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隊?!”

喜而泣淚,百感交集。

內心深處升騰一抹激動與劫後餘生的感動,在最初時慌張與恐懼,絕望在內心一點點強大,而現在軍隊的到來讓所有人心安與嚮往。

燕雲情感很是複雜,耳邊充斥歡悅的呼聲,內心深處不由也生出期待。

手指附上了胸口位置,那裡受到周圍人的影響,心臟快速跳動,發出只有自己能聽到的節奏“咚咚咚”。

“你們找輛車,跟在我們身後。”一名士兵冷聲對聚集在一塊的倖存者說道。

車輛現在滿大街都是,隨意找輛好的車開走就好。

群眾有些不滿,覺得士兵應該將這些理應準備齊全,有幾個人臉色一變上前去理論,被其中一個士兵朝天空放了一槍,讓鬧事的人靜了下來。

“車滿大街都是,隨意找一輛好車就可以出發。”士兵表情依舊,冰冷掃過還有些蠢蠢欲動又想鬧事的幾人將手中的槍舉了舉。

那幾人只得不甘心的嚥下要說出口的話語,默然跟著相熟的人一塊去尋找車輛。

燕富行拉著燕芸進入了燕家小部隊,什麼堂哥堂姐伯父伯母小姨都聚集在了一塊,燕芸乖巧的打著招呼,暗地裡吐槽,親戚太多打招呼都口乾舌燥一般。

十多人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了一輛受損度輕的公交車,司機是燕家排位十六的燕方男。

劉午幾人也跟了過來,燕家族人對這幾個年輕人有著感恩之心,也不排斥,十分熱烈的歡迎他們能共坐一輛車。

一個多小時,臨時組合在一塊的車隊才開始啟程,軍用車裡,肩上攜帶的軍徽顯示是少校的年輕男人,拿著對講機沉聲道“a組已完成任務,正在原路返回。”

“磁總部收到,a組一切小心。”對講機裡傳來嚴謹的女聲,之後對講機就陷入了寂靜。

少將黝黑的面板少見的出現了一抹紅色,拿著對講機眼裡閃過一抹溫柔。

還是這般冷情啊。

基地釋出任務處,身穿軍服的年輕男女在這間不大不小的房間裡工作,整個氛圍傳遞著快節奏。

裝置齊全,人員分佈得體,他們在這裡釋出任務和接收情報,報道等。

“嘖,真為江少校操一把心。”清秀女兵雙手快速在鍵盤上操作,螢幕上無數程式碼劃過。

拿著特殊遠端對講機的女兵,渾身上下散發著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氣息,不算多麼漂亮的臉頰一片陌然,“呵。”

“呵我”清秀女兵撇嘴,心裡吐槽著,江哥啊,你看上的女人真是一塊石頭,不知道啥時候才能讓這塊石頭有裂縫呢?真是期待。

“啾!”某江少校打了一個大噴嚏,這是被人惦記上了嗎?

“江哥,原路上又聚集了不少了喪屍。”士兵啞然望著清理不久後的原路上又有喪屍遊蕩,心裡厭惡得緊。

這些喪屍還真是不屈不撓。

“清理。”簡單二字,一場人類與喪屍的撕殺又開始了。

“被庇護的感覺是多麼爽啊~”劉午往著窗外,一梭子彈過去就倒下的喪屍,眼裡對拿槍士兵閃過火熱,這就是熱武器的力量吧?!

看著就很爽有沒有?!不過身側的老夥計鐵榔頭也是用出了感情。

反對劉午的聲音響起,是程方林,“靠別人而活,墮落了兄弟啊!眼下只有靠自己才能活的自在。”

程方林這貨還是有想當救世主的心,但現實是有心無力噢!

“我贊同方林兄。”王化學參合。

得了,這幫人開朗得緊。

“嘖,”宮晗嘖了聲,望著窗外說道“要是我會法術,一掌揮過去這些喪屍全灰飛煙滅!”

“!”一車人望著宮晗就像是看傻子般,這丫嚴重跑題了吧?!

“呵,你們這些都是小兒戲,要是我就召喚鹹魚奧特曼!”開車的燕方男突然說道。

“咳!”燕芸莫名被口水嗆到。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呵呵,看多了吧!”

這一句話後車廂裡氛圍沉寂了下去,只有槍聲在轟炸,一天下來整個車隊才堪堪移到城外,過程中又加了十幾輛車。

天悄然擦黑,整個車隊只能在城外頗為遼闊的地方停下,車子圍成一圈阻攔喪屍,人們就待在裡面。

軍隊掌控了糧食,也有個別車隊自己準備了食物,這時炊煙四起與黑夜融合。

燕家的人領了軍隊發下來的兩塊大面包和一瓶水,就著火光相對無言安靜吃著晚餐。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末世的到來,夏夜本是清涼時刻,現在冷的所有人瑟瑟發抖。

低聲聊了幾句,一些人選擇在車裡睡覺也有一些人就在火堆旁合衣而睡。軍隊吩咐了幾人守夜,也沉寂了下來。

這幾日的恐懼在看到軍隊那刻,所有人心裡微安,除了火堆偶爾裡傳來的霹啪聲,還有鼾聲。

“老火,你說我們親人也被解救了嗎?”趴在車頂上計程車兵,目光掃視著周圍不錯失每個發出異常的地方。

被喊做老火計程車兵年紀二十六上下,點燃嘴裡叼著的煙,吐出煙霧,“嗯。”

“沙沙”

“砰!”槍聲。

“喪屍來了!大家做好作戰準備!”

“什麼?!喪屍!”

“應該是城外附近村落的人,成為喪屍後在這裡遊蕩。”燕芸低聲解釋著。

軍隊的人反應最快,裡面朝附近扔了好幾顆照明彈,樹林裡影影綽綽站了很多衣裳破爛的喪屍,正手足舞蹈的往車隊而來。

密集的槍聲響起後,普通群眾的人們站在軍隊包圍圈內,神色不一的望著四周。

30分鐘後,喪屍處理完畢。

車隊在次整理,為避免因為槍聲而吸引來更多的喪屍,車隊不得不離開這塊地方往前行駛。

司機是最累的,燕方男被換了下來,坐在燕芸身邊,而開車的是燕富行。

“男哥辛苦了。”燕芸忠心道。

燕方男卻如同受到驚嚇一番,拍著胸脯,“嘖,燕芸我可還是第一次見你這樣誒,平日裡你可悶得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