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潯走後,方玲立即拉著江晚檸的手,“檸檸。你告訴媽,你們那個領導是不是在追求你?”

“沒有,你想多了。”

江晚檸彎腰摸了摸小妹的臉頰,“人家可是富二代,我們家條件這麼差,他怎麼可能看得上我?”

方玲一聽到她妄自菲薄,有點不開心了,她睨了江晚檸一眼,“富二代又怎麼了,這年頭,是個看臉的社會,人家才不管你家條件差不差,只要長得好看就行。”

方玲一說到這個就來勁,她唸叨著,

“我把你生的花容月貌,不是讓你安安分分打工的,一個月幾千塊死工資,夠幹嘛?檸檸啊,趁這現在年輕,趕緊找個有錢人嫁了吧。”

江晚檸搖搖頭,她和方玲話不投機半句多,乾脆懶得搭理。

病房裡陷入短暫的沉默。

江晚檸在沙發上休息了一會,拿出手機給給沈潯發微信,“今天的事謝謝你了,白天的事或許是個誤會,你是個好人。”

沈潯:“好人卡?”

江晚檸愣了一下,“不是,我是真的感謝你。”

沈潯輕哼:“不接受口頭感謝,讓我辦一次,比什麼都強。”

江晚檸盯著那幾個字,臉瞬間變紅。

她不知道回什麼,乾脆不回。

蘇暖有方玲陪護,江晚檸很放心,她在病房裡待了一會,就回去了。

走到樓下,閨蜜葉傾給她打來電話,約她一起吃夜宵。

葉傾今年大學剛畢業,憑藉自己實力在一家雜誌社上班,朝九晚五,每個月到手六千塊。

江晚檸明天剛好休息,不用起早上班,就應了葉傾的約。

深夜,夜宵一條街。

江晚檸到時,葉傾已經點了一桌子燒烤,外加一條烤魚,烤魚兩面煎的金黃,此時正咕嚕咕嚕冒香。

“我的寶,這兒呢。”葉傾手託著下巴。一眼就看到不遠處的江晚檸,站起來打招呼。

葉傾穿了一件修的短袖,隨著她的動作,露出一小截雪白的小腰。

江晚檸微微一笑,邁步過去,“今天怎麼這麼好,請我吃飯。”

“心情不好。”

葉傾給江晚檸倒了一杯飲料,眨巴著眼睛,“我們主編讓我去採訪沈氏集團的總裁,我去了,但人家前臺說他們沈總不接受採訪。”

葉傾心情不太好,頓了頓,繼續道,“我今天上班的時候,主編給我下達死命令了,要是三天內還採訪不到沈總,就讓我滾蛋。”

江晚檸喝了一口飲料,略有點好奇道,“哪個沈總?”

葉傾抬眼,“就是寰宇集團的沈總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人可是出了名的高冷,不近人情,讓我去採訪他,簡直比登天還難啊。”

我懷疑我們領導就是看我不順眼,故意為難我。”

話落,葉傾憤憤咬了一塊五花肉,又仰頭喝了一大口啤酒,藉此緩解心中的鬱悶。

江晚檸一聽到寰宇兩個字,微微愣了一下,看到葉傾哭喪著一張臉,安慰道,“你也別惆悵,這不是還沒到最後一天嗎?事情還有轉機的。”

葉傾搖搖頭,一臉心累。

從她進雜誌社第一天開始,就察覺到旁邊的領導和同事對她充滿了敵意,一開始,她還能安慰自己,說職場就是這樣,她是來工作的,又不是交朋友的,很正常

但後來一次偶然的機會,她聽到主編在打電話,語氣裡盡是討好,“葉大小姐,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讓公司所有員工都孤立葉傾,我相信過不了對久,她就會離職了。”

葉傾這時候才知道,她不受待見,並不是自身原因,而是她那個名義上的姐姐暗中搞鬼。

葉傾拉著江晚檸的手臂,吧啦著一張小臉,眼睛紅紅的,“檸檸,看來我這次真的要閃人了,我馬上就要變成無業遊民了。”

“不會的,就算你真的變成無業遊民也沒事,我養你啊。”

葉傾一臉感動,在江晚檸的臉頰上親了一口,“還是姐妹兒對我最好。”

時間不知不覺來到凌晨,葉傾明天還要上班,就說改天再約,江晚檸跟著起身,兩人正要離開,被一個身穿黑色襯衫的男人攔住去路。

葉傾喝了點酒,迷迷糊糊的,她眉頭一皺,“你誰啊,還不讓開。”

男人目光直直看著江晚檸,冷聲道,“江小姐,還記得我嗎?”

江晚檸這才正眼打量了男人一眼,看到他鼻樑處還貼著紗布,一雙綠豆大小的眼睛充滿陰冷的報復欲。

江晚檸暗叫不好,這男人,不正是她在會所兼職時,想灌她酒的男人嘛?後來被沈潯揍的鼻骨斷裂。

張亮眯了眯眼睛,輕笑一聲,“看來是想起來了,江小姐,今天怎麼就你一個人,你的小情郎呢?”

張亮身後還跟了幾個街頭混混,他們抽著煙,目光毫不忌諱打量著江晚檸,一臉玩味。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借過一下。”江晚檸冷著一張臉,扶著葉傾的手臂,正欲離開。

張亮見她要走,一把攔住她的去路,嘴角帶著放蕩的笑容,“想走?沒這麼容易,你那小情郎把我鼻骨都打斷了,害我在醫院住院好幾天,這個仇,我今天必須報!”

他說著,對身後的幾個混混使了個眼色,混混立即上前,幾人圍成一個圈,把江晚檸堵在中間。

其中一個看江晚檸長得漂亮,直接伸手去搭她的肩膀。

江晚檸眉頭一皺,下意識甩開,眼裡掩飾不住的嫌棄,“別碰我!”

“哎呦,小娘們,還挺烈啊。”男人嘿嘿一笑,也沒當一回事。

江晚檸的應急反抗,更是激起男人的慾望,此時只想把她壓在身下狠狠蹂躪。

江晚檸左右避不開,臉色很不好,她瞪著張亮,“你到底想幹嘛?”

“這問題問得好。”張亮見她勢單力薄,起了一點色心,他看著身旁的同夥,明知故問,“你說,我到底想幹嘛?”

“小姑娘,這還用問嗎,一炮泯恩仇啊,你好好伺候我們亮哥,我們就放你一馬,怎麼樣?”男人滿嘴渾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