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痛不欲生的兩人,盛時渝突然想起前段時間在空間內接受靈泉水易經洗髓的自己,也是和他們一樣痛苦。
可想要短時間內提升自身體魄,本就不是易事。
不過......
看著已經開始滿地打滾的兩個人,盛時渝陷入了沉思。哥哥姐姐們是可以先斬後奏,可是父母那裡怎麼辦?
若是也這樣先斬後奏是不是不太好?
而且無論是哥哥還是軒哥哥亦或者安然姐都是自幼鍛鍊體能,身手極好,他們是可以直接承受靈泉水的洗禮,可是母親呢?
母親可是一點身手都不精通,她的身體也需要和自己一樣先用稀釋過後的靈泉水強化身體,才能再用靈泉水易經洗髓。
要不要和父母提前打聲招呼呢?
......
盛時渝滿心糾結的看著盛星逸和林安然易經洗髓,直到一個時辰結束,而此時他們二人身上已經是滿身泥垢,臭氣熏天。
掩著鼻子,盛時渝強忍著身體的不適去開啟了客廳的窗戶。
另一邊,剛易經洗髓結束的盛星逸和林安然已然恢復了往日的精氣神,林安然看著滿是泥垢的雙臂,忍不住大叫了一聲,連忙朝著客房的方向跑去。
而盛星逸本來想找盛時渝算賬的,但他也忍不住身上的臭氣,急匆匆地朝著樓上跑去。
洗澡!必須洗澡!
這是盛星逸和林安然臨走前最後的想法。
直到那兩道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盛時渝才將目光移到如鬼畫圖一般的白瓷磚地面上,忍不住捂了捂鼻子。
嗯......有點臭。
隨後她認命的去打掃被弄髒的地板,也在此時慕容軒回來了。
他一進門就聞到了一股似有若無的臭氣,目光投向剛忙碌完坐在沙發上休息的盛時渝,忍不住問道:“這是怎麼了?你們吃螺螄粉了?”
聞言,盛時渝眉頭輕挑,扭頭看向慕容軒,她的臉上露出和善的笑容,“軒哥哥,來喝杯水啊!”
說著,她推了推桌子上唯一一杯盛滿水的水杯。
也正好慕容軒匆匆趕回來,有些口渴。只見他端起桌子上的水杯就喝了起來,咕咚咕咚幾口就喝完了一整杯。
“時渝你......”還沒等慕容軒將話說完,身體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他身形踉蹌扶著沙發跌坐了下來。
“軒哥哥,這杯水可助你易經洗髓,這疼痛會持續兩個小時,你堅持住。”見慕容軒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盛時渝揚了揚眉,強壓著嘴角的笑意說道。
半個小時後,地上又多了一個滿地打滾的人。
而這時,盛星逸也洗完了澡,邊擦著溼漉漉的頭髮邊從樓上走了下來。
看到客廳這般場景,他忍不住想起剛剛的疼痛,那可真是痛徹心扉啊!
隨後他將目光落在桌子上空蕩蕩的水杯,嘴角狠狠一抽。
“小妹,你是不是也沒和軒說這水的效果?”
聞言,盛時渝點了點頭,嘴角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哥哥感覺如何?”
聽到這話,盛星逸只覺著他之前受的痛苦非常值得,他能清楚的感受到身體上的變化,彷彿脫胎換骨了一般。
“你這水是?”盛星逸忍不住問道。
“自然是好水。”盛時渝嫣然一笑,隨後轉頭看向滿臉猙獰的慕容軒,不再說話。
看這樣子,盛星逸就已經知道,這是盛時渝不能說的秘密,就如同之前空間的事情。
先前雖然發現盛時渝有空間,但大家對此事都心照不宣,他們沒有在盛時渝面前談論此事,也都當作對空間一事毫不知情。
可以說是掩耳盜鈴,但他們到底沒有捅破這最後的窗戶紙。
也因此,黎蘇在知道空間暴露一事的原委時,並沒有盛時渝想象中的那般盛怒,反而是以此為要挾讓他能夠安心的繼續玩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