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光獸的話,燕芸只能歇了心思,她和王家兄妹吃了晚餐,三人在王家樓上客廳各佔一個沙發。

王家兄妹因燕芸在的原因,到也沒有多少的害怕,自末世發生之後,他們就沒有睡過好覺。

今晚是兄妹倆睡得最香的一次,王亭比王虎醒得早,睜開眼睛便看到燕芸在準備早餐。

居然熬了瘦肉粥,肉香在客廳裡瀰漫,她不由嚥了幾次唾沫,王亭湊過去:“芸姐,你煮了瘦肉粥?!”

燕芸臉上是淡淡的笑意,她伸手拍著王亭的腦袋,說道:“趕緊去洗漱一下,順道叫你哥起來吃完早餐。”

“嗯嗯,好。”王亭重重點頭,似乎是忘記了如今是什麼世道,受她的影響,燕芸臉上的笑容擴大了幾分。

三人用過早餐,把東西收拾後,燕芸將早就準備好的兩個揹包遞給兄妹倆。

“我不知道你們的父母是否還活著,但是我願意陪你們前去看看……最壞的打算便是他們死了,或是或是變成喪屍。”她頓了頓,眼瞧兄妹倆的情緒,低迷恍惚。

“確認後我會帶你們前去Z市基地,到基地就是你們倆兄妹相互照顧,我得回到h市找人。”

燕芸不會帶上兄妹倆共同上路,橫穿三個城市,一路上還不知道有什麼變故,她一個人反而輕鬆得多。

“芸姐你不如待在Z市吧,路上太不安全了。”王虎最先反應過來,如果是末世前,坐高鐵三小時左右就到了。

現在遍地喪屍,芸姐就算駕車或者走路過去,都要花費許多時間還不安全。

“謝謝你的好意,但是我必須要回去,先不說我的事。”燕芸有些鬱悶,王虎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年紀,竟然和他妹一樣喊她姐。

話鋒一轉,她說道:“今天由你們帶路,我們去找你們的爸媽。”

三人簡單收拾了下,王虎拉著王亭跟在燕芸的身後,兄妹倆都有些興奮和期待,不敢往最壞的方向去想。

農村裡人是最少的,村裡大部分年輕人都去各個城市打拼,只留下了老人和小孩。

所以燕芸三人出來後,極少遇到喪屍。

後面在一家停有三輪車的農戶家停留,王虎上前去看,立即喊道:“芸姐,亭亭,我們有車子坐了。”

“這架小三輪車上還插著把鑰匙,碰巧我會開,我爸媽他們去喝喜酒的地方,距葫蘆村有十多公里呢。”後面這句話是對燕芸說的。

燕芸面上也是一喜,扶著王亭上車,她自己動作幹練的上了車。

發動車子,嗡鳴聲散落之際,三輪車也跑了老遠,王虎這小子開三輪車就跟賽車似的,開到最大擋。

葫蘆村活的人藏在家中,透過窗戶望著半大的少年少女離開,心裡不由感嘆,初生牛犢不怕虎,年輕人就是天不怕地不怕。

燕芸在車上製作簡易的防護,她不知道從那家順來的書籍和透明膠布,把幾本厚書都給王亭手臂給裹住。

後面還給她戴了安全車帽,她腦袋小,倒是把脖子都罩再了其中。

燕芸擔心要是一會跟喪屍打起來,她不一定會顧忌得上兄妹倆。

馬路上大部分都是撞入田野的車,也有的直接是貨車攔住了路,車裡的司機不知所蹤。

三人不得不棄車,最後走路過去,幸好他們離王家夫妻去吃喜酒的村長也沒有多遠。

王虎講是遠了王家不知道幾輩的親戚,好像是他家兒子娶媳婦,這個村子叫做囉翁村,他同父母來過幾次,所以算得上是門兒清。

“嗬嗬!”

“啊,嗚。”

王亭被嚇得不行,趕緊躲到王虎身後,因為好奇又悄悄探頭望過去。

距三人一百米處,有十幾個渾身是傷的喪屍察覺到他們,速度不慢拖著腿朝燕芸三人的方向跑來。

燕芸沉著臉,不動聲色的抽出菜刀,這才短短一夜過去,喪屍的速度竟然提升了不少。

“照顧好你妹。”燕芸只留下這局,握著菜刀衝了上去,與此同時她悄然在十幾個喪屍背後,凝聚了八塊冰凌,有成人手掌般粗大。

能形成八塊冰凌是燕芸的極限,這也是她第一次使用冰異能。

光獸在它腦海裡叫囂:“主人你是最胖,加油!奧力給!”

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話,簇眉間,燕芸左手微動,那八塊冰凌攜著破風聲,射進八個喪屍腦袋,那八個喪屍身影一頓,瞬間倒在地上。

與此同時,剩下的喪屍也跟燕芸交上手,她身形敏捷,每次都避開喪屍揮來的手指,或是實在避不開,就讓喪屍咬上裹了書籍的手臂。

最後揮舞菜刀,將其斬殺。

王虎在不遠處看的熱血沸騰,他也希望自己有這般的身手,最後想到自己從小到大,打的架手指頭都能數的過來。

他又怎麼知道,燕芸是兩世經歷末世,第一世從什麼都不會的女學生,為了生存不得不學會殺喪屍。

此刻她現在幹練果斷的動作,都是從無數次的生死中對戰出來的,燕芸把最後一個喪屍解決,才把倆人招呼過來。

一路上陸陸續續看到結伴而行的喪屍,都被燕芸三兩下解決,為應付後面的突發情況,她在儘量的恢復體力。

因為囉翁村辦喜酒,平日就是村子裡那幾個人的村子,瞬間彙集了兩百號人。

碰巧就在村口,三人在進村時就遭遇了好幾波喪屍,路面上都是車,呈現各種形狀翻倒在地,不少喪屍被車子所阻攔。

“哥,你看那是不是爸爸?”

王亭忽然抓住王虎的手,整張小臉都是淚水。

王虎順著王亭的手指看去,如遭雷擊,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還有媽媽……”

燕芸垂下眼簾掩蓋所有情緒,她的心沉甸甸的,想道了自己的母親王莉。

她深吸一口氣,上前把王亭攬在懷裡,不斷拍著她後背幫助她順氣說道:“他們雖然不在了,但是活著人要活下去,這是對他們最好的安慰。”

燕芸實在不知道怎麼安慰,只能乾巴巴對兄妹倆說了這麼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