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章 勾引人家老公,就別怕捱打
金絲雀逃跑被總裁抓住 鷹山的神炎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江晚檸眉心微皺,耐心解釋道,“我是銷售,王總是我的潛在顧客,我每天發微信慰問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雖然只是個小小銷售,但基本的道德底線還是有的,不會做別人第三者。”
蘇潔不依不饒,她從鼻孔裡哼裡一聲,“嘴裡說得好聽,像你這種不要臉的女銷售我見多了,看到男人有錢,就往上貼,哪還管什麼道德底線?”
蘇潔越說越氣,在她心底已經認定江晚檸和自己老公有一腿,所以江晚檸無論怎麼解釋,都無濟於事。
這個時間正值飯點,路上行人來去匆匆,展廳裡還有很多客戶看房,一聽到爭吵聲,都不由自主出來看熱鬧。
張捷聞聲趕出來,她幫江晚檸說話,笑眯眯道,“這位太太,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
頓了頓,又補充一句,“有話好好說嘛,這兒人來人往的,別讓人看我們笑話。”
蘇潔看著江晚檸,輕蔑道,“做出這麼不要臉的事情,還怕別人笑嗎?”
她說著,走回車裡,彎腰拿什麼東西,再回來時,手裡多了一杯咖啡。
她擰開咖啡的蓋子,二話不說,直接往江晚檸的身上招呼過去。
江晚檸今天穿的是白色襯衫,被咖啡一澆,立馬變得黑不溜秋,還格外狼狽。
張捷沒想到眼前的女人會突然拿咖啡潑人,眼睛瞬間睜大,大聲道,“哎,你這人怎麼回事啊,不分青紅皂白就冤枉人,還亂潑咖啡。”
蘇潔眸子微挑,“我就潑了,你能拿我怎麼樣?誰讓你同事這麼下賤,勾引我老公啊?”
她說話聲音很大,故意引起別人的注意。
江晚檸是個火爆脾氣的,她雖然是做銷售,服務於人的,但不低人一等,憑什麼被人這麼冤枉。
她抬頭道,“你說我是你老公相好,你有證據嗎?憑几條關心簡訊就認定我們有一腿?”
另一旁的張捷道,“就是,你沒證據就別在這裡瞎逼逼!我們晚檸膚白貌美,追求者一大堆,就你老公那樣的,還看不上呢!”
“這些聊天記錄還不夠嗎?我昨晚親眼看到你和我老公去酒店開房,要我去調監控過來嗎?”蘇潔沒想到江晚檸會還嘴,氣的胸口劇烈起伏。
她昨天看到王平和一個年輕女人進酒店開房,那女人身材高挑,黑色長髮,和江晚檸如出一轍。
她心裡更加咬定那女人就是江晚檸。
對峙間,人群擠進來一個胖胖的中年男人,她走到女人面前,一把拉過她的手,“幹嘛呢,在這裡丟人現眼的,跟我回去!”
說話的正是王平。
江晚檸一看到王平,像是看到希望,她連忙說,“王總,你太太誤會我和你有染,麻煩你解釋一下吧。”
“不好意思啊,小江,我這就帶她離開。”王平面色訕訕,連說了幾句不好意思,拉著女人的手就要離開。
“我不走,你今天不跟我說清楚,我就不走。”女人氣急敗壞道,“說,你昨天和誰去開房了?”
王平一愣,面色一白,“你怎麼知道?”
“我看你半夜不睡覺,還偷偷摸摸跑出去,就知道肯定有鬼,我偷偷跟蹤你到酒店,看到你和一個年輕女人摟摟抱抱開房了…”
蘇潔情緒激動,痛哭流涕。
“…我那是談業務,你別疑神疑鬼好不好,我都一把年紀了,怎麼可能做對不起你得事情。”王平皺著眉頭。
“是啊,太太,王總這麼愛你,怎麼可能對不起你呢,你別多想了。”說話的是王總的秘書,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
蘇潔擦了擦眼眼淚,冷聲道,“這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情,和你有什麼關係?你少在中間當和事佬。”
話落,余光中看見秘書的脖子上戴著一根星星吊墜,她覺得有點眼熟,上前兩步,拽過項鍊,定睛一看,這不正是自己的項鍊嗎,怎麼會在這個秘書的脖子上?
蘇潔心裡咯噔一下,質問,“你這項鍊哪裡來的?”
小秘書心口一提,小聲道,“…我在商場裡買的?”
“是嗎?”蘇潔輕笑一聲,一把把項鍊拽下來,指著項鍊搭扣後面的編碼,沉聲說,“這項鍊是我在國外定製的,後面還有我的生日1124,你不要告訴我,你的生日也是1124?”
小秘書臉色瞬間變白,她咬著嘴唇,看向王平,磕磕巴巴道,“王總,你幫我解釋幾句啊,太太誤會了。”
“還有什麼好解釋的,我還以為王平外面的女人是這個女銷售,沒想到日防夜防,家賊難防,你居然在公司裡,我的眼底底下,勾引我老公、你要不要臉!”
蘇潔氣頭上,對著小秘書的臉頰就是狠狠一巴掌。
小秘書嬌嬌小小,根本就不是蘇潔的對手,很快就佔下風,被打的嗷嗷叫,躲到王平身後不願意出來了。
“小賤人,有膽勾引人家老公,就別怕捱打啊!”蘇潔惱怒道。
江晚檸看戲一樣看著蘇潔和小秘書拉拉扯扯,王平在中間勸架,把小秘書護在身後。
她算是看出來了,感情這小秘書才是王平的小情人啊。
這時,保安聞聲趕來。
一場鬧劇最終在保安的勸說下慢慢迴歸平靜。
……
江晚檸接過王平遞過來的銀行卡時,偷偷打量了他一眼,看到他臉頰通紅的巴掌印,禮貌問道,“王總,你沒事吧?”
“我沒事,倒是你,被我老婆冤枉,真是不好意思。”王平撓撓眉梢,臉上帶一絲窘迫。
江晚檸看著徐徐列印出來的小票紙,抿唇說,“沒事,誤會解開了就好。”
王總付完款,就離開了。
江晚檸身上的襯衫還沒有換,粘粘乎乎,還帶著咖啡的苦澀味,十分難受,不過好在她有換洗的襯衫放在更衣室,就去換了一件。
另一邊。
沈潯得空回了一趟老宅,他停好車,直接往二樓臥室走去。
扣扣扣—
他先在周雅的門口敲了敲,得到同意後,再進屋。
周雅原本閉目休息,一看到沈潯,眼裡閃過亮光,睫毛微動,“兒子,你回來了,快坐下。”
沈潯往床邊的位置一坐,淡淡道,“聽慕慕說你身體不舒服,好一點了沒有?”
沈潯從小就是保姆帶大的,和周雅一點也不親。
周雅也是,在她眼裡,只有演藝圈的事業最重要,老公和兒子都是其次。
她不喜歡沈禮,所以連帶他的兒子,女兒一概都不喜歡。
想當初,她因為家裡破產不得已才嫁給沈禮,她那時候不過二十出頭的小姑娘,但沈禮卻是年過半百的糟老頭,她心裡憤憤不平了很久,但又無可奈何。
和沈禮結婚沒多久,她就懷孕,她不想要,想打掉,但因為她是基督教教徒,不能打胎,只能留下。
周雅對這個兒子一直很冷淡,一想到他是沈禮的種,她就有種說不出來的嫌棄,儘管他從小就長得十分討喜,也很像自己。
沈潯知道周雅不喜歡自己,也不上趕著討好巴結。
但周雅到底是自己親生母親,他作為人子,基本的禮儀關心還是有的。
但也僅限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