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柯並不能把自己聽到的這些告訴其他三個人,畢竟自己有系統的事情,他們並不知道。

她理了理剛剛所聽到的。

第一段這個男人說的那些,應該是想利用瑪麗救他的兒子,他們也得知那個男人,也就是瑪麗的父親——邁裡克。

是個有不良嗜好的人,所以他借給了邁裡克很多錢,當邁裡克欠下很多債之後,在當時迫不得已的情況下,邁裡克鬼迷心竅的買了保險。

而這個保險,應該就是303的那個男人設計的,這一切都是一場騙局。

而他們成功了。

可邁裡克並不甘心,當他知道這是一場騙局的時候,他大機率就想到了要報復。

303的那個夫妻對瑪麗的生命似乎很不屑,他們只在意自己的兒子,所以當他們達到了自己的目的後,就打算不再理會邁裡克。

恐怕他們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邁裡克竟然找上了他們。

所以……

秦柯大機率捋清楚了。

邁裡克因為沒有聯絡上保險的人,所以可能自己想辦法查了查,最後發現這一切都是303的男人設計的。

那時候秦柯聽到了劇烈的撞擊聲,還有男人說的話。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他的妻子和兒子應該發生了車禍,或者是其他類似於車禍的災難。

邁裡克報仇,不僅殺掉了303男人的妻子和兒子,也沒有忘記找到這個幕後元兇。

303的男人知道邁裡克的報仇之後,就打算和他同歸於盡?

應該就是這樣了。

秦柯好久才回過神,所以錯到底在誰呢?

是心術不正走上歪路的邁裡克,還是想要用其他孩子換自己兒子的命的303的男人?

如果303的男人沒有這樣做的話,可能邁裡克不會走到最後這一步,他或許也不會欠那麼多錢,不會用妻子和女兒的生命去交換。

可就算303的男人沒有這樣做,或許也會有下一個他。

人的貪心是無限的,本來以為自己走上一個臺階就夠了,但站上去之後,又想要走得更高。

可他們都忘了高處的驚險,稍一不留神,就會掉下來摔個粉碎。

最無辜的是誰呢,是瑪麗和她的媽媽。

她們因為父親和丈夫的錯,被迫承擔最嚴重的後果。

妻子將女兒送出去的時候,心裡會是怎麼想的呢,或許也會很絕望,或許只是平靜的等待死亡。

因為她清楚,不會有人來救她。

“姐姐?”

“姐姐怎麼在發呆?”

“秦柯?秦柯你聽得見我們說話嗎?”

謝莉爾和浩綿團都緊張的看著她,一邊的希德也在注視著秦柯,眼中多出了疑惑,這次卻沒有懷疑。

“怎麼了?”

希德也開口問。

希德失神的搖搖頭,“沒有,我想我似乎知道為什麼了。”

“你知道什麼為什麼?”

浩綿團有些懵,秦柯就是在那裡坐了一會兒,怎麼就什麼都知道了?

秦柯思索了一下,既然這個女人是無辜的,那些害她和女兒的人也全都死了,那麼她或許也應該放下心結了?

“要不我們去找那個女人問一問吧?”

秦柯剛剛心裡所想的也只是猜測,雖然已經猜的大差不差了。

但是要想讓其他三個人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還是應該由那個女人來說。

大家雖然不知道秦柯這樣做的用意,但是也以為是讓那個女人告訴他們一切,畢竟他們會幫助她的女兒離開這家旅店。

他們走出了304房間,但是卻不知道該去哪裡尋找那個女人。

“幾點了。”

秦柯突然問了一句。

浩綿團趕緊掏出口袋裡面的手錶,“臥槽,10點50了,現在我們是不是也得遵守規則?”

秦柯點了點頭,“當然,在怪談世界怎麼可能不遵守規則,要不我們先回房間吧”

4個人剛走出來,就在無能為力中回到了304房間。

“大家其實也不用擔心,或許今天晚上那個女人就會出現呢,那不就是出現在咱們房間的角落裡嗎。”

謝莉爾開口安慰著眾人,“我們再等等吧。”

聽到了謝莉爾的話,大家也只能選擇再等一等,因為女人不是那麼快就出來的,而且之前出現過,不代表每一次都會出現。

所以今天晚上大家也只是賭一賭。

12點之後,還是沒有看到那個女人的出現。

秦柯皺起眉,“難不成今晚不會出現了?”

希德搖了搖頭。“天沒亮之前都不能下決定,說不準在天亮前一個小時才出現的。”

秦柯聽到這話也點點頭,如果能這樣的話,實在是太好了'解釋清楚的話,就可以直接坐著客車離開。

她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因為除了要解決副本之外,還有更重要的事。

那就是關於那個怪談世界主宰者的事。

他一直神神秘秘的,還要自己加入什麼怪談世界,有著想控制所有國的想法。

這種東西是絕對不能留下的,不管它是任何神秘力量。

就在這時候,謝莉爾突然我推著秦柯,然後在紙上寫:【姐姐,人來了。】

秦柯看向了她,這女人面色依舊和之前一樣,她似乎知道他們在故意等著她。

【你願意幫助我們嗎。】

秦柯寫下這句話之後就注視著女人,那女人停頓了一下,“你想讓我幫助你們什麼。”

【我想知道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如果你願意告訴我的話,我可以帶著你的女兒一起離開這裡。】

女人看到這話之後,眼睛都睜大了,“所以你的意思是說瑪麗還沒有離開這裡對嗎!”

她語氣非常迫切,像是想要立刻知道發生了什麼一樣。

秦柯耐心的給她解釋,【你也不需要太擔心,我們是肯定會送瑪麗離開這裡的她的,但是現在我們需要了解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只有這樣我才可以幫助你帶著你的孩子離開,你也可以放心。】

那女人看到了秦柯寫的話之後,似乎還是半信半疑。

但是現在,除了秦柯之外,她也實在是不知道還能繼續和誰說'在這裡的話。

“好,那我告訴你,但是你一定要帶我的女兒離開這裡。”

女人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面帶著殷切和期望,這似乎已經成為了她的執念。

【說到做到,只要你肯告訴我當時發生了什麼,我會盡我所能的幫助你女兒離開這裡。】

【如果你需要或者願意的話,我也可以幫助你完成你的願望,當然也是在我能力範圍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