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這邊討論的激烈,就在這個時候,秦柯從外面走了進來。
她回頭看了一眼許菁菁,“菁菁,你在外面坐一會兒吧。”
秦柯說完這話之後,就一個人進了會議室。
“我進來應該沒有打擾你們吧。”
她淡淡一笑,“剛剛我也聽到了,你們應該是在討論,關於我答不答應怪談主宰者合作的事情,林專家所說的話我也都聽到了,他說的沒有錯,作為西古巴國的一員,我就是應該犧牲自己去為國家做事的。”
其他人沒想到秦柯會來說這些,他們都有些詫異。
秦柯又繼續往下說,“不管你們相不相信,我可以告訴你們,我早就已經這樣做過了。”
她往前走了兩步,直視林淮青,“這次我剛進入怪談副本的時候,有很多機會休息,在我睡著之後,那個怪談主宰者又出現了,他同樣是問我願不願意加入他們,我不知道你們能不能看到,我們當時在副本里有提到過這種事,怪談主宰者不僅僅問了我一個人,他把我們4個都問了一遍,所以說,它根本就是不可信的。”
“如果單單是因為這件事情,你們沒有辦法相信我的話,那我可以告訴你們,我當時確實答應他了,那時候我也覺得或許試一試會有新的發現,所以我就假裝同意。”
“當時我們4個人中,只有我被怪談影響到,所以在我答應了怪談主宰者之後,我被汙染後的影響就輕了不少,一開始會覺得頭疼,但是在跟那個主宰者說過一遍之後,就真的減輕了。”
“可是他並沒有想要真的和我合作,他有殺掉我的想法,有一條規則被飯菜弄髒,我們都看不清,那一次我就差點死掉,還有很多時候,我正打算跟他們三個交流,腦海中就會出現怪談主宰者的聲音,那個聲音就好像是在誘導我一樣,他想讓我害死其他三個人。”
“但每次我都清醒過來了,這個怪談主宰者,從頭到尾就沒有合作的打算,他只是想利用人性,利用我或者答應他的人,讓其他人更快的違反規則罷了。”
“這也是為什麼我可以確定他不可能憑空的佔領西古巴國的原因,在副本結束之後,那個怪談主宰者差點殺掉我,所以合作根本就是沒有用的,為什麼要想著去和那些邪惡勢力合作呢?這根本一點都不靠譜,他們不講道理的,為了達成他們的目的,他們什麼都做得出來。”
秦柯說完這話之後,會議室裡面沉默了很久。
林淮青被秦柯直視著,突然有那麼一瞬,他竟然無法和這個女孩對視。
他頓了一下,“那你為什麼不早和我們說?”
“現在說也不晚。”秦柯面不改色的回應他。
蔣長德突然笑了一聲,“現在大家都聽到了吧,這個方法根本就是不可行的,我們還是想其他辦法吧。”
就在這時,整個會議室裡面的燈全部都暗掉了,另一位專家跑到電腦旁邊操作,卻發現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應。
“好像又停電了。”
蔣長德表情凝重的說。
秦柯還是第一次面對這種情況,她看了一眼周圍,“那現在時間也靜止了嗎?”
“出去看看就知道了。”
蔣長德快步往外面走,秦柯也趕緊跟了上去。
出去之後,基地外面有一個噴泉,可就在此時,秦柯看到了無比怪異的景象。
噴泉的水滴都在空中凝固了,秦柯伸出手一碰,還是溼潤的,但就是靜止在了空中。
“怪談副本不是還沒開始嗎?”
她心裡有些疑惑,“還是說這次換人了?”
大家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時間確實靜止了,整個伊卡星都停了電。
只不過,怪談直播卻遲遲沒有開始。
這樣的狀態持續了一天,晚上的時候大家都沒有睏意,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秦柯有些失神,突然出現這種未知的情況,才是最讓人覺得可怕的。
許菁菁安撫的握住她的手,“不要太擔心了,你之前已經做了很多。”
秦柯點點頭。
“說不準什麼時候又會進入副本。”
秦柯嘆了一口氣,“我當然也想幫大家,可是不知道怎麼做,那個方法根本就不可行。”
她抓了抓自己的頭髮,“到底要怎麼辦啊,這股怪談力量到底是因為什麼而來的。”
就在這個時候,基地的燈突然又亮了起來,而且還不停的閃爍著。
大家都有些擔心,不知道接下來又會發生什麼事情。
燈不停的一閃一亮,外面的噴泉也一動一停,看上去十分詭異。
“這是怎麼回事。”
秦柯和許菁菁都站了起來。
蔣長德也帶著人趕到了她的房間,“看來副本還沒有開始,你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秦柯趕緊搖了搖頭,“我挺好的,沒有任何其他反應。”
她抿著唇忽亮忽暗的燈,“蔣長德專家,我有一個猜想。”
蔣長德愣了一下,“你有什麼想法直接說就行。”
秦柯深吸了一口氣,“我覺得,會不會是怪談力量不太穩定,所以才會發生這樣的事?有可能那個主宰者是想讓我們進副本,但是他的能量不足以這樣做了,所以電也會一會兒恢復,一會兒停的。”
蔣長德聽到她這個想法嗯了一聲,然後也抬起頭看向天花板的燈,“你這個猜想確實有可能,其實我們都沒有進過副本,所以你的直覺一定比我們的準確,今天的事情我替淮青跟你道個歉,他並沒有想傷害你的意思,只是他性子比較急躁。”
秦柯搖搖頭,“我沒有怪林淮青專家,而且我也確實聽了他的話那樣做了,既然這個方法不可行,我們再想其他的就好了,這個時候團結一心才是最重要的。”
許菁菁懵懵的坐在那裡,有些聽不明白她們兩個在說什麼。
許菁菁覺得其實自己可以不用籤這份保密協議的,因為就算她不籤,她也說不出去什麼。
畢竟她聽他們說的話就好像在聽遠古密語一樣。
“你能這樣想,我真的很欣慰。”
蔣長德眼神多了幾分讚許,他很快就斂起笑意,“這股怪談力量到底來源於哪裡?雖然時間靜止了,但是這樣下去對咱們的世界還是有很大影響,咱們國家沒有被怪談入侵的城市,也不知道其他國家現在怎麼樣了,沒有直播,就很難和外界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