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檸:“嗯,我們什麼時候回去?”

“不回去了。”沈潯撩眼看向一望無際的大海,自然而然接話,“今晚就在這裡睡。”

“可是我沒有帶換洗的衣服。”江晚檸抿抿唇,垂在身側的手指蜷縮,“我能不能回去啊,我明天還要上班。”

她不習慣在一個陌生的地方睡覺,會失眠。

沈潯看了他江晚檸一眼,江晚檸一言不發看著他,眼神裡還帶著懇求。

“好啊,那你說點好聽的哄哄我,我就帶你回去。”沈潯眉梢微揚。

江晚檸聽到這話,眉毛擰了擰,她開口道,“什麼好聽的話?”

“自己想。”沈潯掀起眼眸,“你不是做銷售的麼,適當的誇獎是和客戶破冰的第一步,這點道理還用我教你?”

江晚檸耳根一紅,“可你又不是我的客戶。”

“那就幻想我是你的客戶。”

江晚檸低下頭,臉色略微尷尬,心道,這還真幻想不出來,要是有客戶這樣抱著自己吃豆腐,她上前就是一耳光了,哪還會有下文。

“快點,還想不想回去了?”沈潯催促道。

江晚檸咬咬唇,她抬起頭,拿出平常和客戶破冰那套說詞,笑眯眯道,“先生你貴姓啊?”

沈潯,“?”

一臉你沒事吧。

江晚檸見他不說話,自顧自道,“原來是沈先生啊,這個姓很少見哦,我看沈先生儀表堂堂,說話溫柔有禮,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從事高層管理工作,或是當老闆的吧?”

沈潯挑了挑眉毛,配合笑道,“嗯,自己做點小生意。”

江晚檸連連點頭,“沈先生謙虛了,我看你天庭飽滿,一看就是做大生意的人。”

沈潯,“這你也看的出來 ?”

“沈先生衣著不凡,長相英俊,我一看你就知道你不普通,不是富二代就是官二代吧?哦,多了,有沒有人說你長得很像一個電影明星,特別是眼睛,多情又溫柔……”

“你平常就是這麼和客戶聊天的?”

沈潯眼尾上揚,帶著一層淺淺的笑意,這女人誇獎人的話來來回回只有這麼幾句,但句句落在他心坎上。

他被哄的心頭一軟,開心直接表現在臉上。

江晚檸見她笑了,心裡微微鬆懈,“才沒有,我這人實在,喜歡實話實說,長得醜的,不配得到我的誇獎。”

“行了,回去吧。”沈潯意興闌珊,大手一揮,十分爽快。

………

黑色的邁巴赫在平穩的公路上行駛著。

江晚檸昏昏入睡,好幾次把頭磕在車窗上。

沈潯回覆完郵件,剛放下手機,就看到江晚檸低著頭,睫毛低垂,腦袋像個鵪鶉一樣,一下一下往窗邊靠。

他倚在皮質座椅上,側眸盯著她看了一會,突然俯身,解開她的安全帶,把人往懷裡帶,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江晚檸只是假寐,並沒有完全睡著,沈潯把她抱到他身上時,她是有反應的。

男人的大腿緊繃,她坐著並不舒服,於是緩緩睜開雙眼,裝作剛睡醒的樣子,“快到家了嗎?”

她往窗外看了一眼,看到陌生的建築物後,有些不安道,“這不是我回家那條路。”

“我知道,今晚睡我家。”

“什麼!”

“反應這麼大幹什麼,沒睡過?”沈潯扣緊她的腰,一雙眼眸直直看著她。

江晚檸:“你這太突然了,我一點思想準備沒有。”

“要準備什麼,我傢什麼都有。”沈潯偏過頭,一雙手在她腰間後凹處輕輕撫摸,聲音暗啞,“江晚檸,大家都是成年人,我承認,我確實挺喜歡你,但你只撩,不滅火,是不是太說不過去了?”

江晚檸瞪大眼睛,“我什麼時候撩你了?”

她自己怎麼不知道。

沈潯看著她誇張的動作,理直氣壯道,“遊輪上,你讓我抱你,還說好聽的情話哄我開心,看煙花時,多次暗示我,說你困了,想睡覺,這些不是撩我是什麼?”

江晚檸愣了愣,道,“我沒讓你抱我,是你自己湊上來抱我的,我說好聽的話。也也是你要求我說的,至於我說困了,那是真的困了,因為明天上早班。”

一句話,讓沈潯立即破防,他薄唇抿成一條直線,“照你這麼說,是我會錯意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也沒說不願意,只是緩兩天可以嘛…”

她眨了眨眼睛,雙手絞在一起,語氣格外輕柔,帶著商量的成分在裡面。

聞言,沈潯直接把她壓在身下,他沉吟片刻,“那你說多久可以?”

這話一出,連沈潯自己也愣了,他什麼時候這麼紳士有禮了,想睡她,還要經過她的同意。

他們之間本就是互惠互利,他不會和她結婚,更不會對她動情,這麼尊重她幹什麼?

一想到這裡,沈潯不等江晚檸說話,捏住她的下巴,直接朝她的紅唇吻去。

江晚檸看到男人湊上來的薄唇,下意識就往旁邊避開,昏暗的光線中,她的瞳孔黑的很純粹。

“不要,還在車上。”她小聲道。

男人不依不饒,他按住她亂動的身體,“沒事,王叔是個聾的,他聽不見。”

正在開車的王叔聽到女人的嬌哼聲,抱著非禮勿聽的原則,第一時間就想往耳朵裡棉花。

下一秒,就聽到自家少爺說,“王叔是個聾的。”

王叔咳嗽一聲,嘴角一抽,心道,少爺,我謝謝你…

江晚檸聽到咳嗽聲,心裡更慌張了,她左右閃躲,但身上這個男人力氣實在太大了,幾秒後,就佔下風。

身體因為掙扎開始冒汗,一張臉變得通紅,突然,下身傳來一陣熟悉的熱流感。

她偏頭,白皙的手指拽住男人的襯衫,“沈潯,你冷靜一點,我來例假了。”

沈潯:“江晚檸,你是在和我開玩笑嗎?”

“我沒有。”江晚檸眼睛格外真誠,她的裙子被沈潯撩開,男人炙熱的手心按在她膝蓋上,防止亂動。

江晚檸又羞又憤,腳趾無力回勾,睫毛微動,“真的,你要是不信,就…摸摸看。”

“呵。”

沈潯狹長的眼睛帶著幾分促狹,輕哼一聲,“江小姐,欲擒故縱這一套算是給你玩明白了。”

他從江晚檸身上離開,伸手扯了扯領帶,余光中看到江晚檸放鬆的表情,一張俊臉立馬沉下來,“我不碰你,你很開心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