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家組們因為秦柯昏倒的事情,都沒有來得及討論這些。
也是看到秦柯現在沒有什麼危險,所以才安下心來繼續討論。
“不過我覺得,旮旯國那個希德,他對這個女人的態度甚至在威脅,那個女人怎麼會好心到告訴他怎麼離開?所以我認為垃圾站可能是個幌子,那裡才是最危險的。”
“你這樣說確實有道理,而且我有注意到過,那個女人在和秦柯說話的時候面部表情以及狀態和這次完全不一樣,我有把那段影片找心理學家分析過,並不像是撒謊的樣子,心理學家認為這是在極端恐懼的狀況下,反而可以相信。”
“那也就是有可能那個女人確實在給他傳遞錯誤的資訊。”
“我們再往後看看吧,感覺目前的資訊有些籠統,我怕傳遞錯,會擾亂秦柯的辨別。”
“好,那我們就先再往後觀望一下,不過現在基本可以確定了,餵給那些動物吃的肉就是貓肉。”
“這個大家都清楚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們似乎很害不想讓人知道,還有那個白色怪物,我覺得事情在一點一點的解開了。”
“但是目前還是沒有解鎖通關等級,看來路還是很長,而且秦柯這邊換了崗位,不知道會不會比其他國的進度慢。”
專家們討論了一會兒,就繼續開始切換其他國家的直播間。
*
很快就到了晚飯時間。
秦柯透過監控看到,那些員工都在往食堂走。
那她呢?
她沒有吃飯時間嗎?
這個工作真的比原來的輕鬆嗎?半夜要值班就算了,這吃飯時間也要剝奪她的嗎?
一步不能出去?
秦柯不太樂意,她開始捋前面的規則。
工作內容是看大門,工作規定是要一直值班。
但是沒有說一定要在安保室值班,那她是不是可以在安保室和大門那條道中間來回走呢?
或者說只要她的眼睛盯著大門和安保室,在有人來之前趕緊趕回去,是不是也沒有問題?
秦柯在瘋狂抓取那段規則的漏洞。
把她憋在這裡實在是太難受了,她心裡的疑惑太多了,恨不得馬上探索出來。
就在她思索這件事的時候,門口傳來敲門的聲音。
秦柯看過去,就發現那個藍色工服的副廠長站在門口,他的手上還拿著一個飯盒。
現在天還沒有黑。
秦柯就直接走過去開門了。
“副廠長。”
她還打了聲招呼。
“我來給你送晚飯了,今天是你第一天在這個崗位工作,所以這是我來送的,之後的話可能就是食堂管理員來給你送,因為你必須時刻盯著安保室和門口,記住你不能去食堂吃飯哦。”
副團長看起來還挺和善,一直都沒有表現出什麼危險的樣子。
但是秦柯還是很提防,她接過了晚飯,說了聲謝謝。
副廠長給她送完飯就離開了。
秦柯開啟飯盒,裡面是兩道菜和米飯。
兩道都是素菜,一個是尖椒炒茄子,一個是西紅柿炒蛋。
秦柯看到菜的時候,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還挺家常。
她記得之前聚餐的時候說過了不喜歡肉,所以這次才全都是素菜吧。
秦柯本來還在糾結要不要吃,因為規則來看還是可以吃素菜的,但是她怕裡面又出現蛆。
她拿著筷子撥弄了兩下,見沒有什麼異常便吃了一口。
因為來這裡也三天了,她除了昨天吃了一口腐爛的水果之外,就沒有再吃過任何東西。
而且這兩天也蠻折騰的,她身體還這樣,如果再不吃點東西就挺不住了。
秦柯吃了一口,味道很好,而且飯盒裡的菜也沒有變樣子。
就在她吃第二口茄子的時候,嘴裡出現了奇怪的觸感。
秦柯趕緊吐了出來,發現竟然是一張字條。
【月圓之夜不要去垃圾站,如果你願意離開的話,去食料生產間。】
秦柯迅速觀察了一眼周圍,見沒有人看到,趕緊把紙條握在手裡收到口袋裡,放到口袋裡她也覺得不安全,畢竟這個不是規則,可能不會消失。
於是她就再一次掏出來,然後直接塞進了自己的嘴裡嚥進去。
應該是那個女人放在這裡的吧,難道這次她又清醒了?
所以飯菜應該也沒有問題。
秦柯想到這裡,就先吃了口飯,能吃到正常的飯太難得了。
她正吃著,突然餘光就掠到了窗戶那邊閃過一個白影。
秦柯直接把筷子往飯盒裡一丟,快步往窗戶那邊跑去,但也只看到了一個白色的尾巴。
它竄到了養殖基地外面的樹林裡。
秦柯皺起眉,看來這個東西是可以出入養殖基地的?
再坐回去的時候,秦柯也沒有什麼心思吃東西了,大概是太久沒有吃飯,所以吃兩口就飽了。
這幾天她也感覺到自己瘦了不少,員工服都寬鬆的要命。
秦柯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她開始對著空氣輕聲說話。
“能看到剛剛的字條嗎?不知道你們那邊有沒有什麼有用的資訊。”
這一句話大家就都明白了,秦柯是在和西古巴國的人們對話,雖然她不能得到回應,但是可以把自己的問題透過直播傳遞出來。
她停頓了一下,隨後又繼續道:“爸媽你們不用替我擔心,現在緩過來了。”
秦柯說完彎起唇笑了笑,臉頰兩邊盈起兩個淺淺的小梨渦。
她幾乎在怪談世界裡沒怎麼笑過,誰在這個世界裡都笑不出來,但是剛剛的笑容很真誠,像是純粹的和爸爸媽媽報備。
直播間裡也有不少中年人,秦柯和他們的孩子年紀都差不多,看到這一幕都有些心酸。
畢竟誰也不願意進入怪談世界,每個人都有感情,秦柯可能也很害怕很想家,只不過沒有抱怨也沒有表現出來。
【——我們之前對妹妹太嚴苛了,好心疼。】
【——哥今年31,要是我進去,我也得想我老婆孩子,正常。】
而另一邊,在西古巴國某個城市的一戶人家裡,一對夫婦正對著電視里正在播放著的直播掩面哭泣。
“還活著就好,活著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