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柯率先打破了沉默,“沒有,可能是大家比較敏感,畢竟怪談世界本來就是未知的,發生任何事情都有可能,不如我們定個暗號吧?”
她說完這句話之後,浩綿團就非常贊同,“我覺得可以,那你們都湊過來,我小聲告訴你們暗號是什麼。”
謝莉爾覺得有些誇張了,她也只是隨口一問,難不成還能真的換人?平時大家一直在一起相處,稍微有一點不對,就能察覺出來,這暗號根本用不上吧。
但是秦柯都過去聽了,她肯定也不能落下。
浩綿團說完暗號之後,4個人就散開了。
“今天還要在負1樓探索一會兒嗎?”
希德問。
“2樓沒去過呢,要不先去2樓吧。”
秦柯記得這是之前大家說好的,今天要去2樓看。
“好。”
四個人一塊去了2樓,電梯門開啟之後,就發現這是一個很寬闊的大廳,正中間有一塊幕布,下面有很多排座位,大概是給來這裡住的遊客們設定的休閒娛樂的場地。
旁邊還有幾個桌子,大圓桌,周圍圍了好多凳子那種,應該是給多人一起來的旅客們吃飯的地方。
“這裡會有什麼線索嗎。”
浩綿團一邊說著一邊就已經下去找了。
秦柯往幕布那邊走,她過去之後,就在凳子上發現了奇怪的地方。
幾乎每個凳子上面都綁了一塊紅布條,偶爾某個座位上,紅布條上還會豎著一張紙條。
秦柯把那幾張紙條收集了起來,一共是5條。
她以為又會是新的規則,結果開啟之後發現並不是。
【這電影很無聊啊,一看就不像真的,怎麼其他人看得津津有味。】
【我還想看點更加刺激的,沒想到這裡還會放外面看不到的電影。】
【我並沒有心思看電影,我擔心的只有她出去的順不順利,拜託老天保佑我吧。】
每一張紙條都是不同的人寫的,秦柯猜測是之前坐在這些座位上的人。
而第3個紙條肯定就是那個女人了,瘋狂找自己女兒的女人。
前兩條是什麼意思呢,電影到底播放了什麼內容,為什麼會有人說想看更加刺激的。
難道影片本身就很刺激嗎?
她在臺上繞了一圈,包括也去臺下檢查了一下裝置,但是並沒有能放映影片的東西。
秦柯看向一下其他人,“沒有找到什麼能放映影片的東西,我不太懂這個,總之就是能在這裡放映電影的碟片。”
大家都被她說的有些一頭霧水,但是看著臺上的幕布也清楚,秦柯的意思大概是想在這裡放一下電影找線索?
可剛剛根本就沒有看到。
秦柯索性又去其他地方找,她又去座位那邊走了一圈,這時候發現凳子下面還有一張紙條。
【她看上去好像很緊張,那件事情是她做的嗎?我想她就應該一起離開這個世界,真是糟糕透了。】
這次紙條上面的字跡,和秦柯之前看到的完全不一樣。
這個人應該不是那個女人了,但是口中的她,會不會是那個丟了孩子的女人?
如果是的話,那還怪可憐的。
秦柯把紙條都收集了起來,然後走到了希德和浩綿團身邊,她剛剛已經給謝莉爾看過了,所以這次就只給了他們兩個。
“這是我剛剛找到的,你們兩個看一眼吧。”她說完之後將手裡的紙條遞了過去。
浩綿團也有了新的發現,“我在這裡找到了一個應該不屬於旅店的東西,那就是……”
他神秘兮兮的從背後掏出一個針管注射器,“你們說在旅店哪能用得上這種東西,難道還有醫生在這裡住?”
“醫生也不會把這東西帶到這兒來吧?”
希德瞥了他一眼說。
浩綿團嘆了一口氣。
“我也知道你說的意思,但是現在除了這種可能也沒有別的呀,畢竟除了醫生,誰會帶這些東西過來,難不成遊客還要天天給自己打這種針?這麼粗的枕頭呢。”
希德伸出手來,浩綿團就把手裡的注射器遞給了他。
“你看出什麼來頭了?”
希德掃了一眼,“這應該是打鎮定劑用了它。”
“你怎麼是知道是鎮定劑,難不成你還懂這方面?”
浩綿團就像十萬個為什麼一樣?,每次說完一件事,能冒出來好多問題。
“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話,可以自己看看。”
希德不想回答他這種愚蠢的問題。
秦柯沒有看他們兩個吵嘴,而是又琢磨起了別的東西。
剛剛那裡有字條,看上面的意思,大致就是這個母親還在惦記著自己的孩子,一直擔心自己的女兒有沒有順利離開。
假若剛剛希德他沒有錯,那這個鎮定劑是給誰打的呢?
難不成是給寫日記的這個女人打的?畢竟她看上去精神也不太正常。
還是說她原本是正常的,只是因為打了這種鎮定劑,所以一點點變得不正常?
秦柯揉了揉太陽穴,似乎一切都和那個女人有關,這一次的副本或許會開展跟她有關的事兒。
秦柯沒有再繼續找,而是自己坐到了座位上。
坐下之後,腦海裡就又閃過一段記憶。
秦柯一開始都忘了要嘗試一下這種辦法。
畢竟自從她加入了怪談世界之後,對怪談世界的敏感度也就格外升高。
秦柯閉上了眼睛,坐在那裡認真的回想著剛剛腦海裡出現的畫面。
她的身體好像變成了別人的,那個人正坐在這個椅子上面,雙手雙腳都被束縛著綁在椅子上,動也動不了,嘴裡也發不出聲音。
那個人……
秦柯用力的想要看清楚她的臉,但是她做不到,她根本就沒有辦法控制。
但是剛剛自己似乎用了那個人的視角看了這個世界。
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被綁在位置上面的女人,就是那個想要把孩子送走的女人。
那個鎮定劑應該也是給她打的。
秦柯揉了揉眼睛,然後迅速看向浩綿團他們,“能不能把那個注射器給我看一眼?”
浩綿團直接就給她送來了,“當然可以了,你是發現什麼了嗎?”
秦柯接過注射器的時候,就感覺脖頸處一陣刺痛感。
她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
浩綿團還在那裡笑了一聲,“你幹嘛?好像我用注射器扎你了一樣。”
秦柯有些脫力,她勉強的笑了一下,“可能是條件反射。”
秦柯清楚,這種刺痛感不是條件反射,是那個女人切身感受過的疼痛。
有人用這個注射器往她的脖子裡面注射過東西。