時候也是一種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