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潯坐在沙發旁邊的看了江晚檸好一會,沒過幾分鐘就拿體溫槍幫她測量體溫。

得知太子參水對退燒有用,他大半夜打電話給老宅的阿姨,讓她幫忙煮了一盅,再叫向前去拿。

向前接到沈潯電話的時候已經睡著,一聽到老闆的專屬鈴聲,他立馬從床上跳下來,去接電話。

開車一來一回,等向前把太子參水送到沈潯手裡時,已經凌晨三點。

“沈總,你多注意身體,你看你眼睛都熬紅了。”臨走時,向前關心一句。

沈潯接過保溫杯,淡淡道,“知道了。”

沈潯回到客廳,把保溫杯裡的湯水倒在碗裡,等稍微轉涼,才餵給江晚檸喝。

江晚檸這一覺睡的並不安穩,她噩夢纏身,兩道眉毛緊緊蹙在一起,嘴唇緊抿著。

沈潯舉著勺子喂到她的唇邊,指揮她,“江晚檸,張嘴,把湯喝了。”

江晚檸隱約聽到有人在叫她,她眼球動了動,很想睜開雙眼,但眼皮好像黏在了一起。

她嗚了一聲,前不久的退燒藥開始發揮藥效,此時全身都開始出汗,她下意識就扯身上的被子,低喃道,“好熱。”

沈潯一把按住她亂動的手,低聲道,“熱也受著,只有出汗才能好得快。”

話落,手指捏住她的臉頰兩邊的軟肉,她臉上的觸感很好,軟軟糯糯,就像糯米糰子一樣。

沈潯忍不住捏了捏,要是按照平常,他捏一下江晚檸的臉。

過足手癮後,沈潯捏住江晚檸唇角的兩指微微收力,江晚檸的嘴唇因為外力不受控制張開,露出白色的貝齒。

沈潯把人抱進懷裡,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湯水就往江晚檸嘴裡送。

動作看似暴力,實則溫柔,每舀一次湯水,都放在唇邊吹了吹,才餵給江晚檸。

眼見一杯湯水見底,沈潯才稍微鬆懈。

看到女人那張被湯水滋潤過的紅唇,黑眸暗了暗,下一秒,不受控制低頭,在她的唇上一吻。

江晚檸身上很熱,而他身上因為跑前跑後出了一身汗,也微微有點燙,雙唇相碰的瞬間,除了柔軟的觸感,還有難以言說的悸動。

退開後,沈潯勾了勾唇,大手在她的頭髮上揉了一記,“江晚檸,本少爺還是第一次仔細服侍一個人,你就偷著樂吧。”

他扯過一張紙巾,擦了擦江晚檸唇上的水印,正準備坐回沙發上休息片刻,聽到江晚檸在囈語,似乎在叫他的名字。

沈潯身體往前湊了一點,耳朵湊到江晚檸的唇邊,低聲道,“江晚檸,你還有哪裡不舒服?”

一湊到她身邊,她又小半天不說話,沈潯皺了皺眉頭正要退開,就看到江晚檸睫毛動了動,緊接著,迷迷糊糊的聲音發出,“許殿…”

沈潯聞言,身子一僵硬。

他臉上閃過幾分不可思議,幾秒後,眯了眯眼睛,語氣及冷,“江晚檸,許殿是誰?你是不是欠我一個解釋?你睜大眼睛看清楚,我可不是許殿!”

回應他的是一片安靜。

燈光下,男人臉色不是很好看,某一瞬間他很想叫醒江晚檸,質問他那個叫許殿的男人是誰,他們是什麼關係?

他在江晚檸跟他之前,不是沒有調查過她。

當助理把江晚檸的資料放到他的辦公桌時,他大致掃了一眼,並沒有深究。

只知道她家裡條件不是很好,有個再婚的母親和生病的弟弟。

剛剛聽江晚檸的語氣,她和那個叫許殿的男人估計關係匪淺,搞不好還是前任關係。

越想越煩躁。

沈潯站起身,深邃的五官籠上一層陰影,他看了江晚檸一眼,最終什麼都沒說,只是大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